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我对你无法自拔的爱,将我玩弄操控,我也在失心疯之下,也做出了丧心病狂之事,想不到吧?」务子集自负的道;
既然师妹对他无情,他也不想再对她有义,要死大家抱着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为了稳固西跃皇权,古震珺就算不爱你,他也必须要娶你」
「你的出生以及你父亲的背景,都是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他要的,一直是你身后的权势,与你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他爱的一直是你嘴里的贱.婢,他一心一意为她筹谋安排,作假到不惜一潜
「不然,你以为就古幕绝那样的出生,为何会不断平步青云?」
「其他皇子比他到底差在了哪里?想不出来吧?想不出来我来告诉你」
「他爱她,用生命在爱,为撩到你父亲支持,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他甚至愿意欺骗你,让你假孕,你还真傻气的以为,他是在为你,笑话,真是笑话」
务子集话到此处,太后的神经已然完全崩溃;
她周身的力气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全部抽干,瘫软的跌坐在地;
此刻,太后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古震珺不爱她,他从未爱过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那个贱.婢谋求周全,不给她名分更是为了将她保护;
「为什么?」瘫软在地的太后泣不成声,望着务子集,泪如雨下的哭诉「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我那么爱他,他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将我对待?」
古震珺与她那点甜蜜的过往,是支撑她走到现在唯一的理由;
曾几何时她告诉自己,余生只要活在回忆里就好;
要不是今日无意将务子集惹怒,恐怕她到死都不会知道这恐怖的真相;
真相?原来这才是真相;
红尘梦醒,这些年活在梦中的人,不是务子集,是她,是她自己才对;
「为什么?」务子集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后,反复重复道「为什么你不先问问自己做过什么?」
「你你爱古震珺,为他不惜一切,可那些年里,你真真正正为他做过什么?」
「不怕实话告诉你,他不止没有爱过你,更无时无刻不忌惮你,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不立那名贱.婢为妃,而是放任不理?」
「为了打消你的疑心,他做了能做的一切,我想,那些年,他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人来监视你」
务子集到此处,太后突然释然了;
原本瘫软在地的她,突然奋身而起,瞬间坐上主位;
轻拍了下衣服上沾染的尘埃,太后好整以暇道「你谎话」
适才太过震惊才会乱了方寸,要不然她怎么也不会掉进务子集信口开河的圈套之中;
知道古震珺是她死穴,就用他们之间的爱来扰乱她的心神,她才不会上当;
想用这种方法将她击倒,未免太过儿戏;
「呵呵」务子集轻笑道「你什么便是什么吧」..
「不过.......这到情,谈及爱,这些年来,我务子集何尝不是真心实意对你」
「为什么不管我做再多,你都看不到我的好?」
太后愤恨的撇了一眼务子集,道出因果「因为我不爱你」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亲自一问?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对于太后给出的答案,务子集一点也不觉惊讶,像是早就猜到她接下来会什么一样从容淡定;
「师妹的极是,只因不爱;我如斯,你也一样」务子集眼中有丝寒芒一闪而逝;
「告诉你一个鲜
为人知的秘密,那个女人不是在古女茉儿出生后,被秘密处死的,她是为生产古女茉儿难产而死」
「你完全无法想象,古震珺为了她可以疯狂到何种程度」
「为了让你嘴里的那个贱.婢活着,他甚至不由分,势要舍子保母」
「要不是当时血灵之象完全显现,谁也阻止不了古震珺的决定」
「那贱.婢死后,古震珺伤心欲绝,但他再难过,也要亲手把古女茉儿抱回你的手中,完成他对你的承诺」
太后无情的将务子集话打断「师兄,瞎话也需事先打好草稿,临时编排,漏洞百出又有多少意义?」
她也不想的,谁让他越越荒诞,越谈越没劲;
紧接着,太后又道「照你所言,他爱重那贱.婢已到如斯地步,为何那女人死后,他会对她一双儿女不屑一顾」
「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他不待见古幕绝和古女茉儿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顾忌可言?」
务子集没想到太后执迷至此,找足了理由维护自己残余的那点尊严;
「因为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得继续」务子集嘲弄道「他的皇权,少了你父亲的帮衬就会变得不完整」
「为什么不愿意亲近古女茉儿?这才是重点」
「这一来嘛,是怕你疑心,暗地里把古女茉儿处置了,二来是因为,她和她的亲母实在长得太过想象」
「古震珺一看到她,就会想起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女人,就联想到她为何而死,不能常伴在他身侧」
「每每思极此处,古震珺就会悲从中来,这就是他不愿过多接触古女茉儿的原因」
务子集每一个字,太后的指甲便掐入手心更深一分,忍无可忍之际,才不得不将务子集叫停「够了,别再了」
「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答案」务子集并不打算就此将她放过「满意了吗?清楚了没?」
以前的他,最不舍得让她受罪,这些秘事,他原本打算直接带进棺材;
然,他的苦心,眼前这位师妹只把它当做笑话来看,那么,他就让她亲生体会一下,这些年来他所遭受的痛处;
「出去」太后心乱如麻,不想和务子集多一句「退下」
现在的务子集,可不会任她肆意差遣,目的还没达到,他怎敢轻易离开;
务子集走到太后身边,轻声细语道「争斗一生,我输了,你又赢了多少?」
「到头来,夫不爱,子不亲,我没儿女送终,你也只是孑然一身,谁也不比谁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