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把我们弄死,然后去救他们吧?」
姜策狞笑着,不停摇头。
「太天真了,只要我轻轻按下这个按钮,这里就会立刻爆炸。你说说,你来得及吗?」
「心思够缜密啊!」
「那是必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
二人自信姜寒彻底丧失了主动权,甚至他连还手的资本都不再有。
当然现实亦是如此,姜寒头疼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紧急关头,吴叶泽发现了一处蹊跷。
「姜公子,这些炸弹是假的!」
「什么?」
「没有火线,只是个计时器!」
姜寒猛的回过头来,结果却见姜策二人还在傻乎乎的笑。
「这么快发现了?你的这位帮手不一般啊,不过游戏可没这么容易结束,他们身上是假的,你手里的可是真的!」
「你说什么?!」
姜寒手中的刀刃突然开始升温,在这滚烫的触感下姜寒大敢不妙!
可惜来不及让他将刀丢出去,那藏在刀刃中央的贴片炸弹已经炸了!
轰!
距离太近,姜寒闪躲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刺眼光芒贯穿全身!
「哈哈哈,你以为我们设的局,都是你表面看到的这些么?别急,还有。」
再是一股热浪传来,这一次,来自脚底!
碍于受过一次暗算,姜寒此刻的状态并不好,他蹲在地上,正控制着手部的血往外流。
底下突然传来动静,他面色狂变,赶忙命令身后众人快跑!
「来不及了,能跑的只有我们。」
「走了,你们好好埋在这吧。」
姜策和太白峰离开了王家,也是在他们来到安全区域的一刻,王家大楼轰然倒塌!
姜策提前埋藏的炸药量足够,他坚信不可能有人从中逃出来。
就算有,那也是身受重伤,回头再给他补一下就成。
「你的计谋挺不错。」
太白峰拍了拍姜策的肩膀。
姜策会心一笑:「别急,还有一件礼物没给他。」
「还有?」
「当然,你以为这遥控器是假的吗?」
滴!
姜策轻轻按下,眨眼间,再有一股要命的冲击从脚下传来!
「你到底埋了多少?!」
「不多,足够要他们的命!」
此时的姜寒,正忍着痛楚用力搬弄着周围的狼藉。.br>
他有能力在爆炸的冲击下活过来,可静怡他们,他不敢想!
遗憾的是,他连一具被埋的躯体都还没找到,脚底的二次爆炸就使他断手断脚,再没有了意识。
姜策和太白峰在远处等了很久,确定没人出现后,心安的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他解决了。」
「他也是个人,又不是神,走吧,等动荡停下,再过来找他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第二天,也许是第三天。
昏迷的姜寒突然惊醒!
他猛的坐起,但钻心的疼痛又使他被迫躺了回去。
不过他能确定的是,自己没有在爆炸中身亡。
他不知道被谁给救了,此刻,正躺在一张床上,空气中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你醒了?别乱动,手脚还没好,加重情况可就麻烦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姜寒惊愕地转过头去。
「你
是……」
「我叫钟阿蒜,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钟阿蒜!
这名老者就是钟阿蒜!
姜寒双眼发光,有惊喜,有不敢相信!
钟阿蒜再次提醒姜寒别乱动,之后,为他上了药。
「埋在地下的人都被我带回来了,不过幸存下来的不多,你算是状态最好的一个。」
「你说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姜寒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死了很多人……我老婆还活着吗?她大概到我肩膀,出事时候穿着一件白色上衣!她还活着吗?!」
钟阿蒜知道姜寒描述的是谁。
「你是指那个姑娘吧,她还活着,但情况很严重。」
「那我的兄弟呢?他三十多岁,出事前,他就在我附近!」
「活着。」
「那我老丈人呢?他和另一个年纪相仿的人在一起,和我老婆长得很像,他……」
「你说的都是在你附近的,他们都还活着。」
姜寒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钟阿蒜笑了笑:「你的身上有古怪,好像遇难前有什么东西帮他们抵消了大量冲力,所以他们才能活着。但除去你周围的这些,其他地方的人没几个活下来。」
姜寒一愣,心想大概是蛊王在帮忙吧。
其他地方死的,都是王家马家的族人,虽然他们的死亡让人惋惜,但对于姜寒而言,只要身边人活着就够了。
「请你务必要治好他们,我求你!」
钟阿蒜摆了摆手:「用不着求,只要还活着,我就能保证他们康复。」
「多谢!」
姜寒可算能够静下心来查看自身的情况,不过很意外,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人!
「还有一个,是个上幼儿园的孩子,他活下来了吗?」
「孩子?你是指你那个兄弟的儿子是吗?」
「对!」
「放心,你兄弟比你醒得早,他现在就和他儿子在一起。」
姜寒再松一口气。
「不过他不是因为你而活下来的,等你康复后,记得去给救他的小伙上柱香,没有那名小伙用肉身挡着,他活不下来。」
「好!」
「那个小伙应该也是豪门出来的人,看他的形象不差,你应该知道是谁。」
豪门?
姜寒不禁瞪大了眼!
「是不是个头没我高,五官又比较刻薄的男人?」
「差不多。」
金顺!死的是金顺!
姜寒生悲了!
「我知道了。」
「嗯。」
而后一段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姜寒回忆起和金顺的过去,虽然两人之间有段时间关系破裂,但说到底,情义还是在的。
然而没等姜寒惋惜多久,两张面孔突然浮现在他脑海!
「我昏迷了多久?」
「正好三天。」
「三天了?那我沈姨她们……神医,你先别管我们了,能不能拜托你先去京都救两个人?」
钟阿蒜不乐意。
「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终,你这边还没治疗好,我怎么可以去其他城市?」
「我求你!」
姜寒不顾身上的疼痛,强行爬下床,跪在了钟阿蒜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