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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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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依竹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儿,屋内已经燃起火盆,她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冷。

    「小姐快喝口水。」

    窦依竹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兵。

    「我早就该想到的,一个被齐元熙害成这样的人,她应该恨的是这个国,她要的是这个国被毁了,这才是目的。」

    「奴婢怎么听不懂呢?这件事情也许只是王爷劳累过度,所以看漏了也未可知。」

    窦依竹缓缓摇头,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咱们跟着他这么久,他何时在公务上出过错,这种事情自然也不会错,齐英稷走了,王爷被人陷害,除了齐元熙已经没人可接替陛下的位置了。」

    金阳满脸恐惧,「这,这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啊。」

    窦依竹只觉得头痛欲裂,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么明显的错误,齐元熙必定不可饶恕的。

    「去,去找印刷的工坊,不管什么方式,只要找到了昨日王爷签字盖印的那一版,王爷就有救了。」

    「可小姐,咱们现在出不去啊。」

    窦依竹起身向外,「白鸽呢?去找父亲。」

    现在没人可以用了,除了窦清宏。

    「奴婢这就去。」悦伶向后院走去,可刚出了屋子的门边被跟上了。

    她只好饶了一圈端了盆水又回来,还是金阳想到了法子,从窗边引来白鸽放在屋内。

    窦依竹写好了纸张绑在白鸽的脚踝,坐在屋内思索着珈蓝公主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难道想要自己当陛下不成?」

    窦依竹想到看的那些书和电视剧,似乎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说得清楚了。

    珈蓝公主回来称帝,这才算是真正的报仇雪恨。

    「月儿,为师听说陛下还有一子。」

    齐和裕?窦依竹猛然起身,这个皇子平时最是不显眼的,甚至宫宴他都没出席过的。

    「难道是他?」

    「是你刚才说如今已经没有皇子······」

    窦依竹不敢往深处想,如果是齐和裕,那他岂不是一直在坐山观虎斗吗?

    现在两方皆已备连累,这个齐和裕便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了。

    「那咱们要不要去派人看看啊?」悦伶轻声建议。

    看什么?如今他们还有什么可用的人吗?

    「现在我们连王爷在哪里都不知道。」窦依竹跌坐在椅子上。

    没了王妃的身份,没了齐楠笙,那些宫内外的人都不可能听她的。「如今最重要是知道王爷在哪里,还有珈蓝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的安儿又如何。」窦依的声音越来越无力。

    眼看着就要傍晚了,外面没一丝消息传来。

    悦伶在金阳的示意下去做了一碗面,「小姐,咱们好歹得吃点啊。」

    窦依竹轻嗯一声,「师父,悦伶,你们也吃。」

    她拿着筷子夹起面许久都没有吃一口,一双眼睛始终愣愣的。

    「月儿,既然你说的那个女人她故意把安儿留在身边,想必是有用处的,既然是有用处的,那想必安儿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窦依竹抬眸看着金阳,按理说应该是的。

    「可现在她已经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月儿,你向来沉得住气,现在王爷到底怎么样咱们还不知道呢,你也好歹吃些东西,养足了精神再去想以后的事情呀。」

    窦依竹看了看面碗,是啊,现在还没消息传来,那说明一切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是啊小姐,金大夫说的对,咱们先沉住气,等等看

大人那边有什么消息。」

    窦依竹终于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发愁是没用的,她也必须要承认这一点。

    三人无比担心的吃着饭,却不知宫内的齐楠笙根本没被处置。

    他只是被叫进了宫,齐元熙安排了工部,将所有抵报都撤回,并下令不准任何人讨论此事,违者斩首。

    可即便这样齐元熙也知道,这件丑事已经公布天下了,他也不可能封住每个人的嘴。

    齐楠笙被安排在空无一人的宫内,没有任何一个宫人,就这样晾了一天。

    一直到傍晚,宫门终于被打开。

    「笙王请用膳。」

    「父王将本王封在宫中是何用意?」

    下人们将膳食摆在桌上,一言不发。

    「本王在问你话。」

    「笙王,陛下有旨,请笙王用膳。」

    说罢下人便离开了屋内,宫门再次被关上。

    齐楠笙看着膳食无比烦躁,此刻他与窦依竹一样,身边没一个人。

    可到底是男人,又是没做过的事情,他倒是比窦依竹要淡定一些。

    齐楠笙吃着晚膳,一直到夜幕降临外面宫门才开。

    「陛下驾到。」

    「儿臣拜见父王。」

    齐元熙挥了挥衣袖坐在齐楠笙的面前,一双狭窄的眸子泛着审视的光。

    齐楠笙始终低着头,双手拱起行着礼。

    「除了这个你没什么说的吗?」齐元熙终于开口,声音森冷无比。

    齐楠笙一脸沉静,「儿臣没做过。」

    「没有?你是看孤没有将稷儿处死所以才怀恨在心要全天下人都知道那桩丑事,让他抬不起头,让孤也抬不起头是不是!」

    齐元熙的声音越来越大,挥着衣袖将桌上所有的物品都掀翻在地。

    「儿臣,没有做。」

    「你还在狡辩!」齐元熙猛然起身,到齐楠笙的面前怒吼着。

    齐楠笙抬眸看着齐元熙,「儿臣从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这次求父王配合儿臣实乃为了陛下为了天下。」

    「所以笙王现在是在说孤不信任你,孤负了天下吗?!」齐元熙气愤无比。

    齐楠笙只觉得眼前的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可君就是君,他不可触犯君威。

    「父王,儿臣真的没有。」

    「这是你的印吧?!是你盖上去的吧?工部可是说了,得了你的授意才会如此的!你口口声声为了孤为了天下,你就是你为了天下而做的事情吗!」

    齐元熙气到声音都撕裂了,一双眼睛满是愤恨的光。

    齐楠笙看着地上被盖上印章的抵报,此刻也无从辩驳。

    「有人陷害儿臣。」

    「谁?稷儿?他要拿自己的名声去陷害你?他已经出京了!你让他在封地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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