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茉儿连同掩一八再次出现在扬长径附近之时,她抬眼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送你」古幕绝微笑着对茉儿道;
「好啊」茉儿回报以微笑;
古幕绝一来,掩一很自觉的退了下来,带上八远距离的跟在他们身后;
行至半路,古幕绝再在开口道「西跃皇位向来有能者居之,他若不知进退,就再选一个出来」
「你既已出言,我且暂时看他表现,如果他仍冥顽不灵,你就出尔反尔」
「反正没人知道你究竟跟他了什么,撒泼耍赖你又是高手,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便是」
「我就不信古家除了他以外,再找不出别的人才」
「你谁是撒泼耍赖高手?」茉儿气闷的怼道;
由她出面摆平辰锋,他不谢她也就算了,还敢她撒泼耍赖?这要不是一家人,她可真会翻脸;
「你啊,谁」古幕绝真是一点也不给茉儿面子;
「你........」茉儿恨得牙痒痒的看着古幕绝,谁撒泼,谁耍赖了?
茉儿还没从愤怒中走出,古幕绝又提出了新的疑问「何时知道他意图的?」
他可没闲心陪她闹;
这些年没陪在她身边,被古绝宠的都不成样子了,实话都不让人;
「他带精卫围宫的时候,就已猜出了大概」面对古幕绝的时候,茉儿总是这么脓包;
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你呢?又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茉儿道出心中疑惑;
辰锋是何用意,她心中早有苗头,那幕绝呢?他又是何时发现的猫腻?.br>
「随皇后娘娘善后之时」古幕绝的是皇后,不是曲幽然,不代表已然忘却全部过往,不过这些就不再茉儿关心范围之内;
「所以你就为这事单独跑来找我?」茉儿询问的看着古幕绝;
她想要从他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古幕绝却异常坚定的道「是」
「这点事,不至于吧.......」茉儿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你呢?」古幕绝只斜眤了茉儿一眼,她便败下阵来;支支吾吾的道「额.......这个........那个........」
茉儿很是滑头的将这个话题跳过「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嘴上是送我,心里惦记什么我还不清楚」
话一完,茉儿还不忘后怕的咽了咽口水,要是被幕绝发现她耍诈,又得好大一通教训.......
茉儿那点心思从来瞒不过古幕绝,很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方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在自家走丢不成?」
「额.......」茉儿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可怜兮兮的央求古幕绝道「我们还是回辰锋吧,你呢?」
「嗯」古幕绝从容回道;
得到古幕绝的认同,茉儿才敢徐徐道来「你我如此精明,辰锋又岂会愚钝」
「成大事者不拘节,要想成王,必要首先学会割舍」
「或许在去君王府之前,他一心只想着夜,但走出君王府后,他便已将策略改变」
「想要赢得古一兮支持,拉拢我,是最快最好的方法,我们都知道的事情,他为什么会想不明白?」
「他不是没想明白,而是看的十分透彻,最先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古夜只能为他带来灾难,而我却是他的福报」
「料得不错的话,这当朝太后也被他玩弄鼓掌,耍得团团转」
茉儿的正是兴起,古幕绝却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厉色质问「太后也跟这
事有关?」
「你呢?」在回幕绝话的时候,茉儿脸上流露出一抹非常自信的笑容;
古幕绝震惊出声「她怎敢......怎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为什么不敢?为何又不能?」茉儿怔怔的看着古幕绝道;
「当今太后身份摆在那里,还有什么事是她不能做,又或者做不到的?」
「绝他可是.......」古幕绝想要提醒茉儿,古绝是为太后亲生子的事实;
绝跟他和茉儿不一样,他是太后亲生的骨肉,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她怎么忍得下心.......
「可是什么?」茉儿一点也不惊讶的回击道「你以为她除了把我们生下,还干过什么好事?」
「骨肉,亲情?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如果她真的看重,就一定不会为辰锋出演这一出闹剧」
「那个自私的女人,只会为自己打算,哪里还有功夫顾及儿女生死」
「对她来,古绝要死,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既然人一定要死,那她就让他死得更有价值」
「她只在意自己大权是否旁落,新帝即位会不会对她置若罔闻」
「在她看来,帮扶辰锋,就是帮助自己,她才不会傻到让自己锁在祥和居里颐养年,她不需要这样的人生」
在起太后的时候,茉儿显得特别激动,竟不知何时将被古幕绝钳制的手腕都扯了开来;
这股情绪在她内心压抑太久,她想左右也控制不了;
她恨这个女人,既然不爱,为何要把她带来人间承受磋磨;
生而不养畜生不如;
「茉儿,冷静点」古幕绝心翼翼的把茉儿抱入怀中安抚「我送你回去」
关于茉儿认太后为母这件事,古幕绝不怪她,她不清楚自己身世为何更好;
母亲离世的仇怨哀痛他一个受着就好,没必要把茉儿也牵连在内;
她活的已经够苦了;
「不用」茉儿知道自己失态,很是乖巧的在古幕绝怀里点零头;
一时失察竟差点失了心神;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茉儿话锋转得太快,古幕绝被她问得有些糊涂;
「啊?」这是幕绝第一次对茉儿露出傻里傻气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幕绝,茉儿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好笑道「问你住哪?皇城内,还是皇城外?」
「皇城外,我们一道走,皇城内那就慢走不送」
「你这就回和煦楼啦?」幕绝不答反问,他好像刻意在回避茉儿的问题;
「想什么呢你,我回什么和煦楼,我是回君王府去」起君王府,茉儿有些不太自在的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