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惜年双手叉腰,抬头看着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我不会再胡乱吃醋了」,他边说边用手去触碰女孩的嘴唇。
确实有些肿了,都是他刚刚因为瞎吃醋干的「好事」。
「年年,跟我回卧室吧,我帮你上药」。
「不要,我今晚就要睡书房,你快出去」,她边说,边把楚沉言推出房间。
楚沉言无奈叹气,在门口说道,「年年,对不起,我们不要分房睡,好不好」?
然而,门的另一边,宗惜年并不搭理他,因为其实家里的每个房间,都是隔音效果满分。
楚沉言情急之下,忘了隔音的功能。
夜深了,宗惜年已经睡下,楚沉言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有老婆抱,他就失眠了。
于是,他悄悄来到书房,看到床上的宗惜年睡得香甜,过了几个小时,她现在嘴唇已经慢慢消肿了。
楚沉言轻松地摸摸宗惜年的头,见女孩毫无反应,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看着那如同樱桃般粉嫩可口的嘴唇,咽了咽口水,然后轻轻地俯下身去,偷偷地亲吻着她的粉唇。
与此同时,睡眠中的宗惜年,做了一场梦,她梦见她和楚沉言在床上,做着「少儿不宜」的运动。
男人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和脖子,甚至更下……
第二天
女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在书房,想到昨晚她生气分房睡的情景,又照照镜子,发现脖子上没有草莓,那说明楚沉言没有亲她。
难道昨晚那么真实的感受居然是梦,宗惜年捂着脸,瞬间脸红,拍拍自己的小脸,自言自语道,「天哪,我在干什么,就分开睡了一晚,我竟然做春梦了。
丢脸,太丢脸了,幸好是梦,幸好分房睡,不然阿言知道怪丢人的」。
女孩就这么在床上,一个人捂着脸蛋,缓解尴尬,过了许久,她才打开房门。
当她开门时,正好遇到楚沉言,她一脸惊讶地说道,「阿言,你怎么在这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去上班吗」?
「我不去了,就在家陪你」。
「啊,你是老板,不能不去,我没什么好陪的,快去公司吧,不用管我」。
她推他,推不动,「年年,昨晚你生气了,我来向你道歉」。
「所以你就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出来」?
他点点头,「嗯」。
「傻瓜,你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站多久了,腿酸吗?要不要去沙发上坐坐」?
楚沉言听完这话,笑着说道,「看来我的年年还是很关心我」。
说完,就从背后抱住她,温柔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胡乱吃醋了,今晚我们不要分房睡了,好不好」?
女孩转过身来,回抱着他,「那你要说到做到」。
「当然」。
楚沉言和宗惜年和好后,就立刻吻了她,昨晚他偷亲的她,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了。
女孩对他来说是极致的诱惑,他对她毫无抵抗力,已经习惯性的每三个小时内,就要亲亲她。
接吻结束后,宗惜年小声吐槽道,「阿言,你现在怎么这么爱亲吻,随时随地一言不合就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