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就在后院的佛堂里呆着,少给我出去!」窦清宏狠狠道。
晴姨娘目瞪口呆的看着窦清宏,完全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宏郎,我不成的,我都没有管过······」
「没管过可以学。」
「窦清宏,你宠妾灭妻,你也不怕被笑掉大牙!」
「你别忘了,当日你进府的时候也是如此呢!」
晴姨娘和窦清宏的话让窦依竹都忍不住想笑了,真的是一条被子睡不出两家人。
不过现在已经算是一箭几雕了,她也满足了。
「父亲为何如此怪罪母亲?院子里有这种东西谁也不知道啊,父亲就算是让嫂嫂管家也不能让这个外来的女人管啊。」
窦清宏冷哼一声,「你们母女倒是一心哈,都给我滚!」
现在的窦清宏看到这两个人就烦,忍不住一通臭骂。
窦依竹起身向窦依柔走去,「父亲也是在气头上,这蜜蜂将苏夫人伤成这样,父亲肯定是要着急的,嫂嫂前儿些日子不是身子不适吗?不如就将沁怡姨娘试试。」
窦依柔猛地从椅子上起身,一双肿大的眼睛几乎看不到目光,却也难掩怒气。
「你这个女人!你在王府便独大,现在还想霸占窦府是吗?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还让人家平滟去陪葬,我看该陪葬的人是你才对!」
「啪!」窦依柔话还没说完便被窦清宏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你在做什么?堂堂大家闺秀!竟然跑到娘家来诅咒姐姐!你哪里像个女子,给我滚回朱家去,好好的思过。」
说罢窦清宏便挥了挥手,下人几乎是拖拽着将窦依柔拉到了门外。
苏觅夏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是真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下场。
她知道窦依竹不好对付,却没想到是如此不好对付。
只是短短的只言片语,弄了一些马蜂,她这个身子又一次身负重伤,眼下就连窦府的也被窦依竹完全掌控了。
从今往后,就算是窦依柔也不好被利用了。
「让夫人见笑了,太医很快就来,夫人稍作,你,快去弄些并来给夫人冰冰脸。」
「不必了,许是上天注定让我遭此一劫,只是我不要紧的,倒是妹妹可要万分小心了,毕竟带着世子呢。」
苏觅夏说着便向外走去,窦家人立即起身相送。
「夫人,太医就要来了。」
「王府中也有郎中,妹妹保重,我走了。」苏觅夏语气中满是威胁,说着便起身离开。
窦清宏赶紧起身相送,清宝珍看到自己什么好处也捞不着也瞬间离开。
窦依竹找了椅子坐下,看着晴姨娘依旧瘫倒在地完全没回过神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怜。
「窦依竹,你不得好死。」
「为什么呢?」窦依竹轻声问着晴姨娘。
晴姨娘抬起眸子看着窦依竹,从地上起身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你会遭报应的。」
「是呀,做坏事的人都会遭到报应的。」
晴姨娘狠狠的看着窦依竹,「你一直都在恨我,你一直都在报复我是不是?」
窦依竹依靠着椅子淡淡的看着晴姨娘,那双澄澈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虽然一言未发,却让晴姨娘几近癫狂。
「你是混蛋!你这个***······」晴姨娘说着便向窦依竹跑去,却被悦伶一把抓住甩向一边。
晴姨娘哭诉着,「你这个***居心叵测,你让柔儿嫁进朱府根本不是真心的,你想折磨死我们。」
窦依竹起
身准备离开,走到晴姨娘的身边突然驻步。
「我给了你们机会的,可她屡教不改,竟然跟苏觅夏一起次次陷害,是她自己蠢!」
晴姨娘双眸猩红,「她过的不好自然是恨的。」
「是啊,恨谁不会!我也恨,我母亲和弟弟本该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也不该在后院痴傻那么多年的!因果轮回,你给我慢慢受着吧。」
窦依竹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收拾了他们她应该会清净一段时间。
「小姐真英明,那些马蜂可都是郊外弄来的!这下够苏觅夏消停一段时间了。」刚到屋子悦伶便欣喜若狂。
窦依竹想到苏觅夏那张脸也觉得可笑,这下苏觅夏恐怕是要疯了。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伤到。」
「多亏小姐的药,奴婢就被叮了一下,一点事儿都没有。」
窦依竹拿出药盒给悦伶红肿的地方上药,「没事就好,她们这些人就是贱,天天想着害别人。」
「是啊,这都是她们罪有应得,小姐忙了一晌午也累了,快去歇会儿。」悦伶说着便去铺好了床。
窦依竹陪着安儿呆了一会儿便躺在床上睡着。
王府内苏觅夏还在静静的坐着,一头乌发散开着,连头上都是鼓包。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肿成这样呢?」
苏母见状心疼不已,前些日子女儿的脸刚被毁了,现在又搞成这个样子。
「太医来了。」
「快,快来给夫人看看。」苏母拉着太医向苏觅夏走去。
苏觅夏呆呆的坐着,窦依竹佯装担心的样子定格在她的脑海里,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占下风。
「这看上去不像是平常的蜂,倒像是郊外的毒蜂,夫人这身体怕是要调养这一阵子了。」
太医看完后摇了摇头。
苏大人气愤不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京城腹地,窦府并不在郊外!哪里来的毒蜂!」
苏母也是一脸心疼,「分明就是那个窦依竹故意的,她怕我们夏儿跟她抢世子,这天下怎么有这样的事儿啊!」
「可不是吗!她一个外室有什么资格养着世子!」苏父气到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苏母向苏父走去,「大人,你要好好惩治那个女人,将世子接回来让夏儿抚养才是名正言顺。」
苏父点点头,这确实是件正事。
「夏儿你放心,为父会为您做主的。」
苏觅夏一脸绝望,她必须要想个好法子,一次就能成功的法子,否则这样下去她只会一次次的惨败,直到自己被害死。
「父亲母亲,我知道你们疼我,可眼下咱们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