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宁还在医院,临近下班的时候,母亲陈萍又给陆宁打来了电话。
「儿子,你老实交代,这十万块钱,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没有在外面做那些非法的事情吧!」
「儿子,咱们可以穷,但是一定要穷的有骨气!那些不干净的钱,咱不赚!」
陆宁坐在办公室内,哭笑不得的说:「妈,你多虑了,这些钱,都是我赚来的干净钱!」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现在有钱了,你们不用操心!」
「这才十万块钱呢,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
即便陆宁这么说了,陈萍还是不相信。
对于陆宁突然打了这么多钱到她的卡里,她和陆宁的父亲陆全有还是有些惶恐不安。
总觉得陆宁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
「儿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这些钱,真的都是干净钱?」陈萍在电话中再三确认道。
陆宁不厌其烦的说:「妈,你就放心吧,我这些钱都是干净钱!」
陈萍这才安心了下来。
但是转而又十分心疼的说:「儿子,你这几个月攒下这么多钱不容易吧……」
既然这些钱都是陆宁赚来的干净钱的话,那陆宁这几个月肯定得累死累活,才能赚来这么多钱吧!
陈萍觉得,陆宁平时除了当保安看大门之外,肯定还做了其他的兼职!
像是送外卖送快递之类的!
要不然,他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听说那些在大城市里送外卖的,一个月累死累活,也能赚一万多呢!
也就是说,陆宁转给她的十万块钱,都是真正的血汗钱啊!
至于陆宁说他现在发财了有很多钱什么的,陈萍压根没相信!
她觉得陆宁之所以撒这种谎,就是怕她担心!
陈萍叹了一口气道:「儿子,你可千万不能太操劳了啊!我看现在很多人,年纪轻轻的就操劳过度,猝死了!」
「赚钱也不要这么拼命啊!要是你累倒了,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说着,陈萍就忍不住啜泣出声。
她难以想象,这几个月自己儿子为了赚到这些钱,是怎样的拼命工作。
陆宁心中一阵酸楚,安慰道:「妈,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对了,你这两天回来一趟吧。」
陈萍道:「你表妹要结婚了,两天后的中午,婚礼就在县城里的大饭店举办,你和你表妹小时候玩的那么好,也理应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说起来你表妹也真是走运,谈了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当男朋友,她男朋友可是咱们县城的首富呢,这下子,你小姑一家子可算是发达了!」
「表妹?」
陆宁一愣,旋即下意识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留着辫子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的身影。
记忆中,小时候是有这么一个表妹,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身后,整天鼻子下面挂着一条鼻涕,陆宁小时候都叫她鼻涕虫!
还记得……那个表妹叫汪静雯!
小时候,汪静雯和陆宁非常亲昵,经常在一起洗澡睡觉,甚至汪静雯还对陆宁说过,长大后要嫁给陆宁当媳妇!
后来,汪静雯就被小姑一家带到县城里了,那之后好像就没有再见过面。
没想到一晃这些年过去了,曾经的那个鼻涕虫也要嫁人了。
这让陆宁有些恍惚,还有些感概。
「妈,我会回去的。」陆宁道:「静雯结婚的话,我肯定得去一趟。」
「正好,也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
又聊了几句后,陆宁就挂了电话。
看看时间,也到了下班的点,于是起身把白大褂给换掉,下班回城中村了。
回到城中村时,张月荷正坐在出租屋内择菜。
陆宁坐到张月荷身边,和张月荷一起择菜。
然后把自己明天要回老家的事情,跟张月荷说了一下。
「你这趟回去,得好几天吧?」张月荷问道。
陆宁点点头说:「至少也得三四天吧。」
「开车回去吗?」
陆宁想了想说:「还是坐火车回去吧,太远了,开车很枯燥。」
陆宁的老家在江省最边缘的一个山村里,离林海市的距离,足足有八九百公里!
要是开车的话,得七八个小时呢!
相较之下,还是坐火车舒服一些,坐火车可以玩会儿手机,或者坐在车上修炼也行。
「坐火车?火车很慢的吧,现在不都是坐高铁了吗?」张月荷疑惑的问道。
陆宁笑着摇摇头道:「我们老家县城比较落后,没有直达的高铁,离县城最近的高铁站,也有一百多公里的,所以只能坐火车。」
饭后,陆宁躺在被窝里,用手机订了一张明天的火车票。
这时候张月荷洗过澡,带着一阵香风钻进了被窝里,紧紧的抱着陆宁。
陆宁一手搂着张月荷丰盈的腰肢,一手订完了票后,将手机放在枕头下,低头亲了亲张月荷香软的嘴唇,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张月荷红着脸说:「你一走就走好几天,我想你了怎么办?」
陆宁将另一只手放在张月荷身上揉捏着,刚刚洗过澡的张月荷,身上非常的滑嫩,摸起来很舒服。
「那怎么办啊?」陆宁问道。
张月荷一脸害羞的趴到陆宁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陆宁一脸惊讶的说:「什么?做到天亮!?」
「好家伙,你是要把我给榨干啊!我身体再好,也吼不住这样哇!」
张月荷脸色羞红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又羞又恼的拍打了一下陆宁的胸口。
「你你你……你声音这么大干什么,多羞人啊!」
陆宁坏笑道:「怕什么,这房间里又没别人。」
然后直接低下头来,将张月荷的朱唇含进了嘴里。
张月荷嘤咛一声,目光立刻变的迷离了起来。
不多时,房间里就想起了有节奏的声音来……
第二天一早,一脸满足之色的张月荷把陆宁给送出了门。
「别磨磨蹭蹭的了,你还要去车站赶火车呢!」
陆宁两腿发软,步伐空虚,仿佛身体被掏空,扶墙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