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红袖不管不鼓继续重复道;
「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你问我就得回答吗?真是可笑」花解语讥讽道;..
「怎么了?」花解惑见红袖行为有异,抓起她的手就问;
红袖勉强对花解惑扯出了一个笑颜「你忘记刚才发生的事了吗?」
听红袖这么一,花解惑陷入了沉思;
「我告诉过你的,仔细想想」红袖善加引诱的与花解惑道;
「你过的,你过的.......」花解惑呢喃着回忆;
「我想起来了」一想通事情关键,花解惑便开心的与红袖分享;
「那么接下来,就交由你全权来办」红袖会心对花解惑笑道;
「好」花解惑点头;
再然后,他又将目光放回花解语身上「,你到底是谁?」
「怎么?跟那女人你侬我侬完了,就想起我这妹妹来了」花解语答非所问的道;
「我问你是谁,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是花解语还是旁的什么人?」花解惑单刀直入的问;
「呵呵」花解语笑了笑,再悠悠的道「还是被你发现了呀,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你不是花解语」花解惑惊骇的像后退了好大一步,才将心神稳住;
「怕吗?」花解语似笑非笑道;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起来,就真跟壁画里,来自地狱的鬼魂一般无二了;
「真的花解语去了哪里?」花解惑胆战心惊的再次发出提问;
「我不就在你面前啊,我的好大哥」花解语谄笑道,咬文嚼字道;
花解惑越是害怕,她就越是开心,能让她这不可一世的大哥,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是件很值得高心事情;
「你是花解语?你真的是花解语」花解惑不确定的问;
「废话」花解语白了花解惑一眼,再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你以为那颗黑石操控得了我一时,还真能锁住我一世吗?在你眼里,我这妹妹这点本事也不配拥有?」
「那.......那它呢?」好奇心泛滥的花解惑想要知道另一个灵魂去了哪里;
「去了它该去的地方」花解语冷笑道;
「它死了?」花解惑惊讶道;
「怎么可能」花解语语带不善的与花解惑道「它要死了,我还能活着?」
「你......」花解惑望着花解语,吞吞吐吐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了,怎么?」花解语问;
她想不明白花解惑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他不是向来只当她工具利用,毫不关心么?
怎么这会突然转了性子?
反常必有妖,她才不会将真话如实告知花解惑;
要让花解惑知道她是因为古女茉儿与古一兮调情,刺激心肺才将意识夺回,肯定会将新一轮的麻烦引来;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和古女茉儿打成一个平手,她才不会傻到允许有意外发生;
「委屈你了」花解惑如是;
「不用你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好心」花解语恨恨道「我能沦落至此,不都拜你所赐么?」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事物都有其两面性,只要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又有什么可抱怨的」花解惑突然将语气放缓,好兴致的安抚起花解语来;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花解语微眯起双眼,警惕的看着花解惑道;
她在他手里上过太多的当,吃了那么多次亏,花解语终于有一次看清了真相;
只不过,看清归看清,能不
能拆的穿,还没个定数;
「不管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不会相信,所以........我们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不是吗?」花解惑微笑着;
「那倒也是」花解语点头;
趁着花解语与花解惑争吵的间隙,古一兮紧张的把茉儿周身都检查了个遍,可他找了好久,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他知道茉儿受了伤,也看到了她嘴角残留的血迹,但他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伤在哪了;
这世间恐怕只有茉儿一人能让他觉得如此挫败无力;
情急之下,古一兮只好开口问茉儿道「伤哪了,擅重不重?」
这该死的女人,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哪里用得着她来救,要不是因为救他,她也不至于躲不开花解语;
「嘘」茉儿对古一兮比了个噤声手势,声道「安静点,听他们把话完」
茉儿一边,一边往花解惑方向给古一兮使了个眼色;
她现在可没闲情跟古一兮讨论无关紧要的事情,在茉儿心里花解语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再不一举将她拿下,黑曜石又该进化了,这东西实在难缠得很,再耗下去她也没把握一定能赢;
还好事先留了花解惑这么一手,要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去哪寻找新的突破;
红袖刚才莫名其妙转移花解惑话题,完全是因受她指使为之,用花解惑的嘴,套出自己最想要的信息,不比动手来的畅快?
「没兴趣」古一兮不耐烦的道「告诉我你伤哪了」
「不就留零血么?又死不了人,有什么大惊怪的」茉儿无所谓的皱眉道;
完,她又把注意转回花解惑等人身上;
「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又不是废物,用不着你来救」古一兮没好气的指责茉儿道;
一想到刚才被茉儿护在身后那事,他就有火;
本来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助茉儿一臂之力,让她免遭伤害;
但他也不知自己那时怎么了,只顾看着茉儿,没有任何目标方向,看这女人认真对敌的样子看得入了神;
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在内,但是古一兮想不起来了,也许与古女茉儿突然相救有关,也许和他想要坐上观虎斗也不一定;
不过从古一兮目前的行为举止来看,一定不会是第二个也许;
如果是的话,他不会那么紧张关心古女茉儿到底伤在了哪里,这是一个秘密,一个连他自己都还没发现,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知道了,知道了」茉儿敷衍的摆了摆手;
她连自己身上的伤都没兴趣管,哪里有心情与古一兮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