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和父亲一样好看。」
窦依竹立即起身,她什么时候到床上的。
她看着齐楠笙,悦伶说过他是不瘸的,看样子是真的。
「醒了。」
齐楠笙感觉到身边有声音立即起身,窦依竹看着他装瘸艰难起身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装的还挺像。」
齐楠笙微微皱眉,「你记得?」
「记得什么?」窦依竹轻轻抚摸着安儿的额头。
幸好退热了,但愿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还有哪里不适吗?」
「没有了,只要母亲和父亲一直陪着安儿就好了。」安儿说着便拉着窦依竹躺下。
「母亲,我从未和你和父亲在一起过,团子就说他每日都和父母一起醒来的,你们再陪我多睡会儿。」
安儿让两人躺下,拉着两人的手放在他的身上,还故意让两人握在一起。
窦依竹想要挣脱,齐楠笙却紧紧握着。
她想呵斥他,却又不想让安儿失望,只能忍受着他大手的包裹。
「王爷,王妃,英王派人来请了,王爷王妃得去吊唁英王妃了。」
外面传来声音,窦依竹猛地捂住安儿的耳朵,怕他听到有关英王妃的事情再高烧。
「母亲我没事的,我已经好了,真的,昨日我就是想闹人。」安儿嘻嘻的笑着。
窦依竹一看便知道他这是在安慰人,他根本就没好。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害怕呢,他只是不想父母担心罢了。
「你不怕就好,母亲去给你做好吃的。」窦依竹立即起身,跨过齐楠笙便下了床。
刚进来的悦伶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坏了,这可是大不敬啊。
「小姐,不可以这样的。」悦伶心惊胆战的向窦依竹走去。
她转眸淡淡的望了一眼齐楠笙,「他不也没生气吗?」
「小姐,是王爷,不是他。」
「王爷不就是他吗。」窦依竹穿上衣裳就向厨房走去,早上的温情在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安儿嘟着嘴坐在床上,「父亲,怎么可以让母亲喜欢你呢?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你。」
齐楠笙抱着安儿,「那你要多多让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多制造点机会。」.
安儿笑着看向齐楠笙,「父亲你不乖,我去告诉母亲。」
他说着便跳下床,只是短短一晚便恢复如常,叽叽喳喳在窦依竹的身边说个不停。
窦依竹安顿好了安儿便和齐楠笙一起出席丧事,因病暴毙,陛下说了,丧事简办急办。
可偏偏这个齐英稷还非要邀请他们,这不是故意的吗?
「不必怕,在我身边就好。」到了门口齐楠笙伸手握住她的手。
窦依竹想要挣脱,却被齐楠笙握的紧紧的。
「你要知道,本王越是宠你,他们便不敢对你下手。」
窦依竹双眉紧皱,「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的,你越是这样对我,越是会招人恨吧。」
「从前也许会,日后不会了。」齐楠笙沉声道。
窦依竹突然想明白了,这意思是因为英王妃,所以才会这样?
苏大人在身后看着齐楠笙牵着窦依竹的手气不打一处来,为何他的女儿要在家自怨自艾,这个窦依竹坏事做尽却可以这样!
「她怎么就死不了呢?」苏母也很是烦躁,「这么多次了,咱们用了这么多法子,她竟然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苏父冷笑一声,「别担心,咱们有的是法子,昨日我来见了英王爷,若是笙王爷
靠不住,咱们就换个人。」
反正齐楠笙不管怎么样也不会管他们的,不如他们搏一把。
「所以你要怎么做?」
「先让他们决裂。」苏父提起衣袍上前。
「笙王爷安好。」
齐楠笙转眸看到苏父冰冷的脸心底突然有那么一丝惊惧的感觉,没错,他怕了。
尽管一路走来,他不算输家,可如今窦依竹和安儿是他的软肋。
他必须保护他们,而看到眼前这个人的一刻,他似乎嗅到一丝丝危险的感觉。
「苏大人好。」
「都好,都好,听闻小女今日身子抱恙,小女不才,又给王爷添麻烦了。」
窦依竹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苏觅夏的父亲,她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王妃安好。」
「苏大人有礼了。」窦依竹微微躬身。
苏父伸手请齐楠笙先进去,窦依竹让康如推着齐楠笙向里面走去。
一天下来窦依竹累的腰酸背痛,从前跟着师父出去,一整日都在村子里也没那么累。
如今听着那些人说着虚伪的话,简直让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王爷,出事了!」
正在窦依竹思考着什么时候能离开的时候,昭武突然跑来。
窦依竹看着昭武脸上紧张的神情,瞬间便觉得是安儿。
「怎么了?可是安儿出事了?」
她出来的时候答应了安儿,半日就回去的,可现在竟然呆到了快黄昏了,安儿肯定是着急了。
「嗯。」昭武重重点头。
窦依竹紧张到瞬间拉着昭武,「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世子今日吃了午膳便开始又吐又闹,起初悦伶姐姐喂了他一些药,吃了见好了,下午一直说肚子疼,悦伶姐姐就去请了金大夫,吃了药好了一些,就在刚刚,昏厥了。」
窦依竹听到后面两个字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只觉得自己像是猛地跌到了哪里,她的身体都跟着猛地一痛。
痛到她看眼前的人都是重影的,就好像是自己身上的肉被割下来了一般。
「他是我的儿子,我现在确定了。」窦依竹面色惨白。
齐楠笙立即抓着窦依竹的手臂,「没事,咱们先回去看看。」
「是啊王妃,马车在外面了,康如,你照顾王爷王妃回府,我去同英王爷说明。」
窦依竹快步向外走去,赶紧将齐楠笙弄到马车。
回府的时候安儿的院子外苏觅夏和莎韵娜已经在外面了,看到两人回来立即迎上前去。
「听闻世子病了,我和郡主特来探望,可悦伶却将我们······」
「悦伶做的对。」
窦依竹边说边向里面走去,师父已经急的满头大汗。
「这是怎么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