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紧锣密鼓准备着,又要去苏国了。
女人们晚上小聚一下,坐一起聊天喝酒谈事业——
「笑笑,我也想搞一个时装发布会,你跟我说说,我得准备点啥?」
「七姑,你说的「立时尚」吗?」
「对!」
「没啥好准备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我给你拉一张清单。」
司丽歌跟司笑笑比较有共同语言一些,俩人为了国内国外的时尚事业一起奋斗。
另外一边,颜立夏跟唐琳琅凑一起说悄悄话:
「琳琅,你老实跟嫂子说,你跟小茨,究竟那啥没?」
「嫂子!」
唐琳琅心虚地看了看桌子对面的俩人,眼神慌乱。
她下意识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压低声音回道:
「没、没办成。」
颜立夏了然地点点头:
「上次那事,被司辰打断了是不是?」
「也不是……」
唐琳琅有点羞于启齿。
「那咋回事?」颜立夏是个刨根问底。
唐琳琅支支吾吾半天,才说:
「我俩之前也那啥过……」
「你俩早就那啥过了?」颜立夏嗓音都莫名拔高了一点。
「嘘——」唐琳琅急得桌子底下跺脚:
「没有!嫂子,你小点声!」
「哦、哦哦!」颜立夏居然有点小失落。
「我俩没那个啥,小茨每次都开灯,非得看着我。」
「我、我太难为情了!」
唐琳琅双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手掌心。
她那白净的耳朵都红透了。
颜立夏尴尬一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白葡萄酒,哦呵呵~
晚上回家。
带娃一天的司辰,终于解放了!
小平安是个没皮没脸的,回来就惦记他的爱丽斯,活蹦乱跳去找人家玩了,还扬言晚上要跟姐姐睡。
他把今天在「秘密基地」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描述给爱丽斯。
本来今天司辰是打算连爱丽斯也一起带去的,结果,小姑娘看到他第一眼,给吓哭了,说他凶巴巴的。
司辰当时给尴尬的啊!
因此,晚上他就不过去了,司老太过去那边照顾孩子了。Z.br>
司辰晚上洗完澡钻进被窝,蹭自己香香软软的媳妇儿。
但听,颜立夏问:
「司辰,你们男人那个啥……不关灯是因为啥?」
「啥因为啥?」司辰有点懵。
「就是那个呀!」颜立夏眼神暧昧了起来。
「哦~你说那个呀!不关灯……你想试试?」司辰表示他乐意效劳。
「不是!」颜立夏成了惊弓之鸟,推拒他:
「我、我就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我十分乐意身体力行,告诉你正确答案!」
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司辰伸手捂住了媳妇儿的嘴……
京都。
陆勤寿由于犯罪性质恶劣,还登上了几个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
原本,陆勤寿的兄弟姐妹一起来大哥院儿里开会,还想努力一下,看能不能压下来这个事情。
奈何,媒体先给报道了出来,影响颇为广泛。
事情的进展,实在是出乎意料,就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进度。
这就导致陆勤寿的判决下来得异常迅速——
流氓罪,死刑!
立即执行!
整个陆家都震荡了!
陆勤寿的弟弟位置也不差,他特地问陆明妈:
「嫂子,你就跟我说实话,我哥究竟是惹了谁?」
其他兄弟姐妹也跟着附和:
「对呀!嫂子,你给一句准信儿,这究竟谁在整我们家!」
「是啊,我这马上要升迁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出来这样的事,愁死个人!」
陆明妈眼神闪躲,不敢正面回答:
「我都退休了,我哪里知道。」
为了独吞林琪梓留下的遗产与每年分红,陆家夫妻俩原本打算一个亲戚都不告诉。
后来没办法了,陆明妈才拉弟弟贾凯下水。
如今,司家发力,江老爷子出面,林诺破了局。
以陆勤寿为首的蝇营狗苟团伙儿,都没了奢望。
陆明妈更是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曾经的盘算。
陆家几个兄弟姐妹虽然知道嫂子没说实话,但他们对哥哥也没有多少情感。
「嫂子,咱们陆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告诉我们一句实话,大家伙儿好想办法救救我哥,是不是?」
他们这次来嫂子这里打听情况,并不是真心想救人,只是想知道大哥夫妻俩得罪了谁,避免牵连到自己。
「老三,你这说的什么话嘛!」陆明妈大声嚷嚷着:
「我要是知道是谁,我不得拎着礼品上门去求人家高抬贵手?」
「虽然,那个啥吧,我跟你哥好歹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现在问题是,我不知道啊!」
「话又说回来,你哥真是让人失望!」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但凡收敛一点,也不至于如此。」
陆家的兄弟姐妹听到这里,只能不尴不尬地笑了笑。
多余的话,他们是从嫂子这里问不出来了。
只能去通过其他渠道打听一下了。
只是,清北方面保密工作居然很严,陆家兄弟姐妹各种托关系打听,死活问不到这个背后的人是谁。
陆勤寿咎由自取,为他的恶劣犯罪行径,付出了枪毙的代价。
消息在各大媒体上疯传,震慑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其实,这个年代的严打手段要更加雷厉风行。
奈何,我们的国人骨子里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正面硬刚可以,韧性十足的持久战也可以,反正就是有方法跟你斗。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斗更健康。
这个年代的严打,不止八三年那一次,而是每三年一次。
时不时就突击一次。
可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压制下来居高不下的恶性犯罪。
身处三十年后安稳环境里的宝宝,几乎是想象不到当年的暴躁。
重刑之下被迅速处理的陆勤寿,影响到了远在龙城吃早餐的林渤幸。
他听着收音机里早间新闻的播报,嘴里的皮蛋瘦肉粥味同嚼蜡。
他的大孝子林诺,就坐在他的对面,陪他用早膳。
林诺的旁边,则是撒娇的司笑笑:
「人家不喜欢皮蛋,好难吃,一股子尿素的味道。」
刚送进嘴里一勺粥、恰好有一块皮蛋的林渤幸,咀嚼的动作一顿。
老头子缓缓掀开眼帘,就见林诺好脾气地给司笑笑挑碗里的皮蛋。
那都是丁啊!
林诺居然那么有耐心,在翻搅着一粒粒往外挑!
林渤幸气得瓷勺儿磕碰得瓷碗叮当响:
「矫情!不喜欢皮蛋瘦肉粥,那你喝小米粥啊!」
林渤幸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点放飞自我,说话随便自己开心。
司笑笑也不是善茬,回怼:
「我就喜欢吃没有皮蛋的皮蛋瘦肉粥,咋了?」
林渤幸被气笑了,借机嘲讽:
「林诺啊林诺,你这是娶了个媳妇?」
说着他摇摇头,哼了一声。
林诺不急不慢说道:
「我娶了个小姑娘,就得照顾小姑娘的心情。」
司笑笑还在旁边补刀:
「我暂时还不能给他生闺女,我就先当他的闺女,让他体验一把老父亲的快乐,你有意见?」
「嗑!嗑嗑——」林渤幸差点被皮蛋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