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生活总是充满了宁静。
今天又是一个安静的下午。
和煦的阳光悬挂在天空上,微风轻拂。
小白狐在村里挨家挨户的转悠,转悠了好长一段时间,看见了好几只水牛,但都不是她要找的那一只。
终于,小白狐来到了杏花村边缘,一栋非常破旧的房屋。
这栋房子还是土坯房,破破烂烂歪歪斜斜,让人感觉随时都要倒了一般。
只见这家房屋的门前大梨树边,趴着一头已经垂垂老矣的水牛。
那头老水牛一双眼睛像铃铛一样大,细细长长的尾巴在屁股后面甩来甩去。
「你是老李头家的水牛吗?」
小白狐走到老水牛面前,纵身一跃,跳到老水牛的脑袋上,口吐人言问道。
老水牛脑袋微微晃了晃,扑哧一声一喘气,然后就没了动静。
小白狐面露疑惑之色,嘀咕道:「奇怪,这杏花村所有的水牛都找了个遍,没见到有开了灵智的水牛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脚下的水牛口吐人言,发出了粗犷而苍白的声音:「你找我做什么?」
「果然是你!」
小白狐眼前一亮,跳到老水牛的面前,坐在地上,一脸高傲的姿态。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涂山一族的大公主,涂山媚儿!」
「我已经存活了数千年之久,刚刚破除封印,还缺两个为我所用的手下!」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成为本公主的一名下属!这对你这种普通的妖怪而言,可是无上的荣耀!」
「希望你可以把握好这个机会!」
老水牛看着小白狐道:「我已经很老了,马上就要走不动路了,怕是没有资格做你的手下,也没有能力为你做事。」
小白狐毫不犹豫的说:「做我的手下,我可以教你妖怪修行的法门,只要你开始修行,就能延长寿命。」
老水牛摇摇头道:「要那么长的寿命有什么用呢?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大的苦难了。」
「你不愿意做我的手下?」小白狐问。
老水牛慢吞吞的点点头道:「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从出生开始就在给我的主人耕田,耕了二十多年,一直耕到我走不动路了。」
「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陪我的主人剩余的这段时间。」
小白狐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已经不是普通的水牛,而是一只开了灵智的妖怪!成为了妖怪,你怎么还能有这种想法!」
「你已经被人类奴役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开了灵智,你应该追随本公主,成为本公主的手下,然后反过来去奴役人类,让人类为自己的自大而感到后悔!」
老水牛打了个喷嚏,一边甩着尾巴一边道:「我并没有那种想法,我是跟着我的主人长大的,如果不是我的主人收养我,喂我吃草,给我提供一个家,我可能早已经被屠夫杀掉,被人吃掉。」
「我很感激我的主人,我也并不觉得我自己被主人奴役了,为主人耕了二十多年的田,我心甘情愿。」
「半年前,主人摔断了腿,没有钱治病,想要把我卖掉。但那一天主人心软了,他说我替它做了一辈子的农活,也是时候轮到他伺候我了。」
「我现在没有别的奢望,能好好的和主人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白狐气坏了。
她觉得这头老水牛真是个榆木脑袋!
这头水牛肯定是被人类给洗脑了!
明明它被人类奴役使唤了二十多年,可它竟然说自己是心甘情愿!
真是可笑!
小白狐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对老水牛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
说罢,转身离去了。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白狐扭头看见一个拄着拐杖,两个眼睛已经浑浊了的老人,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满脸褶皱,十分苍老的老李头来到大树下,依靠着老水牛坐在了地上,摸了摸老水牛的脑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落叶纷纷,清风徐徐。
小白狐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她一言不发的转身,回陆宁家去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熬制,锅里的中药汤总算是变成了膏药。
陆宁把药膏从锅里捞出来,对陆全有道:「爸,你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把这膏药敷上去。」
陆全有一脸怀疑的说:「你这真的管用吗?」
「必须的,爸,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陆宁拍着胸脯道。
陆全有点点头,说:「我确实有点怀疑你的医术,要不然你毕业了之后也不可能去当保安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陆宁仔仔细细的把药膏敷在了陆全有的后背上。
药敷完了之后,陆宁还掏出金针,在陆全有的后背上施了几针,以促进药物的吸收!
不一会儿,陆全有就感觉到自己的脊柱火热火热的,就跟着火了似的。
陆全有满头大汗的说:「怎么有点烫啊!」
陆宁沉声道:「忍忍就好了!」
边上,陈萍看着满脸是汗的陆全有,担忧的说:「儿子,你可别把你爹给治怀了!」
陆宁道:「妈,你不用担心。」
十几分钟后,这脊柱处越来越热,最后烫的陆全有突然蹦了起来,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
「老陆!你……你……」
陈萍看着陆全有,突然捂住了嘴巴,一脸的震惊之色。
陆全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纳闷的看着陈萍,问:「怎么了?」
陈萍两眼带泪的说:「老陆,你的腰板已经挺直了!」
陆全有先是一愣,然后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腰背居然已经可以挺直了!
他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喜极而泣!
突然冲上前来,和陈萍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太好了,我的腰板终于可以挺直了!」
「我……我不再是罗锅了!」
陆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然而就在这时候,陆宁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扭头向院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华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陆宁心中一禀,立刻对父母道:「爸、妈,你们现在进屋,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