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柯的家主其实内心非常纠结,他不愿亲手葬送薛家的未来,可事关自家的存亡,又有几人能守住所谓的情义呢?
「薛炀,我也是没办法。」
「呵,好一个没办法。我之前真是看错你了,还当你是为数不多的挚友。」
柯家主老脸一红。
「罢了,事情已经发生,我也不愿跟你多说什么。只是看在过去的情面上,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柯家主疑惑:「你想问什么?」
薛炀不多墨迹:「买个替姜年轮发号施令的是谁?」
「……」
「说啊,你应该还没忠心到连半个字都不肯吐吧?」qδ
柯家主面露难色:「就算告诉你,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用不着你来操心,老柯你搞清楚,我现在是在质问你,不是和你商量。你如果不肯回答,我只能捅自己一刀,然后把责任推给你了。」
官方的人在这,薛炀有百分百的信心套出背后那人的名字。
现实也没让他失望,听闻脏水要泼到自己身上,柯家主立马把金炆供了出来。
闻之,薛绅脸色一变。
「金炆?」
「呵呵,我说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柯家主还真没有夸大,在此之前薛绅想过无数名字,就是没想到金炆这个特殊的存在!
他跟姜寒之间的关系有多复杂自己是知道的,结果一切阴谋出自他手,眼下,把人下来好像也无济于事!
保守起见,薛炀还是把消息告知了华老。
不出所料,当华老听到金炆的名字,脸色比薛炀更为难看!
少爷已经因为金顺放过金家一马了,那小子只要还在,恐怕同样的结局还会上演第二次!
「大事不妙啊…」
除草总归有个结束的时候,在场人数这么多,十几分钟就处理的一干二净。
警官也不会时时刻刻保证薛家的安全,在一位位家主装模作样带队离开之后,他们也返回所里,将先前的经过做了番记录。
也正是警官的离去,使得薛家的处境重回一开始那样!
这不,一伙人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乱糟糟的讨论着接下去该如何应对时,下人来报,之前离开的各家队伍,又一个不落通通杀回来了!
肉眼可见薛炀变得慌张,这次没人出面主持公道,自家的处境,已到了前所未有的糟糕地步!
可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出门对峙。
门外,各家家主的脸色又青又紫。
身为各个家族的掌舵人物,何时干过下人的脏活累活?
他们把先前的屈辱,包括除草一并算在了薛家身上。
要不是心里有口气还没吐掉,都懒得跟薛炀废话,把人家里灭了就完了!
「呵呵,警官走了,这下你还有什么能耐限制我们?」
「要我说薛炀你够种啊,可又有什么用呢?官方保得了你一时,难道还能保你一世?」
五花八门的刀具再次出现,这一次,薛炀只剩微不足道的最后一点希望。他果断命令自家族人出场,是生是死,用实力说话!
「哈哈哈,区区几十个人,就想跟我们掰手腕?」
「不自量力,给我上!」
众家主对于薛炀的螳臂当车唏嘘不已,他们的耐心没了,眼下得尽快把人做掉,好把投名状送去姜年轮那!
然而就在双方即将开展火拼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人群背后。
「我一不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了是吗?」
唰!
这声音是…
一众家主同时变脸,呆呆的回过头去,竟发现自己不是幻听!
那个本该在看看守所里备受折磨的姜寒,竟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薛炀等人的神态一样,无一人能搞懂这究竟是怎一回事!
不过未知的事情没必要在乎了,姜公子回来,这帮宵小还有勇气继续动手不成?
「哈哈哈哈,刚刚是谁在狂?有能耐的,再狂一个试试!」
「妈的,薛炀你少狗仗人势!」
「你说谁是狗?」
姜寒此时的戾气很重,若非明明的父母赶到及时,薛家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他无视左右成群人手,径直来到口出狂言之人面前。
一支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黑棍子抵在了对方腹部,姜寒冷着脸,示意他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姜…姜公子…」
「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不想听。」
噗嗤!
三棱军刺棍内暴躁射出,一道血流伴随着两只收缩的瞳孔,迅速将现场的气氛下降至了冰点!
被军刺所伤再无痊愈的可能,姜寒不屑的把人丢开,随即,望向周围其他人。
「有谁,想和我动手吗?」
现场顿时弥漫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被捅伤,按理来说恶战应当立刻爆发才对。
可人家是姜寒,是姜家的公子!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姜公子,我们…」
「我不管你们的立场究竟为何,即刻起,别让我再看到一眼。就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不走的,就永远留下来吧。」
姜寒气场全开,吓得周围家主不停后退。
核心人物回薛家了,继续停留只会引来杀生之祸,没人敢触姜寒的霉头,唯一的选择,就是舍命逃亡。
「多谢姜公子不杀之恩,我们这就走…」
密密麻麻的人群开始向外撤离,唯独被捅伤的那位,还跪在原地捂着腹部吸气。
他的族人也在一旁等着,姜寒冷眼一瞥,随后,朝薛炀挥了挥手。
姜公子的意思薛炀瞬息了然,大笑三声,命令族人对宵小动手吧!
「一分钟已到,你们…不用走了。」
「保护家主,切勿…噗!」
「呃啊!」
场面极度悲壮,生死一刻,还能心系主家,这些族人的忠心确实值得赞扬。
但谁家的族人又不像他们一样呢,怪就怪,生错地方了吧。
姜寒对于外面的情况完全不在乎,他已回到硕大的客厅,华老为他做了碗面。
一边吸溜着碗中的面条,一边看着门外的薛家人先后回来,姜寒最终擦了擦嘴,问道薛炀:「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姜公子,不留一点痕迹。」
「好,那我们可以聊聊正事了,我进去的这段时间,查清楚是谁在替姜年轮搞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