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来医院找路易斯有点重要的合作要洽谈,恰好遇到了蔡夫人在路易斯的办公室里发疯。
路易斯早就跑到了门口摆烂,跟着围观的人一起瞧热闹。
蔡夫人要砸就砸呗,身为十五国混血的法兰克贵族,路易斯不差钱儿~
「这都瞅啥呢?」司辰也站在路易斯的身边伸长脖子往办公室里面张望。
路易斯跟周围的人一起,回头瞥一眼司辰又继续瞧热闹,任何精彩的演绎都不肯错过。
「一个病人发病了,没啥要紧哩。」路易斯如今的龙城口音相当入乡随俗。
司辰哦了一声,也鹅鹅鹅一般曲项向天歌望着里面,随意一句:
「呦,这女的不是那蔡大少的老娘?」
路易斯出于对病人的隐私保密,并未跟司辰具体说什么,只道了一句:
「她儿子出于孝心想治疗她,但她有点讳疾忌医,呐,结果你都瞧见了。」
俩人正聊着瞧热闹呢,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蔡大少靸鞋风风火火跑来了:
「让一让,都让一让!」
他是个灵活的胖子,撞开门口的人群就挤进去了:
「妈!你这是干啥哩?」
「甭砸了,这是人家路医生的办公室,那电脑贵巴巴的咱得赔啊!」
「妈!!!」
半个小时后。
蔡大少终于把自己那发疯的老娘给劝服了:
「妈,这不是咱家,这是人家大医院的主任办公室,你不能这么闹。」
蔡夫人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情绪倒是不至于那么暴躁了,却依然是骂骂咧咧的态度:
「这咋就能怪我哩?是他自己欠收拾!」
「我好端端一个人,他凭啥说我病了?」
「那妇科主任都说了我这不是啥大病,治不治全看我自己意愿。」
「咋了么?他一个看心理病的还管得了妇科啊!」
「我让他给你瞧病,他反过来冲着我指手画脚、胡说八道,这种江湖骗子我不收拾他留着过年呀!」
蔡大少无奈叹息,习惯性屏蔽老娘的骂骂咧咧,从她的手包里取出一沓钱,回头喊人:
「路医生,请您进来吧,我把损失赔给您。」
路易斯赶紧挤进门,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蔡大少是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多年来跟圈子里的人一起玩都是他付款,已经被pua成了付款讨好型人格。
凡是需要出钱的场合蔡大少都能大大方方主动掏钱,他跟人家讲江湖义气,人家拿他当傻帽提款机。
当然了,这也跟他不赚钱、坑爹讹钱过于方便有关。
蔡夫人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一沓钱,嚷嚷:「这可是一万块!凭啥给他?我还没去医院领导那里投诉他哩!」
「妈!」蔡大少又无奈又觉得丢脸:「你能不能不闹了啊!」
他没去夺老娘手里的钱,而是重新从老娘的名牌手提包包里重新取出一万,递过去:
「路易斯,这个事情我做主,对不住了,您大人有大量甭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
「蔡龙!你咋么说你妈呢?连你也觉得我生病了,啊!」
「妈,那诊断报告上清楚写着了,您又不是没瞧见,该治就得治咱甭跟自个健康过不去。」
蔡夫人眼神闪了闪,固执地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生病了,骂骂咧咧又教训起儿子来。
蔡大少屏蔽着身边老娘的紧箍咒,只管将手里的钱递给路易斯。
蔡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手指头狠狠戳了一下儿子,一把夺
过自己的包包,跺脚,哼,离开了。
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瞧了也就逐渐散去了,司辰龇牙笑着慢慢悠悠走进来,还是特地避开地面狼藉跳着走的那种走法。
「我说你个十五国混血的贵族串儿,能不能不在这里受这种鸟气了?咱回法兰克吧,那边更加需要你。」
「我那边的家族事务都交代给信托公司了。」路易斯面对着一办公室的狼藉,叹气:
「我就是为了躲避那边的烦心事才来这边的,可你瞅瞅这眼前这一切,唉!」
蔡大少一看是司辰,下意识就热情地打招呼:「辰总,您也找路易斯瞧心理疾病啊?」
司辰啧了一声,皱眉嫌弃:「咋说话哩!」
蔡大少慌忙打嘴,讪笑:「我的错、我的错!打嘴!」
司辰如今的心态好得很,软萌小棉袄每天抱怀里融化他的心,跟谁也懒得多计较。
他摆摆手表示无碍,随即走到路易斯跟前哥俩好地搭在人家肩膀上:
「走吧,我请你吃饭!」
路易斯的眼神瞬间就警惕了起来,将司辰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先声夺人:
「你那些美金太多了,我给你搞不定啊,累死个人!」
上次司辰在北非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投资一个部落要给人家大搞基础建设、修水坝,那笔钱就是司乐天绑定路易斯才洗白的。
可是把路易斯忙坏了啊!
他本身就是个一心相当富贵闲人的,这让他参与如此复杂、如此高智商的行动,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司辰不放弃地说服路易斯,跟在人家后面各种说好话。
路易斯着急忙慌把人都往外面推:「走、走走!我要打扫办公室了!」
砰!
办公室门反锁。
司辰跟蔡大少笔直地站在门板外,险些被门板磕坏鼻子。
司辰无奈叹气:「哎!你先开开门,咱俩有事好商好量,大不了我给你佣金呀!」
司辰堪比雪姨叫门一般努力了五分钟,毫无效果可言。
洗钱不易,辰辰叹气!
=(´「*)))唉~
他一回头,撞上蔡大少那双清澈见底的小眼睛,问:「咦?你咋不走哩?」
蔡大少憨厚一笑,甚是老实巴交:「辰总,小弟我有点事儿想求您,赏脸吃个饭呗!」
司辰眸光闪了闪,下一秒,忽然就转过了身,正眼瞧人家:
「哎呀!我咋没想到你哩!走,我请你吃饭!」
辰总那小八嘎瞧见花姑娘的猥亵眼神,不能说光明正大吧那也是毫无掩饰。
蔡大少条件反射就是后退两步,双手倏然抬起x形惊悚地护胸抱自己:
「辰、辰总,您又想干啥?还是我请您吃饭吧,您可千万不能请我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