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许大茂下乡带回来了两只鸡,还没有吃过呢,于是许大茂再次喊道:「娥子!娥子!」
娄晓娥无奈的走了出来,问道:「你又要干嘛?」
「咱们家鸡你吃了一只?」
「没有啊,两只鸡不是好好的吗?」娄晓娥摇头说道。
「那怎么这里就剩一只了?」许大茂指着鸡笼问道。
娄晓娥一看,脸色奇怪的说道:「不可能啊,早上我喂的时候还有两只的。」
「是不是跑了?走,去院子里找找。」许大茂暗骂没用的娘们儿,连只鸡都看不住。
忽然,许大茂闻到了一股鸡汤的味道,抬头一看,味道来自中院何家。
「好你个傻柱!趁我不在家,偷我家的鸡!」许大茂怒火一下子上来了,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何家。
何家,傻柱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的炖着鸡汤,有媳妇的日子就是不一样,瞧瞧,他自己住的时候家里跟狗窝似的,现在却非常整洁。
砰!
突然,大门被踹开,许大茂直奔砂锅处,一眼就看到砂锅里正炖着鸡。
「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谁让你进来的?」傻柱被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许大茂,顿时大声训斥道。
许大茂指着砂锅,笃定的问道:「傻柱,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一愣,随后恼怒的大喝道:「放狗屁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家的鸡了?」
「那你这鸡哪来的?」
「你管我?」
傻柱这句话在许大茂看来就是解释不清的意思,于是大喊道:「傻柱!你偷我家的鸡,你个小偷!来人啊!抓小偷啦!」
娄晓娥听到声音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向许大茂问道:「大茂,你们吵什么呢?」
「娥子,就是傻柱偷了我们家的鸡。」
闻言,娄晓娥看了看砂锅,略显鄙夷的看向傻柱,说道:「傻柱,你也太馋了吧,你一个食堂大师傅,连只鸡都买不起吗?还要偷我家的,这鸡我们是要留着下蛋的。」
被女人给鄙视了,傻柱哪里能忍,讽刺道:「是是是,你们是该考虑下蛋的问题了。」
哗!此言一出,许大茂脑袋炸了,马脸涨红的怒斥道:「傻柱,你人身攻击是吧?!」
说罢,操起一旁的倚天剑,就想进攻傻柱。
傻柱不屑一笑,拿起桌上的屠龙刀,嗤笑道:「许大茂,有种啊,都敢跟我动手了?来来来,你不动手你就是孙子。」
许大茂心中一怵,这傻子是真敢动手的,于是和娄晓娥说道:「娥子,你去叫二大爷,说傻柱偷了我们家的鸡。」
娄晓娥慌张的跑了,刁婵却来了,一看这情况,刁婵大喝一声:「何雨柱,把武器给我放下!」
傻柱身体一颤,立马把屠龙刀放下了,许大茂一愣,我去,这傻子居然怕老婆?
刁婵又看向许大茂,插着腰,虎目一瞪,喝道:「还有你个肾虚男,给我放下钳子!」
什么?肾虚男?她是在说我吗?岂有此理,难怪这肥婆娘能跟傻柱结婚,他俩是一伙的。
许大茂气炸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阎埠贵来了。
「住手!」阎埠贵做出尔康的招牌动作,却发现双方只是在对峙。
我去,这娄晓娥不是说傻柱和许大茂持械互殴吗?这也没打起来啊。
阎埠贵询问前因后果,许大茂认为是傻柱偷了自己家的鸡,傻柱却说没有,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边一时间僵持不下。
「傻柱,你个小偷!」
「偷你老木!」
「傻柱,你个小偷!」
「偷你老木!」
「……」
许大茂和傻柱对骂起来,吵的阎埠贵头都大了,于是大声喊道:「开会!开全院大会!」
何家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这事儿一时半会争执不下,阎埠贵决定开会解决。
我去,有好戏看了!
邻居们窃窃私语,生活太无聊了,现在终于有乐子打发时间了。
阎家几个小子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八点开会。
魏来正和秦京茹吃饭,秦京茹好奇的问道:「哥哥,全院大会是什么啊?」
魏来微微一笑,回道:「一个无聊的东西。」
棒梗那小子终于偷鸡了,这下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他了。
闻言,秦京茹不太懂,乖乖的扒着饭,魏来想了想,开口道:「京茹,你想上班吗?」
秦京茹的手一顿,惊喜的问道:「我能去上班吗?」
魏来点点头,说道:「只要你想上就可以。」
秦京茹连忙点头,她早就想在城里找个工作了,但是农村户口是分配不到工作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乡下挣工分。
「好,下个星期一跟我去轧钢厂,我给你安排工作。」
「耶~魏来哥哥你真好!」秦京茹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魏来来了个么么哒。
亲完,秦京茹才后自后觉,脸红的低下头。
魏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丫头还是挺可爱的。
另一边的贾家,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戳着筷子,不想吃饭的样子皱了皱眉,问道:「棒梗,你们怎么不吃饭?」
棒梗还没说话,小槐花先出声了:「妈妈,我们吃了鸡肉,肚子不饿。」
「什么鸡肉?哪来的鸡?」秦淮茹脸上一沉,不会是许大茂丢的那只***?
棒梗没好气的瞪了槐花一眼,踌躇了一下,弱弱的回道:「妈……」
嘭!秦淮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质问道:「棒梗!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被吓的一个激灵,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脸色大变,训斥道:「棒梗,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家里没东西给你吃吗?」
抱上魏来这条大腿,贾家每天的伙食都很好,三天两头吃肉,生活的越来越好了。
「妈…对不起…」一看自己母亲发火了,棒梗连忙低头道歉。
秦淮茹抬起手,就想打下去,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她有点无法下手。
魏来是大院的一大爷,不会偏帮棒梗的,一个是自己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儿子,她在中间最难受。
心痛的闭上眼睛,秦淮茹冷淡的说道:「棒梗,等下开会你主动出去认错,求大家原谅你。」
「啊?」棒梗蒙了,这样他不是很丢脸吗?
「啊什么啊?敢做就要敢当,如果不去,你以后就跟你奶奶生活去吧。」秦淮茹痛骂道。
棒梗憋着脸,满是不服,跟奶奶生活就跟奶奶生活,贾张氏这段时间给了他好几次钱,可疼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