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小八听话走出;
茉儿没再出言,只一瞬不瞬将掩一望着,掩一没有犹豫,直言道:「我确实跟小八在一起」
「哦」茉儿声音里不带有一丝情绪,掩一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有话要跟我说?」掩一问;
「没有啊」茉儿坦然道;
掩一又问:「那我跟小八......」
茉儿笑答道:「男女之事,发乎情,止乎礼,你跟小八在是否一起是私事,既是私事,我便无权过问」
掩一苦笑追问:「你就不怕我和她一起,影响做事?」
「怎么会呢?你是有分寸的人,小八也贴心,我相信你们」茉儿肯定道完,掩一这心却不知怎的,便得空落落了;
他本以为不经意道出,茉儿会震怒,可谁知,她非但没一点情绪波动,甚至连想要关心进展的意思也无;
从前,她以为掩一对红袖有意的时候,还会警告说,人妖殊途之类的话,现今,却没再做任何表态;
他在失望什么?他又指望她给什么反应呢?
公是公,私是私,茉儿做得没错,说得也没错,可他这心为什么就觉着不是很痛快,甚至憋闷得有些难受?.br>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掩一道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而茉儿也只是平淡道:「嗯,去吧」就没下文了;
最近这段时间,茉儿总是很容易犯困,这种症状随着时间推移越渐加剧,有时坐着也能睡着,就好比今天;
掩一刚走出,不放心的毓灵就走了进来,近段日子,茉儿独处的时间很少;
毓灵一进门就见茉儿有昏昏欲睡之状,隧道:「回床上去吧,那里舒服」
「嗯」茉儿慵懒应了声,随即便闭上了眼睛;
毓灵看着坐在软塌上,用手支撑着脑袋,摇摇晃晃入睡的茉儿,无奈叹息了声,再徐徐上前,小心翼翼把她扶回了床榻;
从始至终,茉儿都没睁开过眼睛,她睡得真的很沉,要不是毓灵也有点功夫在身上,茉儿就只能在软塌将就着睡一会了;
茉儿睡熟后,毓灵就坐在床沿静静将她看着,眼下,怀疑做错决定的可不止有茉儿一个,毓灵也有同样烦恼.......
翌日,天还没大亮,茉儿就醒来了;
「这么早?」茉儿一睁眼,就听到了毓灵没好气的声音;
茉儿起身,平静问:「怎么是你?小八呢?」
毓灵道:「休息去了」
「哦」
犹豫了一会,毓灵背对着茉儿,踌躇道:「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毓灵话还没说完,茉儿便道:「不用问了,我的答案还是原先那个」
「可是以你现在的身体的状况,是不可以......」
「先前不是说可以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毓灵郁结道:「我也想知道你这身子骨到底怎么回事,原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虚弱」
「找到原因了吗?」茉儿好奇发问;
「没有」
说到这个,毓灵就郁闷得不行,她坚信自己不会估算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茉儿接受身体状态变化;
「会不会跟天气有关?」茉儿转移话题;
「不可能」毓灵想也不想就做出了反驳;
茉儿狡辩道:「怎么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我是大夫,我懂你懂?」
「要不找诡岩问问?」茉儿不经大脑说完,毓灵就像看疯子一样将她看着;
茉儿不太自然吞咽了一口口水,傻气道:「还是......还是算了吧」
「嗯」
未怕毓灵继续没完没了唠叨,茉儿如是说:「我身子不比旁人,天气转凉,变化比常人大些也是有的,再观察一段时间看吧,如果不行......」
话到此处,茉儿喉咙像卡刺般难受,停顿了好久,才慢慢道:「如果实在不行,就照你意思办......」
「此话当真?」毓灵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嗯」茉儿艰难点头,毓灵也收起笑脸,喃喃道:「相信我,非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最后一步」
「好」
茉儿把‘强颜欢笑"四个字都已经写在了脸上,毓灵又岂能假装没有看到;
可她看到又怎样,没看到又如何,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人忽视,连茉儿都做好了随时放弃的准备,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做正确选择;
「饿了没?吃饭吧」毓灵没再继续刚才话题,语调轻快问;
茉儿点头:「好,吃完放我出去走走」
「可以,但别逗留太久」毓灵加了一个条件;
「成交」
毓灵本想等茉儿用完早膳再陪她出去走走的,可事与愿违,她们才刚将碗筷放下,掩一就带着小九行色匆匆走了进来;
「有情况了?」他两一进门,茉儿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是」掩一简单说完,就把注意放到了毓灵身上;
毓灵见状,隧道:「需要我回避吗?」
「最好是这样」掩一冷声道;
茉儿却说:「说吧,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她不能听的」
毓灵本就不想参合茉儿筹谋的那些糟心事,正欲谢绝好意,就听掩一慌张道:「是古小夜」
‘古小夜"三字一出,毓灵就收回了脚步;
「古小夜?」茉儿神色凝重将掩一望着;
「是,古小夜」掩一道:「她就是绿萝近日频繁出府的原因」
茉儿眉头深锁,道:「是绿萝想找古小夜麻烦,还是古小夜惹了她不痛快?」
「都不是」小九将话接过;
「嗯?」茉儿冷扫了小九一眼,小九立马道:「修心堂那边特别奇怪,好像故意放水,只有我们不想要,没有得不到的消息」
「什么意思?」茉儿不解出声;
小九还没说话,掩一便焦急道:「我们怀疑这次生事的并非绿萝,而是古小夜」
「又是古小夜?」
「是」掩一笃信道:「修心堂那群老东西近日一直愁眉不展,像是遇到了解不了的麻烦事情,可小九一去,他们神色瞬间就放松了下来,这样一看,你不觉很奇怪吗?」
茉儿狐疑道:「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演戏,引我们入局呢?」
「我也有这样想过,但答案是否定的」掩一陈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