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感觉很意外吗?」
「还是说我脸上粘东西了?」
高原微微皱起眉头。
冷耀阳和冷舞父女俩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冷老爷子冷长山赶忙过来,关切道:「高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刚刚老朽听说您……」
高原笑道:「您刚刚是不是得到消息,说我逃跑了?」
冷长山脸色有些尴尬,挠了挠头。
「那是我叫人放出的风!」
高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冷长山闻言着实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以高先生的神通广大,怎么可能会败给天狼奎爷?」
高原脸色凝重下来。
「冷老爷子,还真不瞒您说,这第一回合交手,我并没有完成既定目标!」
冷舞撇嘴道:「切!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败了就是败了,为了面子,找那么多理由有意思吗?」
冷耀阳从旁附和道:「舞儿所言极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诚实,不行就是不行!」
「找那么多借口也是不行!」
冷长山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
这两个孽。
这是要造反吗?
冷长山刚要火山爆发,就被高原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高原可没时间跟冷耀阳和冷舞父女俩斗嘴皮子。
他回到冷家,是有事找冷长山谈。
「冷老爷子,有件事,我想跟您单独谈一下!」
高原直截了当道。
冷长山受宠若惊。
跟岐黄门的真龙天婿单独谈?
这是何等的荣光啊!
有朝一日,他到了九泉之下,跟列祖列宗也有的吹了。
然而。
还没等冷长山欣然点头。
冷舞便直截了当道:「姓高的,你休想逼我爷爷让我跟你同房,我说了,那晚只是做戏而已,不能当真!」
「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冷耀阳已经从冷舞那里得知真相了,当他得知那晚只是做戏,两个人并没有发生实质关系,冷耀阳着实松了一口长气。
只要不被那小子拿下,他女儿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在他看来,他女儿找任何一个公子哥,都比高原强!
徒有其名罢了!
况且还极有可能是个冒牌货!
他始终不太相信岐黄门的真龙天婿会这么的寒酸?
「小子,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们家舞儿是不会委身与你的,就算老爷子亲自下令,也没用!」
冷耀阳斩钉截铁道。
「你给老子住口!」
冷长山怒不可遏,扬手,就给冷耀阳一个大比兜!
冷耀阳被打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爷爷!」
「你怎么打我爸爸啊?」
冷舞扶住原地转圈圈的爸爸。
「你要是敢跟你爸爸一样犯浑!」
「老朽也一样打你!」
冷长山气得浑身发抖。
随后。
冷长山朝高原谄笑着解释道:「高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了,也不要生气,冷家我说得算!」
「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不敢不做!」
高原耸了耸肩,淡淡道:「没关系,我找你,跟他们父女俩没关系!」
冷耀阳:……
冷舞:……
跟他们父女俩没关系?
显
然。
他们父女俩觉得非常意外。
尤其是冷舞。
竟然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死高原!
难道说本小姐配不上你吗?
看不上本小姐?
本小姐还看不上你呢!
「你们俩没听见高先生刚才说的吗?」
「他要跟老朽单独谈!」
「你们俩还不赶快滚!」
冷长山扬起拐杖,指向门外。
冷耀阳和冷舞父女俩狠狠地瞪一眼高原,便转身离开。
等他们父女俩走后。
冷长山亲自给高原沏了一壶上等的明前龙井,用的是云台山的泉水。
「高先生,也不知道喝不喝您的口味!」
冷长山笑道。
高原眉头紧锁,现在的他哪有心情喝茶啊?
平日里最酷爱的明前龙井,此刻也一点都没碰。
「高先生,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冷长山问道。
「哦,高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老朽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原摇了摇头:「不用您赴汤蹈火,我来找您,是想让您办一件事!」
「什么事?」
冷长山皱紧眉头。
高原朝他勾了勾手指。
冷长山把耳朵凑过去。
高原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什么?」
「这万万不可!」
冷长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高原抓住冷长山的胳膊。
「冷老爷子!」
「你必须这么做!」
「只有这么做了,我才有机会重新潜入堡垒!」
「也只有这么做了,我才能夺回我想要的东西!」
「唤醒我最心爱的人!」
高原目光坚毅。
「可是……」
冷老爷子为难道。
「帮帮我!」
高原恳求道。
「好吧!」
「老夫帮您!」
冷老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