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老,但说无妨。」
听到杜酆这么说,邬凛也不客气,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
「魔主,老奴以为如今我等若是再以魔族之名行事,极为不妥。」.
「为何?」
杜酆问道。
邬凛徐徐说道:
「老奴以为不妥之处有以下几三点。」
「其一,乃是魔主您的身份特殊,牵扯到多方势力。」
「其二,如今我等之中除具有魔族血脉的人外还有各族之人。」
「其三,昔年魔族树敌太多,若是继续以魔族之名发展壮大,届时必会引起各族恐慌,极可能联合起来对付我等。」
听完邬凛所说,杜酆眸光看向了惊血等人。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等皆赞同魔尊所言。」
杜酆思虑片刻,点了点头,问道:
「倘若不以魔族之名,那我等该如何?」
「魔主,老奴以为我等可建立一方门派亦或是大教。」
杜酆点头。
「这提议的确不错。」
紧接着,他又开口问道:
「诸位既将此事提出,不知心中对于新势力可有结果?」
众人摇头。
「此事事关重大我等不敢贸然议论。」
杜酆淡笑一声,开口道:
「诸位皆乃我杜酆的前辈,尽管将心中所想道出。」
听到杜酆这么说,众人这才纷纷谈论起来。
「要我说,咱们不妨就叫天魔殿。」
有人提议。
杜酆摸了摸下巴,开口道:
「这名字取的不错,不过总感觉有些烂大街了。」
见杜酆并不满意,众人再度议论了起来。
各抒己见,极为热闹。
「擎天殿!」
「弑仙楼!」
「凌云阁!」
「霸天宫!」
此时,邬凛开口了。
「所起之名当有霸气,有深度,有内涵。」
「那什么楼什么阁的总给人一种小气之感不可取。」
邬凛提出新的要求后,众人绞尽脑汁再度开始思索起来。
接连又取了些名字,不过皆不尽人意。
最终,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杜酆。
「魔主,不妨您取一个?」
「是啊魔主,您来一个呗。」
杜酆沉吟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既如此,那便叫荒天殿吧。」
「荒天殿。」
众人呢喃。
邬凛缓缓开口道:
「洪荒古殿,万灵之天,闻此名者,跪服长生!」
听到邬凛这么说,众人纷纷开口道:
「好名字!」
「光听此名便觉大气磅礴,整个洪荒仿佛就将被我等掌握在手中!」
见众人并无异意,杜酆的眸光看向了血臧。
「改名建宗一事便交给你去做了。」
血臧点头,问道:「魔主,您可还有些别的要求?」
杜酆缓缓开口说道:
「此次最重要是将荒天殿的名声打出去,至于其他并不重要。」
「还有各族到访恭贺什么的一概拒绝。」
「那选址什么的呢?」
「选址便在葬魔禁地,待到来日我等降临初土时寻一座名山大川,再将荒天殿转移过去。」
「是。」
血臧缓缓退下了。
杜酆看向邬凛等人,开口问道:
「诸位,可还有什么事?」
「魔主,那我等接下来该如何?」
杜酆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沉寂。」
「如今诸位的修为尚未恢复,荒天殿之名传来,洪荒必将又掀起一番波澜。」
「是。」
众人纷纷退下,独留惊血与邬凛在这大殿之中。
对于这两人,杜酆也不隐瞒,开门见山的问道:
「两位前辈,为何我迟迟无法突破圣境?」
如今,杜酆的修为已是准圣巅峰,只需在破圣之时引动天地之力将任何一种法则碎片提升至完整便可。
可到了如今,他迟迟没能感受到任何破圣的契机,这令他很是困惑。
对于此事,邬凛两人亦是感到困惑不已。
「按魔主您的天资,破入圣境理当是轻而易举之事,可像这般着实令人感到困惑。」
惊血开口道:「会不会是魔主您所凝聚的法则碎片太多的缘故?」
对此,杜酆并不清楚是否会有影响,只得看向邬凛。
邬凛否定了这个猜测。
「古往今来,凝聚法则碎片众多者不仅只有魔主,可他们破圣之时皆未遭到阻碍。」
「那究竟会是何种缘故?」
「这个,老奴也不是特别清楚。」
眼看就连邬凛等人皆不清楚,杜酆心中很是无奈。
莫不成,自己将卡死在这准圣之境?
此时,邬凛再度开口道:
「魔主,您既然迟迟无法破镜,那不妨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不断锤炼自身,许破圣之机不远矣!」
「邬老,您说的对。一直以来,我的修为提升的太快,这反倒使得我心性浮躁。」
如今的他只不过是被困在准圣巅峰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便急躁难耐。
若是如别人那般被困于准圣之境数十年,乃至是百年,千年,那岂不是要疯?
「此番也算是对我心性的一种磨炼吧。」
想到这,杜酆倒也轻松了不少。
待到邬凛两人离开后,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枚菩提老祖所赠的菩提子。
这枚菩提子经真正的如来之手,一子化三,凝聚成了如来,燃灯以及弥勒三人。
他本想借这三人之手维持佛界运转,弘扬佛法。
不曾想,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结果。
好在还有唐三藏师徒几人坚守佛心,苦修佛法,这才保住了佛界最后的传承。
「这枚菩提子兴许便是我破入圣境的关键。」
杜酆打量这着这晶莹剔透,宛若青玉的菩提子,犹豫片刻后选择了将它炼化。
随着菩提子被彻底炼化,一股氤氲的清灵之气将他周身笼罩。
紧接着,这股精纯的力量流入杜酆的体内。
随着菩提子力量入体的一瞬,杜酆浑身不由的一激灵。
紧接着,一股倦意传遍全身。
虽倦意浓浓,却倍感轻松。
杜酆缓缓闭上了双眼,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在这睡梦之中,他听到了诵经的梵音。
不过,这梵音之声并不会令他感到压抑难受,反倒令他有种浑身通透之感。
这与如来等人所诵之时的感受截然不同。
在这睡梦之中,一方古国正缓缓的呈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