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和李寻真闻言相视而笑。
两个人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激动的情绪来,反而表情似有深意。
李衡笑呵呵的说:「鸢儿,奖励的事情不着急,你先告诉我一下,这传国玉玺上缺了的一个角是怎么回事?」
只见李衡指着传国玉玺上破损的角道:「这个角看上去可不是老伤,像是刚刚被弄掉的。」
那个缺了的一个角,就是在林海市的时候,被陆宁随手丢在地上砸出来的。
当时李鸢原本还想把缺失的那个角找回来,寻思回到李家后,可以找个工匠修复一下!
没想到趴在地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缺失的角,没办法,李鸢只好作罢,带着这个残缺的传国玉玺回到了李家!
一说起这个,李鸢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陆宁那张可恶的脸浮现心头,直叫李鸢恨的牙痒痒。
她咬咬牙,生气的说:「爷爷,我在林海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他对我们李家毫无敬意,甚至还出手打伤了许仞!这传国玉玺,就是他给摔坏的!」
「真是气死人了,爷爷,我们可一定不能放过他啊!」
「我们李家的传世之宝都被他给弄坏了!!」
李衡闻言眉头一皱,道:「连许仞都给打伤了,看来是个高手啊!」
李寻真却是不禁问道:「鸢儿,那人为何要对你们动手,又为何要把这传国玉玺给摔坏?」
「父亲,是这样的!」
李鸢立刻把今天的事情给李寻真和李衡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从最开始在御品园内遇见陆宁,到在停车场大打出手后扬长离去,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说完之后,李鸢可真是越想越气,上前抱着李衡的手道:「爷爷,那人可真是太嚣张了,因为那个混蛋,我的颜面都丢了!」
「我们可一定不能放过他啊!」
然而李衡和李寻真却是哭笑不得。
原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合着就是因为那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结果还导致双方动起了手。
李寻真不由得批评起了李鸢:「鸢儿,你的大小姐性子确实该收一收了,平日里在家中这样也就罢了,在外面人家可不一定会惯着你。」
「人家只不过是弹了一曲古琴,你就觉得丢了颜面,这太不至于了,还要抢他的爱宠,他能不生气吗。」
「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霸道了,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李家固然家大业大,但是江湖上比我们李家厉害的人多的是。」
见李寻真非但不决定帮自己报仇,居然还反过来说自己的不是,李鸢顿时傻眼了。
紧接着就觉得很是委屈。
「父亲,你……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李鸢委屈巴巴的说:「那个人打伤了我李家的奴才,那就是在跟我们李家作对!」
「更重要的是,他还摔坏了我们李家的传国玉玺,这简直就是杀头的重罪!我们应该立刻派人去追杀他才是!」
李寻真一脸无奈的摇摇头道:「鸢儿,你要明是非啊!那人打伤了许仞,起因是因为你要抢他的爱宠!错不在他,而是在你!」
「至于摔坏了这传国玉玺,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呢?」
李鸢愣了愣,下意识问道:「这传国玉玺对我们李家意义非凡啊!现在被摔坏了,怎么可能不严重?」
这时候爷爷李衡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溺爱的摸了摸李鸢的脑袋,道:「傻孩子,爷爷告诉你吧。」
「因为这个传国玉玺,跟与你们动手那人说的一样,
是个赝品!」
此话一出,李鸢顿时整个人都傻了!
「赝……赝品?不可能吧!」
「我看过我们李家的古籍,上面记载着的传国玉玺,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李鸢简直不能接受李衡说的话。
要知道她为了弄到这个传国玉玺,可真是废了不小的劲啊!
可现在爷爷竟然告诉她这传国玉玺是假的!
所以李鸢下意识觉得不敢相信!
可李衡却是呵呵笑道:「真正的传国玉玺于靖康时期就不知所踪,据我族古籍记载,靖康之后出现过多次传国玉玺的踪迹,都被判定为假!」
「鸢儿,你看的那本古籍,记载的就是其中一个赝品,真正关于传国玉玺的记载,放在更为隐蔽的地方,你还没能接触到呢。」
「况且,连你都能知道这个玉玺的下落,你说我和你父亲还能不知道吗?」
「如果这个玉玺真的是传国玉玺,那早就被我和你父亲派人收回来了,岂能容他在什么古董评鉴会上展示?」
李鸢脑子一懵。
没想到她看过的古籍内所记载的传国玉玺,竟然本身就是假的!
是啊,难怪传国玉玺出世的消息透露出来后,李家上下都没有动静。
原来父亲和爷爷早就知道,那崔兴峰手中的传国玉玺是假的!
只有她李鸢傻了吧唧的带着家里的奴才驱车前往,甚至花了二十五亿,结果就买了个赝品回来!
瞬间,李鸢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
「对不起,爷爷,我竟然花了二十五亿买了个赝品回来……」李鸢垂头丧气的说。
李衡哈哈一笑,道:「不就是二十五亿嘛,没事,就当买了个教训。」
「我李家家大业大,区区二十五亿,不足挂齿。」
「只是和你们交手的那个年轻人倒是有点本事,居然能看出来这个玉玺是假的。」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衡对和许仞交手的那个年轻人有点在意。
毕竟他们能知道崔兴峰手里的传国玉玺是假的,靠的是他们祖宗传承下来的古籍!
而那个年轻人凭什么知道这传国玉玺是个赝品?
李鸢毫不犹豫的说:「他说他叫陆宁。」
此话一出,李衡和李寻真的表情就是一僵。
「鸢儿,你说他叫陆宁?」李寻真皱眉追问道。
李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李衡和李寻真态度严肃了起来,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是啊父亲,他就叫陆宁!」
李衡和李寻真再次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中皆是带有惊讶之色。
只见李衡眉头皱起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说着,李衡又不禁松了一口气,对李鸢道:「鸢儿,幸亏你们没有惹怒那个叫陆宁的年轻人。」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鸢傻眼道:「爷爷,你们知道这个陆宁?」
李衡没有说话,而是看了李寻真一眼,示意李寻真来说。
「还记得王家那个少爷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林海市后,差点被打死,全身骨骼筋脉寸断,重伤而归吗?」
李寻真一脸严肃的说:「那个差点把王厉打死的人,就叫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