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诡岩不解问;
「等下就知道了」茉儿正色将话说完,便挥舞衣袖将封禁内室的结界给打开了;
结界刚一打开,诡岩就感觉到周围四周有不大不小的响动;
由于敌人动手速度实在太快,他还来不及做出防范,就被人用剑给锁了喉咙;
那群黑衣人破门的破门,撬窗的撬窗,总之凡是可以立马让他们闯入的方式,一个也没放过;
「茉儿」诡岩惊骇朝茉儿喊了一声,紧接着,就被人给点了哑穴;
确定诡岩不会再多事以后,这群黑衣人的首领才非常有礼貌的走到茉儿跟前,恭敬道「可否请殿下随小的走一趟」
茉儿微笑着将手中拿起的杯盏缓缓放下,再淡淡道「你这个请字,本宫可真是担待不起啊」
这些黑衣人虽以极快速度遏制得诡岩不能动弹,但从始至终却未敢对茉儿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确切的说,应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眼下,他们虽将诡岩给控制住了,却没人敢正眼瞧茉儿一下,唯一一位走上前与茉儿说话的,也不敢抬头直视茉儿的眼睛;
适才茉儿将杯盏放下的力度很轻,但不知怎的,却溅起了一团水花,那团水花像有灵性般,瞬间凌空而起,朝四周飞散出去;
「叮叮叮........」
那些被溅起的水花清楚无误的打到了在场每个黑衣人的额头顶上,这些水花虽没对黑衣人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莫名其妙在他们额头上面留下了一团黑色的印记;
「殿下是要违抗皇帝陛下亲下的旨意吗?」为首那位黑衣人的嘴里又吐出了茉儿不怎么爱听的话语;
不过这次,茉儿可没再上次那般冷血无情,她嗤笑着接话说「走吧」
说完,她便自顾自站起身来往外,一点也没要等黑衣人一起之意;
黑衣人见状,也是愣得不行,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停顿了半天才晓得将脚步跟上;
再次踏出房门以前,茉儿不动声色就将钳制着让诡岩不能动弹那位黑衣人的双手给打掉了;
她出手很轻的,轻到那人在反应过来没有双臂的时候,竟没感觉到有任何疼痛;
「啊......」当被茉儿断臂那黑衣人喊叫的声音响起时,那些先前对茉儿还无任何惧色的黑衣人们,皆不太自然的慌了手脚;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着急走吗?」茉儿不耐催促的声音一起,领头的的黑衣人才想起自己正在做什么事情;
「请」黑衣人对茉儿做请这个手势的时候,态度明显比方才要恭敬了许多;
「嗯」茉儿微微颔了颔首,表示同意,正欲离开之时,却听诡岩在后面喊道「我随你一起」.br>
这回,诡岩在向茉儿走来的时候,在场没有一人敢发出异议;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茉儿随意打发了诡岩一句,便走开了;
像是怕被诡岩跟上,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缘故,总之,茉儿离开事实走的非常之快,即使诡岩想跟也追她不上;
走出朝霞殿,黑衣人就快速的将茉儿带去了御书房;
茉儿到来的时候,御书房门正大打开着,于是她二话不说便径直走了进去;
走进一看,才发现这里面坐着的可不止有古辰锋一人;
「这是干嘛?三司会审吗?」茉儿一来便找了个舒服位置坐下,一点也没要搭理旁人之意;
「这.......」莫奂泉欲言又止的看了茉儿一眼,转而对古辰锋进言说「陛下您看这.......」
莫奂泉将
自己诉求表现得那么明白,古辰锋又怎会不懂;
古辰锋顺着莫奂泉视线看了茉儿一眼,于是指使莫奂泉道「嗯?」
他只将头朝古女茉儿扬了扬,莫奂泉便知接下来是该轮到他上场了;
只见莫奂泉徐徐走到茉儿身边,点头哈腰道「殿下,你忘记给陛下见礼了」
「啊?给谁见礼」茉儿佯装没将莫奂泉的说话听清,一本正经的问;
「额」莫奂泉伸手将额间冒出的细汗擦了一擦,再鼓足勇气道「殿下,您忘记给陛下见礼了」
「哪个陛下?」茉儿似懂非懂的问;
「这个.......」莫奂泉为难的将目光往古辰锋方向放了一放,发现他只是静坐书案之后批阅奏折,并未有理会帮腔之意,这才硬着头皮又道「就是您面前坐着的这位」
好心的莫奂泉用手将茉儿需要礼敬的对象给指了出来;
「你说需要我见礼的人是他么?」茉儿慵懒的用手指着古辰锋问莫奂泉;
「是是是,就是您面前的这位」莫奂泉又再一次为茉儿指明了方向;
就在莫奂泉以为自己计谋就要成功的时候,却听茉儿冷不丁的回答说「本宫的礼,他受不起」
「啊?」因为没想到古女茉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违背古辰锋的命令,所以就连平时冷静自如的莫奂泉也没了主意;
这时候,一直躲在书案后埋头俯首的古辰锋终于将头给抬了起来;
他将头抬起的那个刹那,眼中闪过了前所未有的冷傲;
古辰锋才将身站起,杵立在他身旁的最近的那位仁兄,就将头调转了过来;
他先是十分恭敬的对茉儿作了一揖,再温和有礼的提醒说「殿下,是礼不可废也」
「你谁啊?」茉儿微皱着眉头,向眼前问话之人发出了提问;
像是这种名不见经传、长相不出众,又没有什么名头的路人,茉儿不记得也实属正常;
那人非但没因茉儿语气不善,而有所生气,反倒敦厚的回答说「微臣礼部侍郎.......」
然,他还来不及将自家姓名报出,茉儿便不耐的拂手打断道「行了行了行了,说完就给我退下吧」
虽然茉儿对这位侍郎态度很是不佳,但却没有刻意刁难之意,与之前对莫奂泉态度大相径庭;
「是」礼部侍郎恭敬有礼的退去了一边;
谦谦君子她也见过不少,但像是礼部侍郎这么知情识趣的人,却是不太多见;
这礼部侍郎为人恭谨,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但不知怎的,茉儿看他总觉有些别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