「魏无羡,好久不见。」
其中一位眼角有着一条深深刀疤的男人,看着魏无羡冷冷的笑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魏无羡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仿佛感到有些畏惧。
男人若无其事的坐在了魏无羡的对面,扫视了一圈周围后,笑眯.眯的说道,「这些人都是你请来对付我的?」
「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听说你要来,他们自愿过来助阵。」魏无羡语气强硬的说道。
男人冷嘲热讽道,「魏无羡,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说话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爷们。」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废话少说,直接开门见山吧。」
「笑死我了。」男人忍不住嘲笑出声来。
「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男人看着魏无羡淡淡的笑道。
「我这一次回北城只为办两件事。」
「第一,夺回曾经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那就是取你狗命!」
短短的几句话,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而魏无羡的表情更是变得无比难看。
沉默了片刻后,魏无羡淡淡的说道,「如今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拼个你死我活的时代了,你看这样如何,我拿一大笔钱财给你,从此与我恩怨相抵。」
「你说恩怨相抵?」男人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激动。
只听他怒骂道,「你在放你娘的屁,从你当年在我眼角上留下这条伤疤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你知道我在在国外待的五年,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吗?」
「你知道这五年,五年以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知道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看来我们没得谈了。」
「你想谈也可以。」男子冷冷的笑了笑。
「我先在你的脸上划一刀,然后你再给我磕几个响头,这样我就大发慈悲的饶了你,之后你再滚出北城。」男子淡淡的笑道。
说完这句话,男子停顿了片刻后,接着说道,「如同当年你对我做的那样。」
「是吗?」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伯庸开口了。
马伯庸看向那位男子,淡淡的笑道,「从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当年魏总心善,饶了你一命,只是把你赶出了北城,如今你在国外学武有成,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回到北城准备恩将仇报。」马伯庸淡淡的说道。
男子冷冷的看向来马伯庸,杀气腾腾的说道,「你是谁?在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这位是马伯庸马先生,同时也是魏总手底下的顶级供奉。」旁边有门人咆哮一声。
马伯庸听到这句话后,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淡淡的笑了笑,仿佛非常骄傲。
「什么狗屁马伯庸,老子从来没有听说过。」男子开口嘲讽道。
「魏无羡,你难道是找不到人了吗?居然派一个老不死的出来为你出头?」男子满脸嘲讽的问道。
魏无羡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马伯庸便拍案而起,表情极为愤怒。
「大胆狂徒,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在我的面前逞口舌之利!」马伯庸愤怒的训斥道。
「要知道我可是内劲大师九重,距离内劲宗师不过一线之隔。你这大胆狂徒不知真神当面,还不快快磕头求饶?」只见马伯庸倒背双手,俨然一副高手姿态。
男子在听到马伯庸的这番自吹自擂后,忍不住嘲笑出了声来。
「
不过是个内劲大师九重罢了,也敢自称真神,实在是笑死老子了。」男子夸张的捂着肚子笑道。
马伯庸彻底崩不住了,只见他脸色一冷,调动浑身内劲,朝着男子冲了过去。
「胆大狂徒,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马伯庸咆哮一声。
尽管马伯庸如今已是花甲之龄,然而脚下的速度却极为迅速,手上的功夫令人感到惊讶。
拳头还未到达,一阵阵令人耳鸣的拳风已经戛然而至。
「不愧是马先生。」旁边有人忍不住喝彩道。
「给那个人一点颜色看看。」
众人纷纷出声喝彩,为马伯庸加油打气。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马伯庸的拳头还没有到达对方的三尺之地,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众人甚至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马伯庸便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不断的呕吐着猩红的鲜血。
「没想到内劲居然能外放到这种地步。」宫宇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想到。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表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愧是高人,当面我马某人甘拜下风!」马不用这个老不死的见势不妙,直接躺在地上,再也不肯直起身来。
「老不死的,念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面养老吧。」男子满脸嘲讽的说道。
而一旁的魏无羡则是一脸惊恐,他有些惊慌的叫道,「马先生……马先生?」
只可惜马伯庸早就被吓破了胆,听到魏无羡的叫喊,他不但没有回应,甚至直接闭上双眼装死。
这让魏无羡的心中生出了绝望的情绪,他连忙看向周围的门客,着急的说道,「还请各位出手助我,等事成之后,我魏某一定会备上厚礼!」
然而令魏无羡感到有些绝望的是,众人出奇一致的微微摇头,尴尬的说道,「魏总,并不是我们不愿意出手帮你,而是连马先生都不是那位高人的对手,我们又能做什么?」
「说的没错,我们上去不是给人家送菜吗……」
「魏总,我建议你还是按照那位先生说的,跪在地上磕头道歉,然后再往脸上划一刀吧……」
听着众多门客的话,魏无羡的脸色极为难看,心中恼怒异常。
自己花费天价供养的这些门人供奉,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刀疤男子更是在旁边疯狂嘲笑道。
「魏无羡,这就是你花费高价所供养的门客吗?这和墙头草有什么区别?」男子冷嘲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