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衍低眸在她白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下。
薄枝茫然捂住自己的小脸蛋。
男人凤眸清冷细碎,淌着银河般的玉辉,几乎要吸走人的灵魂。
告诉她:「不止这样。」
还要再亲密一些。
男人长指微抬她的后颈,薄唇滑到她软软的唇角,在她神情茫然之际。
气息灼热,又满是侵略性的吻了上去。
薄枝后背抵在门上,沙子落了满身,蹭在娇嫩的肌肤上起了一片红。
她揪着傅京衍的头发,气恼的往后仰头。
不要了……
后脑用来垫着怕她撞伤的手有了别的用处,压着她的小脑袋不让跑,被迫承受男人清冽又近乎疯狂的吻。
神明不为人知的一幕逐渐浮现。
他睁开眸,凤眸眼尾勾着一片红,近乎眷恋的轻轻蹭她娇艳欲滴的唇:「枝枝……」
薄枝生气的打他。
指尖没什么力气,落在耳朵上也不疼。
傅京衍笑了下,「不疼。」
薄枝抿着红红的唇,睫毛有些湿,「我疼。」
傅京衍蓦地一顿,连忙问:「哪里疼?」
薄枝指指后背。
沙砾粗糙,磨在肌肤上是疼的,珍珠吊带本就布料轻薄,***在外的肌肤红了一大片。
傅京衍眼眸微黯,「抱歉,我没注意。」
他轻轻拨弄了下沙砾,薄枝觉得疼,明明有些生气却还是下意识抱住他。
靠在他胸口,睫毛耷拉下来,「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傅京衍抱着她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往浴缸中放水。
又不免觉得好笑,虽然喝醉了但小家伙还是记仇,知道被沈庭澜欺负堆堆袜的时候没帮她。
他靠在琉璃台上,低笑解释:「我看你玩的开心,就没去打扰你。」
薄枝想了想,好像也是挺开心的。
「是不是?」
傅京衍勾勾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薄枝哼了一声,勉强不追究他了。
傅京衍试了试水温,把她放在地上,「好了,洗澡吧,洗完就不会被沙子磨的疼了。」
薄枝被他抱了一路,脚尖已经不愿意落地了。
直接踩在他鞋子上,软软勾着他脖子。
「你给我洗。」
傅京衍:「……」
水汽氤氲,衣衫尽褪,傅京衍觉得挺适合做些其他事的。
薄枝就塞给他一条毛巾,要他做给她做耳朵。
「……」
傅京衍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做点其他事不好吗?」
漂亮优雅的狐狸把毛巾放在一旁,半蹲在浴缸边撑着俊美的下巴,长指搅动着晶莹的水花。
妖孽的容颜蛊惑撩人,「嗯?」
男人的手指滑过肌肤,薄枝痒得在浴缸里打滚,然后长发湿漉漉的趴在浴缸边上。
翘着沾湿的睫毛疑惑:「什么其他的事?」
傅京衍蓝发沾了水,袖口也是湿的,稍稍俯下身来凑到她温热的耳边吐出一个字。
「啊?」.
薄枝没听懂。
她说:「我也爱你呀。」
傅京衍:「……」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哭笑不得。
薄枝游过去拿了自己的小毛巾,又一把塞给他,语气果断又可爱,「不做其他,就做耳朵。」
傅京衍:「……」
服了。
谁要在这时候给她做耳朵啊。
但对上她湿漉漉的眉眼,洗干净的小脸被蒸出粉润的色泽,撒了珍珠粉一样清透。
傅京衍又妥协了。
薄枝枝在浴缸里玩着水。
男人背靠着浴缸坐下,深灰色薄衫沾了水,曲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手指握着毛巾折来折去。
最后薄枝洗过澡,围上雪白浴巾。
傅京衍把折好的耳朵卷着头发盖在她头顶。
两圈毛巾盖在耳边,露出一点白皙的耳尖,薄枝好奇望着镜子:「这是什么耳朵?」
傅京衍手残,也不知道这俩轮胎是什么玩意儿,便胡扯了一句,「羊耳朵。」
薄枝信了。
深信不疑。
以至于傅京衍就是去冲个澡的功夫,就听到她在门外围着浴巾满屋子的跑。
扯着一口小奶嗓叫:「咩~咩咩咩~」
傅京衍:「。」
傅京衍:「…………」
匆忙洗过澡的后,傅京衍就忍无可忍的把她拎起来。
「别叫了,小祖宗。」
「一会儿该有人敲门问我上哪抓了只小羊羔来了。」
薄枝望着湿蓝发性感的男人,眼眸都亮了起来,「咩~~~」
傅京衍:「……」
他当场决定去找醒酒茶。
弄醒她。
受不了了。
否则今晚得被这咩咩咩的小祖宗给折腾死。
男人裹着深灰色的浴袍出门,在前台几乎要喘不过气的目光中终于要到了醒酒茶。
「呦,做人了?」
沈庭澜坐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喝薄荷青柠汁,正巧看了个热闹。
「我还以为你要趁着薄枝枝喝醉,当个禽兽呢。」
傅京衍等着服务生的功夫,清冷倚在前台看向沈庭澜。
也模仿着他的语调:「呦,洗干净了,不是沙狗了。」
沙狗,傻狗。
沈庭澜眯了眯长眸,「你骂谁呢?」
傅京衍懒得与他争辩,降维式打击没意思。
他好奇的是,「你坐这干嘛?」
沈庭澜满身浪荡不羁的大少爷气息,人往这一坐,吓得整个大厅没一个人敢来。
沈庭澜:「你管我。」
姜梨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不知道跟哪只狗约会去了。
醒酒茶好了,傅京衍也就意思关心一下兄弟,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庭澜切了一声,又冷冷盯着门口,「还不回来,到底约了几只狗!」
傅京衍端着醒酒茶回到房间。
这次没听到咩咩咩的叫声了,他走进房间,看到温黄的灯光下。
雪白绒绒的一团趴在沙床上睡着了。
傅京衍无奈的笑了下,「这不是睡得也挺乖?」
他放下醒酒茶,走过去把薄枝温柔的抱起来,嗓音清哑好听:「折腾这么半天,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吗?」
男人低眸毫不客气的在她白嫩嫩小脸上咬了一口,硬生生把薄枝给咬的疼醒了。
「乖,起来喝醒酒茶了。」
薄枝捂着脸颊觉得他有病。
男人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来醒酒茶吹了吹小心的喂她。
精致容颜勾着老狐狸般妖孽勾人的笑,「然后就到未婚夫开始折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