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秦曜的小车车,众人开始前往白家别墅。
是的,秦曜有一辆灰色的小汽车,虽然她基本不怎么用。
不过白家别墅那边,没有过去的公车,只能打出租或者自己开私车过去。
任宁眼角抽搐:「话说,我们是不是超载了......」
标准小汽车通常都座的,而他们,有六个人。
姜轶瞥了眼塞蕾娜道:「这小孩也算吗?」
「怎么不算?」
塞蕾娜微微一笑,一脸核善的看向姜轶:「那干脆你走着去算了,这样我们就刚好合适!」
燕清澜摆了摆手道:「问题不大,看我的!」
姜轶眉头轻皱,「市区不是最好别动用能力吗?」
秦曜纠正道:「是不能动用危险性的能力,平常的赶路啥的,还是不犯法的。」
接着又说道:「那你们先过去,我把车开回去了你们再来接我。」
「不用,连车一起传过去就行了。」燕清澜将手贴到姜轶后背的座椅上,「你们坐好,我准备开始了。」
「你找得到路?」
「之前不是到处找落水迷宫的下落吗?」燕清澜回道,「全市都跑了不止一遍,小事一桩。」
接着,磅礴的气息在他身上骤然爆发,众人眼前先是一黑,瞬息间,光明乍现。
燕清澜先是连人带车瞬移到了白家大门的上空,略微感知了下方的情况,等待其他来宾的车辆进入后,这才几个瞬移落了下去。
车辆稳稳的落到白家大门口,将负责接待的仆人们看得是一脸懵逼。
这车哪儿来的?
这车上坐的什么人啊?
但出于责任心,右边的那人还是硬着头皮过来,见主驾驶是一位女性,便道:「女士你好,请出示下您的请帖。」
实际上在他刚刚走来时,燕清澜和任宁便已是掏出了请帖,他这一问,两人便将请帖递了过去。
直到这时,这人才看到坐在后座的燕清澜和任宁,差点惊呼出声,连忙退开,「请......请......进。」
他早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说有几位大人物要来,尤其是燕清澜,九阶能力者,照片早就死记在脑中,怎么可能忘记。
他甚至惊慌间,连人数都没有进行核对便将几人放了进去。
话又说回来,此处的山头似乎都是隶属于白家的,因此上面也不止一栋别墅,而是类似于别墅群的存在。
秦曜开着车跟在前车后面,几人来到一处停车场停好车后,这才跟随着在停车场接待客人的安保人员来到大厅。
有两人站在大厅前,走在姜轶几人身前的来宾们,纷纷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去。
姜轶眉梢轻皱。
紧接着燕清澜和任宁以及林青也是纷纷递出一个礼盒,上面不出意外还有代表自己身份的小卡片啥的。
塞蕾娜浑身一震,面色微变。
完了,她没准备......
幸好不知是不是因为安保将她看做孩子,并未向她索要,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也不会出现向客人索要的情况,姜轶和秦曜便直接进去了。
只是她什么都没有准备,难免有些心虚。
「离了大谱,落水首富就这么有钱了吗?」一路人,众人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般,左瞧右看的。
虽说燕清澜也不差钱,但也没有豪横到这种程度,
以至于许多来宾在路过他们时,都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秦曜和塞蕾娜倒是没什么,任宁这样的丫头倒是破了大防,挡在众人
身前,连连摆手,轻声道。
「你们别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啊!」
「没看其他人都怎么看我们的吗?」
姜轶停止打量,看向她,「你别说,我这辈子都还没看见过这么华丽的大厅。」
「对于没见过的东西露出新奇的神情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任宁捂了捂脸,「可是......」
不等她说完,姜轶突然道:「你信不信......」
「什么?」
「我把地瓜切好放那里面,没人能吃出那是什么。」姜轶忽然看向大厅中摆满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点心水果。
任宁张了张嘴,目瞪口呆,两个眼睛都快跳出来了。
「跟我来。」姜轶朝众人招呼道。
众人皆是有些好奇他想干什么,跟在他身后。
任宁硬着头皮也跟了上去。
她担忧道:「你别搞事啊!不然待会把我们赶出去了就不好了。」
说罢,姜轶便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向她,「你看看咱们什么阵容?」
「你,局长的女儿。」
「他,九阶能力者。」
「赶?开什么玩笑呢?」
一行人来到一处餐桌,这是位于大厅的一角,没有多少人关注。
姜轶拿起桌上装满糖果的盘子朝旁边的糖果盘倒去,但盘子已是装不下了,无奈只好将塞蕾娜的衣兜拉开,把剩余的部分倒了进去,随后在桌下宛如变魔术一般轻微抖动空盘,只见一块块如同切开的苹果般的白色果肉,便华丽的摆满盘子。
其余人则是兴致满满的看着他的表演,并且用身躯帮他遮挡住他人的视线,团伙作案了属于是。
「为什么你会随身携带地瓜啊!」任宁张了张嘴,吐槽道。
姜轶放回盘子,正想说话,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怎么来了?」
背后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声音,以至于众人皆是身躯一震,齐刷刷转过身去。
六双大眼睛突然盯着你看,就问你吓不吓人吧。
白炽被这阵势给吓了一跳,身子都不禁微微后仰。
白炽神情微变,迟疑道:「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
就很怪......
气氛一下子凝滞。
沉默片刻后,姜轶掏出一个小礼盒,笑道:「生日快乐。」
白炽面色微微僵硬,随后挤出一抹微笑,接过他的礼物。
「谢谢。」
几人闲聊两句后,白炽话音一转,「大家玩得开心,我还有事,待会再来找你们。」
说罢,几人道别后,她便匆匆的离开了。
白炽前脚刚走,任宁便摸着下巴:「有古怪!」
「很是不情不愿的感觉。」
「正常人谁过生日不开心?」
「会不会是不喜欢这种大场面?」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