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泰坦龙鳄的三位老祖想逃。
然而,他们却惊恐的发现浑身被禁锢,动弹不得。
凌厉刀光撕裂长空,划过三位老祖,劈斩在龙鳄血巢上。
轰隆隆──!!
泰坦龙鳄三位老祖化为血雾烟消云散,龙鳄血巢被一分为二,一道深壑横贯大地。
「泰坦龙鳄一族,我白也回来了!」
「我要用尔等全族之血祭奠我死去的族人!」
森寒可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泰坦龙鳄一族上空。
「好胆!」
一声怒喝响起,一道恐怖鳄影凭空而现,朝着白也镇压而来。
「老匹夫,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不死不休!」
白也离开了泰坦龙鳄一族,赶回葬魔禁地。
如今的他,虽达到了圣境但想覆灭泰坦龙鳄一族还远远不够。
……
葬魔禁地。
「来了。」
下一刻,天际一道流光飞掠而来,正是从龙鳄血巢赶回的白也。
「诸位,久等了。」
白也对着众人微微一礼。
杜酆笑道:
「白也前辈,这是去泰坦龙鳄的族地?」
白也点头。
「我与那泰坦龙鳄一族的恩怨也该清算了,现在先收点利息。」
从白也口中,杜酆等人了解白也迷失在这葬魔禁地的过程。
当初白氏一族被灭,他为入圣,不惜冒险进入这葬魔禁地,虽最终成功入圣,但也渐渐迷失其中,无法自拔。
「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杜酆问道。
「设法灭了泰坦龙鳄一族!」
白也狞声道。
如今的他只为复仇而活。
「恕晚辈直言,以目前辈的实力想要覆灭泰坦龙鳄一族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白也点头,这是事实。
杜酆继续道:「前辈若是不弃,晚辈愿助前辈一臂之力。」
白也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眼前之人被人称为魔主,身旁还有着两位圣境的存在。
来历必极为不俗。
若是有其相助,或许真能覆灭泰坦龙鳄一族。
不过,白也依旧心存顾忌。
「你为何要帮我?」
杜酆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冷冽杀意,「因为那泰坦龙鳄一族该死!」
邬凛上前道:
「那泰坦龙鳄一族胆敢勾结各族组成联盟欲对魔主出手,他们一族非灭不可!」
如今,邬凛也了解到了那个针对杜酆的联盟。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杜酆。」
「人族,冥界少帝,魔族魔主,仙界诸神与我乃是好友。」
短短一句话,白也震惊无比。
这些身份他虽是第一次听说,但也明白代表的是何种地位。
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些称呼竟能同时出现在同一个身上。
若他所言皆真,那覆灭泰坦龙鳄一族的确不成问题。
「好,我答应你。」
杜酆笑道。
「欢迎白前辈加入。」
如今,仅他身旁这些人就足以横扫东仓的绝大多数势力。
三尊圣人境强者,这种底蕴是多少种族奢望的。
「白前辈,不知那泰坦龙鳄一族有何底蕴?」
杜酆开口问道。
白也开口道:「在我
的那个年代,泰坦龙鳄一族便有五尊圣人,至于其他底蕴我并不知晓。」
「这一族的底蕴当真不弱啊。」
杜酆感叹一声。
「若是老奴与战神修为恢复至巅峰,覆灭那泰坦龙鳄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邬凛对此却是极为不屑。
「不知方才两位前辈是?」
白也疑惑道。
杜酆主动介绍道:「这位乃是昔年魔祖罗睺麾下百位魔尊之一的阴山魔尊,邬凛,邬老。」
「而另一位则是有着战神称呼的刑天。」
得知两人的身份,邬凛愈发不淡定了。
毕竟这两人在洪荒成名已久,威名赫赫!
「见过两位前辈!」
邬凛赶忙行礼。
「不必多礼,你我皆是为魔主效力,不需这些凡俗礼节。」
「诸位,请随我来。」
白也道。
杜酆等人互相对视一眼,跟上了白也。
在白也的带领之下,他们抵达了葬魔禁地的最深处。
这地方魔气愈发的浓郁,甚至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穿过迷瘴,一汪漂浮着森然白骨的湖泊出现在众人面前。.五
在这血色湖泊的中央有着一座小岛,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岛上传来。
白也开口道:
「当年我进入葬魔禁地后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此处,吞食那岛上的一枚朱果后,方才突破圣境。」
此言一出,姜通,嗜血魔蝠老祖等人瞬间不淡定了。
毕竟他们的修为皆以达到了混元金仙境巅峰,距圣境仅一线之遥。
若真有灵果能助他们破入圣境,那将是难得的机缘。
「前辈,不知那岛上可还有别的朱果?」
「有!」
白也肯定的回道。
「不过,想得到那朱果并不容易,这就是我邀诸位到此的原因。」
「此话怎讲?」
「那岛上存有禁制,即便我已入圣却依旧无法登上其中。」
此言一出,不少人震惊。
「这是何种禁制,竟连圣人都无法踏足?」
邬凛开口道:
「此禁制乃是一位三品圣人所设,寻常圣人自然无法闯过。」
「圣人境界的划分与之前的境界不同?」
杜酆疑惑。
邬凛解释道:
「圣人境界共分九品,九品之上便是天道圣人!」
「那邬老您如今是?」
「老奴巅峰之时,乃是六品,而今修为已恢复至一品。」
「白也前辈呢?」
「我与邬前辈一样,一品圣人。」
不等杜酆询问,刑天便主动开口了。
「小子,本座如今已二品。」
「巅峰之时呢?」
「七品,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还好。」
杜酆淡淡回应道。
他看向远处的孤岛。
「邬老,那您可有法子破开那禁制?」
「此禁制虽有些玄妙,但还拦不住老奴。」
话毕,邬凛纵身朝那岛掠去,祭出阴山旗。
不多时,邬凛便又回到了众人身边。
「幸不辱命。」
禁制消散,众人如愿登上了其中。
邬凛开口道:
「布下这禁制的主人应该是不在世了。」
「何以见得?」
「这禁制早已薄弱不堪。」
说着,邬凛抬头看向面前那株几乎霸占了整座岛的古树。
「蕴法道果成熟却一直不曾有人来摘。」
「所以布下禁制的那人要不已死,要不被困于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