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阳眼眸凌厉,抬手就给了唐诗一巴掌。
唐诗被打的有些蒙圈,诧异的看向她。
「你敢打我?」
因为哭过,夏暖阳带着糯糯的鼻音:「为什么不敢,你都敢在我平静的湖面开机关枪了,我不给你大炮回击一下,都对不起你的恶心。」说完直接推开了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来三楼,发现一次我打你一次。」
「你敢。」
「你可以试一试,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看着夏暖阳扬起的手,唐诗到底没敢太放肆,灰溜溜的跑回来自己的房间。
黎寒夜过了那阵剧痛,浑身已经被汗浸湿。
他扶着轮椅低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夏暖阳轻轻推门,房间狼藉一片,她心理早已经有了预期,却没想到是这样。
黎寒夜并没有发现她进来,依旧低头,直到夏暖阳的暖色拖鞋出现在他面前。
他睁开半阖着眼睛,眼睫微垂的动了动,抬眸对上了她还未收敛的情绪。
赶紧再次低头,不敢再去看她。
夏暖阳赶紧蹲下,忍着腿痛捧起黎寒夜的脸。
视线落在他略带狼狈的脸上。
他久久都不愿意对上她的视线。
眉头从她进来那一刻就没有舒展过。
「看看我!」
「怎么了?」
夏暖阳接连问了他两个问题。
黎寒夜抬眸只觉得因为疼痛过后双眼模糊:「我会吓到你怎么办?以后我会经常这样的。」ap.
夏暖阳鼻子一酸,扶着他坐上轮椅。
「嗯!」她到底没忍住开始掉眼泪,低垂着眼眸:「我不怕的。」
明明刚刚已经哭过了。
告诉自己要忍住的。
但现在,她好舍不得这样的他,好心疼呀!
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脏,刚刚流汗了。」
「我不嫌弃你。」夏暖阳蹭了蹭他的脖子:「要洗澡吗?」
黎寒夜爱干净,这会肯定会觉得不舒服。
「我还有点没缓过来,没力气洗澡。」他闭眼十分不舒服,尤其是双膝疼痛并没有完全褪去。
「我帮你,洗个热水澡会让你舒服一点。」
——
黎寒夜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水中,呼吸才一点点的放轻。
见他伸手要按热水开关,夏暖阳急忙先他一步:「你闭眼好好休息。」说完又将一旁的毛巾拿在手中。
热水加重了黎寒夜的疼痛,他下意识想要将双腿蜷缩,可他无能为力,只是苦痛的咬紧牙关。
她摸了摸他的手:「又疼了吗?」
怎么会这么疼呢?
是不是针扎一般。
比针灸还疼吧?
黎寒夜想要给夏暖阳一个微笑,可是抬头就看她眼底红晕,泪花在眼眶中续满。
「怎么……还哭了?」
男人可不能让女人哭。
「我知道你疼,我舍不得你这么疼。」说着眼泪就从脸颊滑落。
她以为自己针灸很厉害。
可现在却不敢用针灸帮他缓解疼痛。
怕疼痛没有缓解,会让他加剧痛苦。
她擦了擦眼泪,跨腿坐进了浴缸中。
触碰到他的双膝,轻轻的按着:「我帮你按按就不疼了。」
这好不防备的按压。
让黎寒夜错愕了:「你腿还伤着不能碰水,快出去。」
「没事,只要你不疼就行了。」
她管不了其它,不能看他那么疼。
黎寒夜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