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碧天灵蟒一族杀了我三弟,四弟?」
阳狰咬着牙,凝声问道。
「阳族长节哀,据碧海城那边传来的消息的确如此。」
「那名传讯的族人可还活着?」阳乞赶忙问道。
百晓楼来人摇头。
「那人留下委托后,便匆匆离开了,似乎是有人在追杀他。」
话毕,那名百晓楼派来的人便离开了。
此刻,阳狰再也无法忍受,怒声咆哮,威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赤阳黑鸟一族的族地上空。
「赤阳黑鸟一族听命!」
「即日起,我族退出联盟,召回所有在外族人,向碧天灵蟒一族,宣战!」
「战!」
「战!」
「战!」
赤阳黑鸟一族沸腾,族人被杀,他们心中早就窝着火。
几乎在同一时间,赤阳黑鸟一族老祖的声音从族地最深处响起。
「杀我族人,当灭其族!」
「传赤阳黑鸟一族听令,举族参战,不惜一切代价覆灭碧天灵蟒一族!」
「杀!」
「杀!」
喊杀声冲天,响彻云霄。
阳狰没想到此事已然惊动了老祖,不过这也给了他足够覆灭碧天灵蟒一族的底气。
「二弟,传讯阴月白鸦一族,两族同心,沉岛灭敌!」
「是!」
三位兄弟无端惨死,这令阳乞也无法平静,当即便离族前往了阴月白鸦一族。
阴月白鸦一族与赤阳黑鸟一族可谓是手足兄弟。
据传,两族最初的先祖乃是亲兄弟,后因一人血脉发生异变,这才有了阴月白鸦一族。
自此以后,两族世代交好,形同手足。
一族受难,另一族便会举全族之力相帮。
赤阴山。.
阴月白鸦一族族地所在之处。
离族后的阳乞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此处。
阴月白鸦一族的族人见到阳乞后便恭敬行礼。
「见过阳乞长老。」
「带我去见你们族长。」
「您随我来。」
两族之间来人,无需通报,这是自古以来的约定。
在阴月白鸦族人的带领下,阳乞见到了阴月白鸦一族的族长,阴狞。
「阳二弟,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赤阴山了?」
阳乞开门见山将阳炜,阳棣,阳桧的死告知了阴狞。
得知此事,阴狞怒不可遏。
「好一个碧天灵蟒一族,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杀我兄弟!」
「阳二弟,我阴月白鸦绝不会坐视不管!」
下一刻,阴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赤阴山。
「碧天灵蟒一族杀害我族兄弟赤阳黑鸟一族族人,遵先祖祖训,两族同心,共灭外敌!」
「召回所有族人,向碧天灵蟒一族宣战!」
「报仇!」
「报仇!」
阴月白鸦一族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两族名字不同,却早已将对方视为族人。
阴月白鸦一族的老祖也从沉眠之中苏醒了过来,白鸦虚影遮天蔽日。
苍老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勠力同心,剿灭碧天灵蟒一族。」
「我等领旨!」
另一边,碧天灵蟒一族赶到时,看到的是被斩首以及被劈成两半的两具尸体。
这一幕,令青铖等人震惊无比。
「族长,他们都死了,
就连神魂也被覆灭。」
青铖的眸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完了。」
「这是有人想让咱们碧天灵蟒一族灭族啊!」
赤阳黑鸟一族的长老,三个死在了他碧天灵蟒的地盘上,这摆明了就是想让他们一族与赤阳黑鸟一族爆发战争。
「族长,此人能够在我等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杀了地榜九十一的阳棣,必然也是榜上有名之人,不妨花重金让百晓楼查查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快派人去百晓楼!」
青铖彻底慌了,两族一旦开战,覆灭的必将是他碧天灵蟒一族。
底蕴本就不如赤阳黑鸟一族,何况还有那阴月白鸦一族。
从一开始,这就是两族对一族的较量。
此刻,身在醉仙楼的杜酆听着周围食客的议论,知晓了赤阳黑鸟一族,阴月白鸦一族向碧天灵蟒一族宣战的消息。
「还不够乱。」杜酆心中嘟囔道。
这还远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是一场席卷整个东仓,乃至是影响其他地域的混乱。
他要让所有意图要自己性命的家伙付出代价,让所有打冥界主意的种族付出代价!
同样,在这种混乱之下,根本无人会关注另一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而这也将给他们带来一段绝佳的变强的机会!
「你小子难不成刚来洪荒便想将整个洪荒搅得底朝天?」
「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能力,能做到吗?」
面对刑天的质疑,杜酆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尽力而为。」
「若是你能在封印消散的最后这五日将本座的身躯找回,搅动整个洪荒也并非不可能。」
杜酆笑了笑,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说这话。
「你以为还像你脑袋一样,随便挖个坑就能把你的身子挖出来?」
刑天又给出了一个主意。
「还有一个办法可令整个洪荒震动?」
「什么办法?」
杜酆顿时来了兴趣。
「世界树幼苗。」
「这东西一旦现世,整个洪荒之中隐藏着的强大存在都将现世。」
说完这句话,刑天本忘补充一句。
「本座说的强大是对你而言,本座巅峰之时,这些家伙连个屁都算不上。」
「哦?」
「那你的脑袋怎么还被人砍了?」
杜酆丝毫不给刑天留情面。
果不其然,刑天被气得一脸铁青。
「你懂个屁,本座的脑袋是本座自己砍下来的!」
「神话传说里可不是这样的?」杜酆狐疑。
「你自己都说是传说,懂不懂什么叫传说?!」
杜酆能够感受到,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这句话。
杜酆一本正色,极为认真的问道:「你为何要砍下自己的脑袋?」
刑天的脑中数个零星的记忆碎片闪过,他头痛欲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唯一能记起的,就是自己挥舞干戚砍下来自己的头。
「记不起来了。」
「不过,本座能够感觉到,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某种东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