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那长什么样总记得吧?」
薛绅在一旁厉声提问,他没想到,简简单单造个房子,竟然还能把外面的人扯进来。
长什么样工人们当然记得,可没有任何参照,自己也不知该怎么描述。
姜寒若有所思,赶在半夜过来收买这些工人,对方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跟自己有仇的,除了姜年轮,就只剩那一而再冒犯自己的金炆!
很快,他找出金炆的照片。
「是他吗?」
工人们凑过头来:「对,就是他!」
还真是金炆,姜寒不禁起了一股怒意。
「那他除了说让你们造个豆腐渣,其他还说什么没有?」
工人们想了想。
「好像也没什么了,就一开始,我们担心质量不过关会被老板你发现,然后他说这些事情不用我们操心,他会处理好。」
「对对对,他还说房子的质量能多差就造多差,最好能一下子把你压死。」
这还真是金炆一贯的作风,利用外界因素至自己于死地,他得是有多恨自己。
「行,我有数了。」
「那老板,你看…」
「继续造,按照他的标准来进行。」
工人们一愣:「啊?」
就连薛绅都没明白姜寒的意思。
「姜哥,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钱吗?」
姜寒这样打算,自然有他的道理。
金炆绝对没想到房子还没建成就被自己发现了破绽,他想利用外物弄死自己,那好啊,索性来个将计就计,看看笑到最后的是谁!
工人们虽有疑惑,但眼下不敢得罪姜寒,只得回去继续造那随时会塌的破房子。
直到…夜深。
白天塌了几次,姜寒有没有去现场查看,金炆身在金家,却了解的万分清楚。
他很满意自己下的这步棋,根据自己的叮嘱,姜寒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问题。等他新房子建好住进去,哪天大风一吹,楼这么一塌,姜公子交给自己的任务不就圆满完成了嘛。
不过为了保守起见,他还是决定去现场看上一眼。
只要那些工人还在干活,就可以确定,姜寒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手笔。
不多时,金炆亲临现场。
那些工人不出所料还在工作,大晚上的汗如决堤,可是苦了这帮为生活奔波的苦命人。
金炆还是有点良心的,主要他们在动,意味着自己的计划没有败露。
他笑呵呵的走上前,挨个给工人递上精心准备的宵夜。
「辛苦辛苦,今日那小子过来,有说什么没有?」
工人们真是恨透这王八蛋了,要不是他,自己白天用得着被那老板威胁吗?
还搞得现在这么晚还不能下班,钱没赚几个,气倒是搭进去不少。.br>
可对于金炆的笑脸,他们自然是不敢表露自己的不满的。
「多谢多谢。」
「呵呵,别光顾着谢,快说说,那家伙白天有说什么没有?」
工人们不约而同同时望向了一个房子左侧,金炆也随着他们的目光侧头望去。
下一秒,他的脸色由红到白,只因为,姜寒那小畜生带着一大帮子人过来了!
「擦,他为什么会在这?」
金炆百思不得其解,反之姜寒,笑脸盈盈的在他面前停下。
「哟,金家主大晚上的来这里,是向他们打听我吗?」
金炆不是傻子,这一幕,已让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目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小畜生特意放下的渔网!
「你设计我?」
「哈哈哈,设计这两个字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多少有点滑稽呢。诶你说说,要不是你那么迫切的想要我死,明日的太阳是不是还能见到?」
金炆心中大急,他没带人过来,真和姜寒动手,有死无生!
「你想杀我?」
「当然。」姜寒大方承认,「给你金家的机会太多了,发现你都开始得寸进尺了。正好今天你儿子不在,我也省的有什么顾虑。」
姜寒这次是铁了心要杀金炆,可惜他没发现,金炆那只藏在口袋里的手,已偷偷摸摸向金顺拨去了电话。
薛绅清楚姜哥的意思,已准备代劳抹除金炆的性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咆哮,莫名从金炆的口袋中响起。
姜寒一怔:「动作还挺快。」
金炆咬牙切齿:「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我要是被留在这,我儿子就会上任做金家主!等他上任,杀父之仇一定会报去!」
「呵呵,这话让你儿子亲口跟我说吧。」
姜寒示意薛绅去把金炆的手机拿过来,没几秒钟,他便与金顺隔空对话。
金顺显得很着急:「姜寒,你不能杀我爹!」
姜寒不慌不忙的回道:「你给我一个不能的理由。」
「这…总之你不能杀他!」
简直是个笑话,姜寒心想自己是没给过机会吗?
机会给的不能再给了吧?不把这个祸害除去,留着后续继续给自己找麻烦?
「我想你的面子用的差不多了吧?」
「你不能…」
「说好的三天给我一个交代,这都过去多久了?」
一句话,堵得金顺再难开口。
他记得自己给姜寒的保证,可父亲的态度过于强烈,他无法劝动。
沉默许久,金顺低沉着声音再次开口:「你再给我点时间。」
「给不了了!我的耐心有限,你爸今晚必死无疑!」
说着,姜寒把手机狠狠砸向地面,双方之间的联络就此中断。
金炆满脸惊色,儿子这张牌已经不好使了吗?姜寒他为何敢直接摔碎过去的关系?
「你…」
「怎么样,现在还把希望寄托在你儿子身上吗?」
好似结局已经注定,金炆无法接受这个下场。
薛绅也准备重新动手,可就在刀刃贴近金炆咽喉的一刻,姜寒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一次出声制止。
「等会儿。」
「怎么了姜哥?」
姜寒的面目突然陷入严肃,片刻后,噗嗤一笑。
「我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东西了。」
「什么?」
「没什么,把他放了吧。」
薛绅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
「放…放了?」
「嗯。」
「那我们绕这么大一圈做什么,今晚是杀他的绝佳时机啊!」
姜寒冷不丁一皱眉:「叫你放就放了,谁都不准动他,不会太久的,有人能代替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