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你还当你是纪家儿媳吗
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墓碑被推倒了,但可以再立。
但,两家的仇,算是深深结下了。
哼哼道:「妈妈,你别乱想,现在,你只要好好休养,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担心。」
陆玥道:「是啊,你看哼哼多懂事啊,你就听你儿子的,好好静养,其他的事,等你调整好情绪再说。」
季繁星:「整个楼层,就这一间病房,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云浅:「谢谢……」
她在床上躺了下来,头疼欲裂:「案子在调查吗?」
季繁星道:「不知道。纪家报的案,我们是旁人,没有知情权。」
云浅道:「知道了。」
等她养好伤势,她一定要查清楚,那两个杀手,到底是谁雇来的!
连续一周。
云浅都在医院养伤。
一周之后,她伤愈出院。
出院那天,纪霖岽亲自来接她。
云浅有些意外。
车子停在住院大楼门口。
纪霖岽靠在车门前,见陆玥挽着云浅走出门,他朝着她走了过来:「我来接你回家。」
云浅怔了怔:「回哪个家?」
纪霖岽审视了她一眼:「你还当你是纪家儿媳吗?」
云浅喉咙哽了一下。
纪霖岽并不知道,纪霖臣和她是假结婚。
可她没有告诉纪霖岽真相的勇气。
毕竟,倘若不存在假结婚,纪霖臣就不会办那么隆重的葬礼,就不会有葬礼上发生的事。
倘若,纪家知道,她和纪霖臣之间,是假结婚这么荒唐的协议,不知又会是怎样!
至少,当下,她还不敢告诉他们。
更何况,她现在急着查清楚,到底是谁雇凶杀人,因此,她道:「我……我是。」
纪霖岽:「如果,你还当你是纪家儿媳,我当然是来接你回纪家的。」
说完,他接过陆玥手中的行李,吩咐助理往后背上搬。
陆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看向云浅,云浅却按住了她的手,她心领神会,便默不作声扶着她上了车。
关上车门,云浅对陆玥道:「玥玥,你早点回去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一直在照顾我。」
陆玥笑了笑:「没事。」
她看向纪霖岽道:「她身子还很虚弱,纪霖岽,我希望你……看在纪霖臣的面子上,照顾好她。」
纪霖岽仍旧惜字如金:「我会的。」
车子疾驰而去。
半小时车程。
车子停在纪氏门口。
云浅下了车,停顿在门口踌躇不前。
纪霖岽走过来,问道:「怎么不进去。」
云浅:「我不敢进。」
出了这种事,更何况,前不久,司夜擎还把纪霖臣的墓都推平了,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纪父纪母。
纪霖岽:「你不需要那么多顾虑,是我妈让我接你回家的。」
云浅心了,心生疑窦。
她没想到,纪母还会允许她进纪家门。
她跟着纪霖岽进了门。
纪父不在。
纪母坐在客厅,一见到她,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云浅望着她,静默良久,最终,权衡许久,喊了一声:「妈妈。」
毕竟,她和纪霖臣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跨进这扇门,喊一声「妈
妈」不为过。
纪母脸色尴尬地点了点头。
时隔一周,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许多,但看得出来,她的脸上、眼中,还弥留着浓浓的伤绪:「身子养好些了吧!」
她看到,云浅额头还贴着纱布:「会留疤吗?」
云浅摇摇头:「我没事的。」
伤口不大,只是深。
缝了两针,用的是美容线,虽然会留疤,但随着时间久了,会逐渐淡去。
但心里是伤痕,却是永远也无法褪去了。
纪母道:「你不该做那种啥傻事。」
纪霖岽在一旁道:「妈,你别提那件事了。」
虽然,这件事闹得很大,但云浅撞棺自尽,却也填平了悠悠众口!
再也没人敢说她是虚情假意。
纪母也相信了,云浅对纪霖臣的死,是真的感到愧疚的。
这一段时间,纪霖岽也一直在安抚她。
纪霖岽对她说:纪霖臣虽然死了,但纪家还有他。
万幸的是,纪霖臣并非是纪家独子,她心中也不至于没有慰藉。
纪母拉着云浅坐了下来。
她道:「我让霖岽接你回来,是想问问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说话恢复了从前的心平气和:「毕竟,你也算是霖臣过门的儿媳了,如今,霖臣不在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云浅一时沉默。
纪母道:「如果,你还愿意留在纪家,我,愿意认你这个儿媳!你若是想走,我也不拦着你。但霖臣不在了,我心里还有个心结……」
云浅拧了拧眉,问道:「什么心结?」
纪母道:「虽然,我有两个儿子,没有了霖臣,还有霖岽。但霖臣这么年轻,我想想,也替他觉得不甘心。我知道,我是不该和你开这个口的!但……如果,你要还认我这个妈,你愿意给霖臣留个后吗?」ap.
纪霖岽刚坐下来,听到纪母这么说,眼神微怔。
他没想到,母亲会和云浅提这种要求。
他和纪霖臣都在***银行,冷冻了***,就是以防万一。
如今,纪霖臣不在了,纪家可以通过科学技术,做个试管婴儿,给纪霖臣留个后。
虽然,生孩子的事,是个女人都行。
但……
云浅不一样。
她是纪霖臣最爱的女人。
更何况,她也是纪霖臣娶过门的儿媳,名正言顺,谁也不会说闲言碎语。
纪母解释道:「浅浅,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霖臣有个后,也算能弥补我,还有他爷爷奶奶心里的一些缺憾……霖臣这么年轻……倘若,他能有个孩子,我们的感情也有个寄托。」
纪霖岽道:「如果要做试管手术,这手术在国外是合法的,到国外去找个孕母,就能做成。」
纪母:「可是……那不一样啊。孩子妈妈,哪能是随便找个女人呢?浅浅不一样,她是霖臣最爱的人,也是过门的媳妇,名正言顺。」
顿了顿,她又赶紧道:「浅浅,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我尊重你意愿。」
云浅仍旧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纪母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纪霖岽突然道:「云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