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秦曜笼络人心的手段有些过于奇怪,但意外的效果非常的不错。
至少在洗过碗后两人一同从厨房出来时,那脸上的笑意还有谈话间的神色,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他就上了个厕所,你们到底在厨房聊了什么。
姜轶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一起干家务真的能提升感情?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具有得天独厚的亲和力。
哪怕他是坏人,在外表上也让人十分的想要亲近。
和长相有关,但不完全,更多的是那种由内而外的亲和感,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撑死我了~」
客厅的沙发上,燕清澜捂着肚子仰躺在上面,一人便霸占了一处角落,手脚大摇大摆的伸展着,面部表情颇有些狰狞。..
「谁叫你吃这么多。」林青目光呆滞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燕清澜一顿吃了这么多饭,属实是把她都给惊到了。
「因为,我好像记得自己没吃早饭,所以肚子有些饿。」燕清澜艰难的说道。
「......」姜轶顿时无语。
你这肚子饿怕不是心理作用哦。
罕见的其他人没有理会他,只当他是太久没吃过肉,馋的。
毕竟,连续吃了好几天的素菜,塞蕾娜都是蔫了吧唧的。
她觉得秦曜这个人虽然好,但肯定是哪里理解错了。
就没听说过荤素搭配是吃几天肉,吃几天素这么来的。
实际上秦曜当然没有理解错,如果不是每次都是剩下一些素菜,她也不会这么做。
在她眼中,这几人简直就是完全的肉食动物。
缓了好一会儿,燕清澜才感觉肚子舒缓了不少。
突然注意到浅清玲头顶的黑团团,问道:「对了,话说你这宠物需要吃什么吗?」
「需要蛛粮吗?」
姜轶眼皮一抽:「蛛粮是什么鬼?」
「狗吃狗粮,猫吃猫粮,蜘蛛吃蛛粮呗。」
「你这话倒是有道理。」
浅清玲将小蛛捧在手心,思索了片刻,问道:「有树脂吗?」
虽然小蛛很久没有让她喂食了,基本就是饿了就吃树枝上掉落的枝叶啥的,说起来也可怜,那秘境里一只妖兽都没有。
燕清澜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迷惑的重复了一遍,「树脂?」
他虽然不太懂,但蜘蛛应该是捕食虫子之类的吧?
会吃树脂吗?
不过他还是跑出去外边,从小区的观景树上扣了一些回来。
「呸~」
虽然听不见小蛛吐出的声音,但她只是趴在茶几上浅尝了一下就喷了出去,显然是不太合胃口的样子。
燕清澜摸了摸下巴,琢磨道:「看来是不吃素的类型。」
姜轶一阵无语,在角落里抓了几只蚊子,放到了小蛛身前,并向他们普及知识道:「一般蜘蛛都是吃肉的吧?」
「呸~」
别误会,小蛛并没有吃,连浅尝都没有。蚊子刚刚放到它身前,便被它用步足拍飞了出去,并且还朝着姜轶吐了一口蛛丝。
林青淡淡说道:「看来是不喜欢吃肉的类型。」
燕清澜:「噗~」
姜轶:「......」
浅清玲皱眉道:「好奇怪啊,明明之前都会吃树脂的。」
那不是当然的吗?
也不看看人家吃的什么树脂。
秦曜
没有说话,淡定的拿了个盘子,在冰箱里夹了一些剩菜,蜘蛛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塞蕾娜:「看来是喜欢吃人类的食物。」
「......」
搞定了小蛛的吃饭问题,几人开始帮浅清玲整理出房间,并从商城里买回了生活用品。
然后也是详细给她示范了一遍各种用品的使用方法。
能力者的记忆普遍较好,也不用担心她学不会。
古人不一定就笨,人家只是和我们看到的世界不一样。
塞蕾娜乐呵呵的看着他们,趁着浅清玲回到房间的时间,冲姜轶调侃道:「你不会真的捡了个几百年的古代人吧?」
「用得着教的这么详细吗?」
就连刷牙都要亲自上阵,就差脱了裤子教她怎么上厕所了。
不过人家是真正意义上的仙女,就没上过厕所,这点倒是省了姜轶不少事。
姜轶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是在几百年前捡的,你非不信,我有啥办法?」
「几百年前哪一年捡的?」
「你杠精吗?」
「嗯。」
两人一番吵闹,要不是秦曜在这里坐着,姜轶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真是干啥啥不行,气人倒是有一手。
对于浅清玲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新奇,无论是房子还是大床,一切的一切都和她以前的生活截然不同。
......
即使还没有体会姜轶所说的游乐场,电动是什么东西,但雪糕似乎就是先前她吃过的那个,味道很甜,是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
她忽然有些明白姜轶之前的意思。
数百年的时间并没有让她增长多少经历或是见识,唯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懂得好坏善恶。
或许她的确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浅清玲来到姜轶身前,双手负在身后,缓缓开口:「你之前说的裙子,能给我买一件吗?」
「啊?」姜轶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正想答应却感受到周围数道目光的注视,让他后背一麻。
「裙子?」
「之前?」
「说好的?」
姜轶捂脸道:「虽然不知道你们想的什么,但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怪浅清玲,因为姜轶说的一堆东西里,她就只知道裙子,裙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她印象中的那种。
「裙子的话,就是她穿得这种。」姜轶指了指塞蕾娜。
她一直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连衣裙,看上去有些和夏国的长袍相似。
要不是在阳台上挂着两件一模一样的蓝白连衣裙,他都要怀疑塞蕾娜是不是从来不换衣服的类型。
他都要决定疏远她了。
浅清玲眨了眨眼,看了看胸前,疑惑道:「那我身上穿的是裙子吗?」
姜轶下意识一看。
纯白的长裙。
还真特么是裙子,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大意了!
果然最容易的忽略的,往往就是最显眼的地方。
「不过你这衣服都穿这么久了,是时候该换换别的花样了。」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