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伏静的脑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晃起来;
她可能是想给茉儿磕头吧,但是碍于受制于人,所以才让这本该煽情的一幕,变得滑稽;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茉儿幸灾乐祸的奚落道;
伏静表现的越是卑贱,茉儿越是开心,她越是受挫,茉儿也越是欢喜;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伏静泪眼婆娑的望着茉儿: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打要罚,要骂要杀都随你便」
「我只求你一件事情,求你不要把她送到将军面前,我求你,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话到此处,伏静的泪水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掉,她的泪掉在那坑坑洼洼的脸上后,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诡异了;
「行了行了行了.......」茉儿无奈的朝伏静摆了摆手,再道「我答应你也就是了」
伏静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瞪着茉儿问「真的?」
茉儿此话一出,伏静立马就不哭了,她像只变色龙一样,瞬间将眼泪收了回去;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茉儿模棱两可的回道;
「啊?」茉儿这话一完,伏静又开始抽噎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没像之前那样大声的哭泣,而是无声的在旁抽噎,将委屈两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本宫不送就不送,你还哭个什么劲?」茉儿不耐烦的道;
「像是红袖这种极品,他宫千邪就是想要,我古女茉儿也不会给」
「是吗?」这次,伏静可没再像先前那般不镇定,再没确定古女茉儿意图以前,她再也不敢大意了;
看来无双这条纽带还是有用的,她人虽然死了,但古女茉儿还愿意为了她将她放过,不止......
古女茉儿不止将她放过了,还答应不把红袖送去宫千邪身边,这一瞬间,伏静突然觉得从前对无双所有的讨好都是值得的了;
「是」茉儿给了伏静一个肯定的回答;
得到心目中想要的答案,伏静瞬间乐开了花,但为了不让古女茉儿发现她在暗自窃喜,面上还是没做太多情绪;
只要古女茉儿不把红袖送去宫千邪身边,让她干什么都行,认错,认罚,不管做什么她都别无怨言;
那个叫红袖的女子,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把她送去宫千邪身边,难保他不会真的动心;
如果宫千邪真对这个叫红袖的女人动了真心,那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其实宫千邪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加红袖一个也没什么,照理伏静不该这么紧张才对;
伏静之所以会那么紧张,实则与红袖有关,又与她无关,她不怕红袖成为宫千邪身边的红人,她怕的是古女茉儿;
她不是怕宫千邪对红袖动心,她怕的是他对古女茉儿念念不忘;
宫千邪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他也从不只专宠一个,跟那些女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更她议事的时辰多;
在宫千邪眼里,女人都是陪衬,并且花无百日红,纵使红袖再美她也有老去的那一,是女人都不可能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但古女茉儿是个例外,她是例外的例外;
伏静不怕红袖跟她争,也不怕她跟她抢,她只怕古女茉儿会通过红袖这根纽带,又再一次拉近与宫千邪的距离;
她不想每次宫千邪与红袖接触,都会想起古女茉儿这个女人来,她不想,一点也不想;
如果此时茉儿将伏静的脑子剖开,看到了里面离奇且不可思议的想法,一定会大笑出声;
得是有多
真的人才会生出这么无稽的想法来;
伏静只想到红袖能让宫千邪想起古女茉儿,她怎么可以只想到红袖,而忘记了自己?
红袖跟了茉儿多长时间?她又跟了茉儿多长时间,就算论资排辈,也轮不到红袖头上;
她好像忘了自己才是那个随意可能让宫千邪想起古女茉儿的人,她好像忘了自己曾经是个什么身份;
可能她不是忘了,而是不愿再想起,她不愿记起自己的身份,不愿想起过往的曾经,现在的她,只当自己是宫千邪的人,仅此而已;
「谢谢」伏静的感激对茉儿道了一声谢;
「不必」茉儿无言的叹息了一声;
「你真不杀我?」伏静终于忍不住再次问出了声;
「嗯」茉儿点头;
此话一出,不止震惊了伏静,掩一也在瞬间变了脸上;
他气愤的走上前来,抓起茉儿就将她带离到了距离伏静等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在确定他们一定不会听到他们对话之后,掩一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问出了口:「为什么不杀了她?」
茉儿佯装没听清掩一的话,答非所问的「不都了是因为无双的原因吗?怎么还问?」
「真是因为无双,还是另有隐情?」掩一不死心的追问;
「不知道你在些什么」茉儿敷衍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掩一不依不饶的问;
「我你烦不烦啊,话怎么这么多?」茉儿不耐瞪了掩一一眼;
掩一憋闷着一口气,不咸不淡的顶撞道「你可别忘了,无双留下的那封书信可不止有你看过」
茉儿若有似无的瞟了掩一一眼,佯装惊讶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吧,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掩一一眼就将茉儿心思给看穿了;
茉儿满不赞同的回击道「什么坏主意不坏主意的,我一个大好人怎么会打人坏主意」
「故意放虎归山,意欲何为啊?」直到确认茉儿另有所图,掩一话的语气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掩一直来直去,茉儿也没再卖关子,她道「不把虾米放回去,又怎能引得了大鱼出山」
「你指宫千邪」掩一瞬间就将话给接了过去,一点也没犹豫;
「是」茉儿淡笑道「他人既已来到西跃了,我又岂有不见之礼」
「见他?你想好了吗?」掩一不确定的问;
听到宫千邪这个名字的时候,掩一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但事到临头却还是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