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就是舷梯上那小子,我这就把他薅下来,听从您的发落!」
这会儿韩三万来勇劲了。
主要是有强大的后盾。
在他看来,舷梯上的高原见到这阵仗,肯定早就已经吓尿了。
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拿下,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扭转在干爹心中的形象!
一举两得!
「你们两个还特么愣着干嘛呢?」
「还不赶快给老子一起上去擒贼!」
韩三万还是有些忌惮高原,准备叫两个帮手,万一高原那小子发飙,他也好随时抓过来当挡箭牌。
「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自己可以下来!」
高原悠哉悠哉地往下走。
边走还边抻懒腰。
后面的艺霖小师父一咬牙一跺脚,还是跟了上来。
「真是个牛脾气!」
「无语了!」
「岐黄门的援手怎么还不来?」
艺霖小师父焦急地左右撒眸了两眼。
「也只能先拖延时间了!」
「拖延一点是一点!」
艺霖小师父打定主意。
只要岐黄门的人一来,那么所有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高原就不会被洪学馆的人给弄死了。
「又高又圆的施主,您等等贫尼!」
艺霖小师父可能是太着急了,又可能是有点笨拙,脚下一个趔趄,直接向下翻滚而去。
不偏不倚。
刚刚好撞在高原身上。
高原一劈叉,艺霖小师父直接从他裆下钻了过去。
那场面好不尴尬。
艺霖小师父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头,粉嫩的俏脸上沾着一抹灰尘,看上去就是一个傻白甜。
高原忍俊不禁地盯着艺霖小师父打量了一番。
心中不由得有所好奇。
这世上真有这种傻白甜的姑子吗?
她是怎么通过衡山派考核的?.
「我、贫尼没事!」
艺霖小师父撅着嘴道。
「没事就好!」
「把嘴角擦一擦!」
「沾灰了!」
高原指了指艺霖小师父的嘴角。
艺霖小师父赶忙转过身去,把嘴角擦干净了,同时心里一个劲地自怨自艾。
真是丢死人了!
高原无奈地紧了紧眉头,刚要开口说什么,韩三万就带人冲了过来。
韩三万粗暴地推开艺霖小师父,随即恶狠狠地瞪着高原。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识相的就自己跪下!」
「或许还能留具全尸!」
韩三万趾高气扬,态度极其嚣张。
高原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老五,你的干儿子都这么霸道吗?之前那个毛彪如此,现在整个韩三万又是如此!」
洪五爷闻言心下咯噔一声,因为从高原的语气中听出来他有些愠怒。
韩三万喝斥道:「住口!」
「你个土鳖,竟敢称呼***爹老五?你是不想活了吗?」
「来人!」
「立马把他舌头拔出来,切掉,喂狗!」
「跪下!」
洪五爷怒不可遏,身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不已。
一个毛彪都给他闯了大祸了,差点把他拉下水,还不够。
这又出来了个韩三万!
韩三万颐指气使道:「臭
土鳖,你耳朵聋了吗?***爹让你跪下!」
「跪下!」
韩三万的两个手下向前迈了一步,气势全都压向高原。
高原满脸无所谓。
而艺霖小师父则慌张个不行,左右撒眸,满脸焦急。
岐黄门的人怎么还没来啊?
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艺霖小师父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刚要开口跟洪五爷求情,甚至她已经想好了,要亮出衡山派掌门的身份了。
洪五爷应该会给衡山派的面子,放过高原这一码。
当然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当众揭露自己的身份,毕竟好多门派都在暗中想要对她和衡山派不利。
这其中就有五华山!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已经不容她想那么多了。
艺霖小师父刚要开口自报家门,高原就突然开口了:「让我跪下?你问他敢吗?」
高原瞥向洪五爷。
洪五爷浑身剧烈一颤,险些一头摔在地上。
韩三万怒不可遏道:「臭土鳖,你好大的狗胆,竟敢三番五次地挑衅洪学馆和***爹?」
「今天不管你跪不跪下?」
「我倒要将你碎尸万段!」
韩三万大发雷霆。
艺霖小师父手扶额头,彻底无语了,原本可能还有回旋余地,现在是彻底没了。
高原当众挑衅韩三万没什么,现在直接挑衅洪学馆的洪五爷。
洪五爷真的动起怒来,就算她表明身份,人家也未必给面子了。
高原啊!
高原!
咱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行不行?
没有那两下子还跟人家硬钢?
这不是厕所点灯找死呢吗?
就在这时。
洪五爷上去就给韩三万一个大耳刮子,然后朝后腰就是一炮脚,当场就把韩三万给踹倒在地上了。
「马上给岐黄门真龙天婿大人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