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东和赵晓茹看着姜炎从楼上下来,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这次若是输了,他们不仅变成穷光蛋,还有可能输了性命。
吴振东父子知道,姜炎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吴老板,你紧张什么,这小子死定了。」胡青牛摸着胡子笑道,极度自信
「胡大师这么说,我可就放心了。」
林伟豪凑过来,在吴振东耳边说道:「到时候取他狗命的事儿,你来办,林家不方便出手。」
「这个请您放心,只要楚战神不插手,我保证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楚战神亲自来也不占理。」
林伟豪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周芷溪和骆诗诗听到。
两个女人愈加紧张起来。
赵晓茹松了一口气,笑道:「我终于不用担心这颗脑袋了。」
「早就跟你说了,姜炎算什么东西,也就你把他当根葱。」吴振东骂道。
「我没想到胡教授赢得这么轻松嘛。」
几人对话之间,姜炎已经从二楼下来,站在胡青牛跟前,说道:「胡教授,你先请吧。」
「你是晚辈,你先来,给我诊断出什么病了?」胡青牛自信地说。
姜炎点点头,说道:「也没什么大病,小病懒得提了,倒是有一些男性疾病,比如你那脆弱的前列腺,应该快癌变了。」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不过胡教授快六十的人了,有这种病倒也不稀奇。
胡青牛却大惊失色,此病在下身,十米的悬线在手腕,距离较为遥远,脉象传递距离越长,就越弱,越难觉察。
就算是他,也未必能诊断出来。
「放屁,最多就是有点炎症,哪来的癌变。」胡青牛争辩道。
「炎症和癌毒早期的脉象很像,但炎症属阳,毒症属阴,你不如自己给自己把把脉,再确认确认,或许能救你的命。」
姜炎之自信,让胡青牛不得不信。
更令他吃惊的是,这小子居然懂得阴阳脉象术,这是在大夏古医术才有的精深术法。
他连忙给自己重新把了脉,以驳斥姜炎的判断。
疾病这种东西,作不了假,判断对错很容易。
随着胡青牛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吴振东在边上紧张地问:「胡大师,这小子不会蒙对了吧。」
胡青牛面色凝重的放下手腕,说道:「咳咳……暂且算他对了吧。」
「这……」
吴振东听着不由得炸出一身冷汗。
众人更是雅雀无声,姜炎这货居然真的会悬线诊脉?
「卧槽,周芷溪的老公居然会胡教授的绝技,不说悬线诊脉在江州没几个人会的吗?」
「是的,听说加上林老爷子,总共不超过五个。」
「那现在加上姜炎,有六个了?」
「他可能是蒙的呢,毕竟老师这个年纪,这种病也算正常。」
「老年病多着呢,哪能这么容易蒙,连教授自己都不知道。」
林伟豪连忙提醒道:「姑父,你可不要被这小子糊弄了,等回去做完检查再确定不迟啊,癌症早期哪能这么轻易诊断出来。」
「急什么,我还没说结果呢,他又没赢。」胡青牛喝道。
吴振东恍然大悟,对啊,胡大师还没说呢。
只要他判断出更严重或者更多的疾病,那他就算是赢了。
「有请胡大师给大家表演绝技。」吴振东大声说道,为自己壮胆。
胡青牛再次干咳了几声,背着双手,走到姜炎跟前,转了几圈,冷笑道:「其实你死到临头而不自知,就算没有今天的赌局,你也活不了。」
「洗耳恭听。」姜炎淡定自若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