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本以为枝枝姐听到惊喜会非常高兴。
结果出乎意料的,她趴在车窗上懒洋洋哦了一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老狐狸上次说要给惊喜,结果——」
小卓疑惑:「结果?」
薄枝恨恨的锤了下车窗,「结果把我给揍了一顿。」
小卓:「???」
薄枝回忆起刚入圈的那段时间,因为跟陈由合作炒p,跟傅京衍吵架吵到天崩地裂。
这男人说不过她,就气到直接上手。
南村狐狸欺我老无力,公然抱起打屁屁。
「傅京衍!你干嘛?!」
薄枝刚跟陈由一起录制完售后的暧昧小花絮,身心俱疲,结果一回到房车就被男人拎起来摁在了大腿上。
像只翻不过壳的小乌龟。
她穿着胭脂红襦裙,薄纱很轻,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坚硬的骨头抵在柔软小肚子上。
「这就是你说的顶流速成之路?」
男人声音清冷不带情绪。
他深呼吸一口气,「薄枝枝,你既然决定入这一行,就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要成天想这些蹿红的旁门左道。」
薄枝很生气。
这男人忙起来十天半月的不找她,一来就要教训她。
「你才是旁门左道!p能给演员带来最大热度,观众们也爱看,为什么不可以?!」
白衣黑裤的俊美男人眉眼如霜。
声调格外清冽,「观众不需要你这样费尽心思讨好,你脚踏实地饰演好你的角色,他们会发现你的才华。这p炒作完了,下一个呢?」
他语气染上几分不悦的讥讽。
「你是打算接一部戏就跟一个男人亲亲热热的炒作?」
薄枝心中恼怒又委屈的小火苗蹭蹭往上蹿。
她又没打算跟所有人都p。
而且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天才,出道即巅峰,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不抓住手中的热度,她就是昙花一现。
况且,她不想输给傅京衍。
四合院里的桃花开了又落。
白马从天际飞过,从她被修长少年拎着脖子吵吵闹闹,最后变成她一个人趴在屋檐下看雨。
隔壁沈奶奶说:「京衍这孩子啊,从小就聪明。」
「当初谁都不看好他一个人出去闯荡,结果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
桃树荏苒四季,薄枝爬上树,摘了一颗最大最红的桃子,在衣服上蹭干净,张嘴嗷呜咬了一口。
他变成大明星了。
所以陪伴她整个青春的人,始终没有回来过。
「对,我就是要跟所有人都p,你管我!」
「你清高,你是顶流,我就是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我用不着你管。」
她说完,明显感觉到傅京衍的身体在紧绷。
他很生气。
「薄枝!」
大概是傅京衍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严厉的低吼她。
薄枝性格叛逆,也扯着嗓子吼回去,「干嘛呀!?」
「我现在已经管不了你了是吗?」
薄枝不想理他,趴在他腿上不说话。
他说:「好。」
薄枝眼眸微动,想起他今天是忙里偷闲来找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估计是要一肚子气的回去了。
结果没有,傅京衍修长手指摁在她纤薄的背上,「不听话,那就打到听话为止。」
薄枝:「?」
她眼眸都瞪圆了,「你
要打我?你敢!」
傅京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敢。
「啪」的一下,薄枝懵了。
从小到大薄岚说了无数次要打她,都没有动过手,傅京衍是第一个。
「傅、京、衍!」
薄枝气的浑身都炸毛了,像条扑腾的小鱼不停挣扎着。
但***压制,她被死死摁在男人长腿上,被他毫不留情的打了一顿。
「知道错了吗?」傅京衍问她。
薄枝蔫蔫趴在他腿上,虽然她平时上蹿下跳,但她也娇气怕疼,小肚子被他锋利骨头抵着,哪哪都疼,她眼眶都红了一圈,又疼又觉得丢人。
傅京衍皱了皱眉,低眸去捞她的小脑袋,「薄枝枝?」
蓦地被薄枝拽过胳膊,恶狠狠的在他腕骨上咬了一口。
直到冰肌玉骨的腕骨上冒出血痕。
他眉色淡淡,低眸道:「还有力气咬人,看来还是没疼够。」
薄枝飞快松开他,翻身跑到另一头的车后座,她瞪着一双熊熊冒火泛着湿意的桃花眸。
「滚。」
绣花鞋在挣扎间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她赤着雪白小脚,踹了他一脚。
正巧踹在傅京衍胃部,他脸色微白,轻皱了下眉头。
薄枝别开眸,赌气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傅京衍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抿着薄唇下了车。
他走以后,薄枝揉揉自己疼到麻木的小屁股。
在心里把傅京衍又骂了一遍。
看到他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丝绒礼盒。
她犹豫着打开,被亮晶晶的彩光迷了眼,七颗颜色各异的宝石,每一颗都绝非凡尘之物。
那颗蓝眼泪她在法国拍卖会上见过,被一位收藏家用千万价格拍走,想从他手中买过来,就要付出更高的价格。
薄枝摸着哗啦啦的一堆漂亮宝石,在想傅京衍来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是不是很期待她看到的样子。
她忍不住骂,「神经病!」
「枝枝姐,到了。」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薄枝也回过神来。
她现在也还是觉得傅京衍有病,竟然敢打她。
虽然她的确翻车了。
但薄枝枝不讲道理。
她决定今天回去把傅京衍也摁着打一顿。
「对了,」薄枝叫住要走的小卓,「你还记得有一次傅京衍给我送过七颗钻石吗?」
小卓当然记得,「我知道呀!超级超级好看!!!」
他哼了一声说,「哥宝贝的很,我摸一下都不让,小气鬼。」
薄枝也哼了一声,「那么宝贝之后不也生气的没来找过我吗?」
两人那次不欢而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面。
中途她翻车,也只是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吵了一架。
「枝枝姐,哥很忙的。」
「他工作起来向来不要命,去见你那天还是通宵两夜才挤出的半天时间啊。」
小卓好奇的问:「你们那天去玩什么好玩的啦?」
「……」
薄枝乘着电梯上楼,想着意思意思打傅京衍半顿好了。
她刷卡进房间,室内一片漆黑。
只有浅浅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微弱的光线,薄枝疑惑的摁下开关。
她适应了一下房间里的光线,发现房间里没人。
「傅京衍?」
话落,窗边的雪白窗帘动了动。
薄枝总觉得有种恐怖片的氛围感,这什么惊喜,该不会是惊吓吧?
下一秒。
咻的一下,从窗帘后冒出两只雪白的兔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