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古一兮好整以暇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打算认真与茉儿交谈一番;
他表现的那样轻松惬意,倒让一旁的茉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栖身走到古一兮面前,狐疑问「你当真不想见古女茉儿了?」
「想」古一兮想也不想就回;
「既然想,那为何.......」为何不逼着她将茉儿放出还没来得及说,古一兮就道「不急」
说完,他还绕有性子的为自己添上了一杯清茶,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不急?」茉儿更加不解了;
他若是想将心愿达成,就一定少不了血灵巫女这根纽带,若不想灵巫女出事,他最好赶紧将它逼出体外;
茉儿知道古一兮有实力可以这么做的,可他明明有实力,又为什么迟迟不做行动?;
「不急」古一兮又再肯定的说了一遍;
「为何?」茉儿又问;
古一兮一边自顾自的喝着茶,一边为茉儿解释道「我跟她未来的路还很长,要急也不该急在这一时半刻时间」
「倒是你......」话到此处,古一兮突然森冷的扫了茉儿一眼,再道:
「你的时日已经无多,有没有什么遗言想说?」
「我?你说我的时日无多?」茉儿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对古一兮道「你该不会是把话给说反了吧,你死我都不一定会灭,还敢说我时日无多?」
「是吗?」古一兮用一种很是沙哑的声音对茉儿道「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长?」
「再短也比你命长」茉儿无比自信的说;
古一兮扯了扯嘴角,小声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那句拭目以待刚说完,茉儿就感觉脖颈一紧,这感觉来的有些奇怪,但茉儿并未太过在意;
她现在只想把古一兮给顶撞回去,哪怕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她也不会让古一兮站上赢面;
她道「拭目以待就拭........」
茉儿本想告诉古一兮,她对他一点也不畏惧,可她刚把话说了一半,身子骨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
「好冷」一种刺骨的阴冷感,忽然袭上了茉儿心头;
古一兮听茉儿说冷,这才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道「冷就对了」
「你......」茉儿瑟缩着身子,指着古一兮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古一兮佯装听不懂茉儿的说话,在最关键的时刻,卖起了关子;
茉儿颤抖的将手伸出,指着古一兮问:「你是不是早先就知道我会遭到血灵反噬?」
古一兮似笑非笑的向后退了一步,说「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如何?」
「这么说......你是知道了」茉儿费了好半天力气,才说出了一段完整的话来;
「我是知道啊」古一兮终于说了句实话出来;
「你既知道,为何提早提醒我一句?」茉儿嘶吼道;
「嘘」古一兮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再道「小点声,把人都给引过来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你想通过血灵来掣肘我?」茉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谈不上是」古一兮非常肯定的道「你若不自寻死路,我也寻不着方法,不是吗?」
「帮帮我」茉儿知道已无法凭己之力逃脱,便向对手古一兮发出了求救;
要不是没有选择,她一定不会愿意向古一兮低头;
「帮你?」古一兮嗤笑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我们是同类,所以我
相信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茉儿搬出了一个令古一兮无法拒绝的理由出来;
可无法拒绝是一回事,拒不拒绝又是另外一回事;
古一兮看着茉儿逐渐萎靡的面庞,笑道「这么牵强的理由,也就你能掰得出来了」
「你若是不将我救助,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茉儿见软的不行,就硬来了;
「这话怎么说?」古一兮听茉儿这样一说,瞬间皱起了眉头;
茉儿见这招对古一兮有效,也便放松了警惕,她虚弱的道「我若是被血灵完整牵制,就会全权失去自我,等到血灵将我收归己用之时,想想看,你的下场会是怎样?」
「血灵可以把你收归己用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古一兮有些纳闷的问;
他像个虚心的学生一般,对茉儿提出了自己质疑的问题;
茉儿就是再不情愿,也得为逐一为他解释;
她深吸了一口大气,将自己心绪调整稳定,再悉心的为古一兮解释说「血灵可不可以将我完全吸收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忌月有这个能力」
「血灵源忌月,她有这个能力,血灵自然也有」
「虽然血灵的威力没有忌月那么大,但它的实力也不容我们小觑」
「这些年来,我们在成长着,忌月也在成长,血灵也不例外」
话到此处,茉儿有些费劲的沉默了一会,再语重心长的劝古一兮说「你我均属异类,本该同气连枝才对」
「如果我们意见相悖,那血灵就会找到可乘之机,我死了,你剩下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是这样吗?」古一兮佯装惊讶的将双眼睁大了一点;
茉儿本以为一席话说完,古一兮会立马将她解救才对,可惜,他非但没要救她的意思,还向后倒退了好大一步,那样子像是生怕受她拖累一般;
「你干什么?」古一兮一往后退,茉儿便知道事有不对;
「没干什么」古一兮摊了摊手说;
他一边摊着说,一边往后退着,一点也没要照管茉儿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就这么走了,我可能真的会被血灵完全吞噬?」茉儿气急败坏的朝古一兮大吼了一声;
就在她与他说话的间隙,她的身体就已经不能再动弹了,只能瘫坐在地上听天由命;
「知道啊」古一兮点头「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会选择离你更加远点」
「你自作孽不可活,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