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古女茉儿身边,她就是个人,是人就要遵照人界章法做事,即便有时行为有失,但发现后能及时改正,也未为错也;
「可以就对了,那就这么办」茉儿眼里刚有一丝皎洁闪过,伏静就陈述道:「你想羞辱我?」
茉儿不可置否说:「什么叫想啊,我就打算这么做,人之将死,物尽其用嘛,你人虽然死了,但身体器官,还有皮囊都有不可磨灭的价值,你人虽然死了,但它们可不能就这么随之去了」
「古女茉儿......」伏静刚咬牙切齿叫了茉儿一声,茉儿就做对她做了个嘘声手势;
「小声点,人死灯灭,你可别吵到我的宝贝们了」
说话间,茉儿又将手移动到了伏静的面颊上.......
茉儿左捏捏右掐掐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泄气对红袖说:「我们要不要找秋娘进来在看看?」
「为什么?」红袖问;
茉儿答:「我是在想,是生剖好,还是死后拿比较强?」
红袖媚笑说:「还是生剖吧」
「有什么说法吗?」
红袖解释道:「生剖过程虽然曲折了一点,但皮肤弹性保存最是完好,死后拿也行,就是失了紧致的皮囊,不太容易上妆不说,还做不了多余表情」
「是这样的吗?」茉儿将信将疑道:「那既是这样的话,就生剖吧,可是.......」
「殿下是在担忧什么?」红袖问;
茉儿答:「我怕你下手没个轻重,她又挣扎太过,弄坏了‘我的东西"」
伏静还没死,茉儿就把她身上所有都说成是自己东西,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伏静怎能不怒?
她抬眼看了茉儿一下,没做表态,而是将头转到宫千邪方向,毕恭毕敬对他磕下一头后,方道:「多年跟随,请将军恩赏奴婢一个全尸」
伏静本以为自己是不会怕的,但听古女茉儿旁若无人与红袖探讨说着过程,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会委身求古女茉儿成全,她跟她之间的仇恨已经到非死不能解的地步,求她只会让她更加自鸣得意,她才不会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好在古女茉儿为了将她羞辱,把宫千邪一并也给带了来,她想让宫千邪动手,让她含恨而终,宫千邪都敢不让她如意,那么她接下来的请求,想必宫千邪也可能为她办到;
宫千邪不爱她,这个既定事实伏静已经坦然接受,但他不爱她,却也不会看她死得那么惨烈,因为她曾跟过他,曾为他做过事,所以即便无心也不会在有能力的情况渣只言不为其辩解;
伏静没见过宫千邪爱人的模样,所以她不知道他会为女人做到哪种地步,但她不知道他对女人如何,却了解他对下属怎样,他可以冷血赐他们任何人死,却永远不会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不给他们留全尸;
伏静赌对了,也赌赢了,她开口若是向宫千邪提别的什么请求,他或许真的会置若罔闻,但如果连全尸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能答应,那属实有些太不近人情;
这么多年来,伏静对宫千邪自称奴婢的画面有很多,但没有一次有像今天这样真心,宫千邪见状,会心对伏静点了点头,而后对茉儿说:「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茉儿似笑非笑歪头问;
「杀了她」话到此处,宫千邪顿了顿,又道:「我替你把她杀了,如何?」
「不如何」茉儿冷血道;
「古女茉儿」茉儿步步紧逼,宫千邪也皱起了眉头;
「机会我给过你的,可你错过了」茉儿好心提醒说;
「所以?」
「所以我现
在改主意不想让你杀,你最好也别干涉我做事情」
「你.......」宫千邪正想上前与茉儿争辩,可谁知,茉儿也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回事,火气突然变得很大,她先是挥手召唤冰玉笛逼退宫千邪,然后,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了的时候,就都定住了;
「茉儿」掩一轻唤的声音茉儿不是没听到,不过她听到也全当没听到,现在,她只想单独解决她和伏静之间的事情;
先前,伏静一直忍让,是因为觉得活着没有必要,但当她看到古女茉儿对宫千邪出手之时,终于忍不住爆发;
有红袖一直牵制的时候她能力发挥不到极致,但红袖一受制,她又找回了专属自我的机会;
之所以会受古女茉儿掣肘,是因为体内有妖气作祟,但当红袖受制丧失主动,本来的自我就重新回归了正途......
这一发现让伏静又惊又喜,可她却不敢让喜悦自周身散发出来,古女茉儿以为势在必得,她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
她不是想亲手把她拨皮拆骨吗?那她就绝地反杀她个措不及防,杀人这种事,还是得心肠歹毒的伏静这种人来做才行,古女茉儿.......
哼.......说到底,温室长大的花朵,比乡间野草还是差了点火候......
伏静在古女茉儿看不到的地方悄然聚力,而古女茉儿却浑然未知,她是妖,古女茉儿是有能力杀她,可她若是人,杀古女茉儿这个残兵,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茉儿,恨恨的看了伏静几眼,便抄起冰玉笛朝她垂涎已久的面颊下手,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冰玉笛正要碰到伏静面庞时,伏静突然一个漂亮翻身就将劫难躲过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茉儿不可思议的盯着已脱逃的伏静大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实力,又像是不相信眼前所见,茉儿又再一次向伏静发出了攻击;
然,这次的结果还是与上次一样,伏静不仅轻易将茉儿攻击躲过了,还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翻身;
茉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伏静锁住的,等她反应过来,命脉已经捏在了伏静手里,此时,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当伏静志得意满以为自己胜了的时候,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长剑,却直直穿她心房过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