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茶涂气坏了姜寒的狂妄,可偏偏他还没有任何办法,当前小百爷不在,没人能保得住他,不听姜寒的话,怕是真会落得个悲剧下场。
无奈,他只好闷闷不乐的去吧台点餐。
待到茶涂端着水杯回来,姜寒将一张百元大钞丢在了桌面。
「瞧你这点能耐,坑不了你,这顿我请。」
「哼。」
「收下,另外把笑脸给我露出来,若要惹得我不高兴,什么下场你清楚。」
茶涂目眦欲裂,这家伙,凭什么一言不合就拿武力说事?
「行行行,我笑。」茶涂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来这里,所为何事?」
姜寒喝了口水:「没事,单纯过来坐坐而已。」
茶涂一愣:「那你自己不能过来坐?非要让我陪着?」
姜寒敲了敲桌子:「注意你的说话态度,叫你陪我过来,还委屈你了?」
「岂止是委屈!」
「哦,那你想死吗?」
茶涂怂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样?我们好歹是一起共事的!」
「不是你说我包藏祸心吗?」
「我……」
「行了。」姜寒再次敲了敲桌子,「带你过来,是觉得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说说吧,你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导致小百那么器重你?」
茶涂没明白。
「你想调查我?」
「这叫了解,不是调查。当然,我也可以直接问小百,但我觉得还是亲口问你比较好,毕竟他也不是实打实的了解你对吧?」
茶涂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了解的。
「我不想说,特别是对你。」
「哦。」
姜寒随即从腰部抽出小黑棍子。
茶涂见状,脸色大变!
「收回去!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姜寒把小黑棍子往桌上一撇。
茶涂对这玩意儿特别忌惮,尤其是亲眼见过,有人死在那无比狰狞的伤口之下。
他开始缓缓道来。
「其实我没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只是跟着小百爷比较早。」
「有多早?」
「他出生,我就是他的人了。小百爷的父亲是上一任百家家主,他对我有恩,所以在他死后,我就一心一意为小百爷做事。」
姜寒还是头一次听到小百的父亲,比较好奇。
「他爸是怎么死的?」
茶涂一愣:「这也要问我?不是你姜家干的好事?」
「叫你回答,没叫你顶嘴。」
「你……行!你姜家多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吧?当时最大的敌人就是百家,百爷就是在那场灾难中被做掉的!」
姜寒想了想:「这么说来,他和姜健是一伙的?」
「没毛病。」
「那小百现在就是子承父业了?」
茶涂嗤笑:「那叫替父报仇!」
「可是小百和我说,他是为了让姜家换一种方式存在,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复仇了?这两者之间的性质可不一样。」
茶涂大惊!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是我曲解了小百爷的意思。」
「是吗?」姜寒坏坏一笑,「那回去后我好好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茶涂万万不能让姜寒去问小百爷,这会要了自己的命!
「别,是我说错话了,你没必要把我的口误放到台面上讲。」
「
哦?我怎么感觉你很害怕?」
「哪……哪有……」
姜寒没想到事情发展的会这么顺利,他叫茶涂出来,就是看看能不能抓住人家的短板!
现在有了把柄在自己手上,这家伙,以后可以为自己所用。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免得我也曲解了他的意思。」.br>
「不行!」
茶涂很慌。
姜寒淡淡一笑:「你决定不了我的想法,就像小百无法左右我的行动一样。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你什么下场,小百会给你一个答案。」
茶涂彻底奔溃!
「姜寒你不能这样,仅仅是我口误而已,你不能拿这事来害我!」
「害?你都说是口误了,又何必那么惊慌呢?还是说,你口中的才是事实?」
说完,姜寒就有了打道回府的趋势。
茶涂再也无法淡定,哀求姜寒留下!
「求你了,别去小百爷那告状,我会死的!」
「我更在乎他是不是在骗我。」
「别走!我错了!你行行好,给我一次机会!」
姜寒止步,冷笑着回头。
「凡事不能光用嘴巴说,对我而言,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那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茶涂不傻,他听出了姜寒的话外音!
「我有价值的!我……我可以……」
「呵。」
姜寒不屑一笑,继续外出。
茶涂连滚带爬的上前拦下。
「我以后听你的!不,小百爷不在的时候听你的!这样行吗?我保证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姜寒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这也是茶涂最大的价值!
「少来了,我没这么好骗。」
「我是说真的!你给我一次机会,以后小百爷不在的时候,你就是我顶头老大!」
姜寒琢磨着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便再次停下脚步,俯视茶涂。
「你真那么怕死?」
「我只是……」
「行,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得先告诉我,咱们队伍中另一个姓姜的是谁?」
茶涂心头大震!这是小百爷亲声下令过必须保密的信息,如果透露,五马分尸都算轻的!
见对方犹豫,姜寒冷下了脸。
「不是说小百不在全听我的吗?这点试探都经受不起,我能放心用你?」
「我……」
「认命吧,我给过机会了。」
姜寒再没有停下的意思,茶涂仿佛预知到了自己的下场,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为一空!
「别走!我说!是姜笛,另一人是姜笛!」
姜寒背对着失了面色。
内鬼,就是这个家伙吗?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直到来到车边。
「你还跪在那干嘛?回去。」
「姜寒我真的……」
「你如果不希望我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就乖乖给我过来开车。」
茶涂奔溃的脸色瞬间石化,而后陷入狂喜!
「谢谢姜寒,哦不,寒爷!」
他欢欢喜喜过来开车了。
「寒爷,那咱们可是说好了,以后小百爷不在,我就是你最忠诚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