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嫉妒得快要发狂
如今,她有了心爱的人,她甚至信誓旦旦说,她要和这个男人成家立业。
那他呢。
他算什么!
纪霖岽挂断了电话。
手机那端,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季繁星一头雾水。
她能感觉到,纪霖岽很生气!
翌日。
纪氏。
季繁星将车停好,进入纪氏总部。
到了前台,季繁星对前台道:「替我转接总裁办,我要见纪霖岽。」
前台:「纪总不在公司,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季繁星:「没事,我可以等他。」
前台:「您稍等一下。」
前台致电总裁特助,几分钟后,前台起身,走到季繁星面前:「季小姐,请跟我来吧。」
季繁星跟着她进了电梯。
抵达总裁办楼层,前台将她领到了会客室,推开门对她道:「季小姐,请在这稍作等候吧!」
季繁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到门口,轻轻推了一下玻璃门:「季小姐。」
季繁星一眼认出了他——纪霖岽特助之一,秦翰林。
她起身,微微蹙眉:「纪总呢?」
秦翰林没有作多余解释,只是道:「请跟我来!」
他将她领到总裁办门口,将她请进了总裁办公室。
「纪总马上就到。不过……」秦翰林怀疑道,「季小姐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季繁星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事来的,何必问这种多余的问题。」
秦翰林微微抿了抿嘴唇:「季小姐,我觉得,有些事,您的确欠缺考虑。您和晏先生的恋情,宣布得太过突然,毕竟,您和纪总的关系,我也清楚,你们有过一段婚姻,更重要的是,你们之前还有个孩子。您突然草率地宣布恋情,的确没有考虑过纪总和孩子。」
季繁星欲言又止。
秦翰林却打断了她:「您应该知道纪总对您是什么感情。」
季繁星道:「秦特助,你别说了。」
她心情很乱,秦翰林几句话,把她的心搅得更乱:「这么多年,他还没放下我吗?」
秦翰林却失笑:「季小姐,您在纪总心里什么分量,你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他那么高傲,却甘愿在你面前俯首称臣,这还不能充分说明,你在他心中的特殊位置吗?」
说完,他悄然退出门外。
季繁星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望着窗外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
身后,门被人从外推开。
透过落地窗的倒影,季繁星看到纪霖岽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一件黑色的衬衫,银灰色的西装马甲,同套系的银灰色西裤,西装外套,则被他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季繁星转过身,与他面面相对:「我知道你忙,我不该来的,但我想,电话里说不清楚,索性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纪霖岽深深地剜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扯了扯领带,在桌前坐了下来。
季繁星走到他身边,攥了攥手心,道:「纪霖岽,我想把舟舟接回到国内来念书。」
纪霖岽:「什么意思?」
季繁星道:「我以后打算削减一下我的工作量,维持一年拍两部戏,然后,想多花一点时间,陪伴舟舟。这么多年,舟舟在国外念书,从小到大,爸爸妈妈不
在他身边,他一定很寂寞,所以,我想把他接回国内。我们不是说好,共同抚养孩子长大吗?」
纪霖岽语气很冷:「我说过了,我不同意你安排舟舟和那个男人见面。」
季繁星狠狠愣了一下。
纪霖岽道:「他只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所以,没必要安排两人见面。我已经申明过了,舟舟是我的儿子,我不需要吧别人的认可和接受。」
季繁星:「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你不能单方面替他做决定。」
纪霖岽冷冷地抬眸。
他的眼神极冷,冷如寒冰锥刺!
季繁星不禁被他的眼神震慑倒退半步。
纪霖岽蓦然起身。
两人身高差明显。
季繁星不得不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纪霖岽冷冷地质问:「你何尝不是单方面做了决定?我们之间,从一开始,都是你单方面做的决定。结婚也好,离婚也好,怀孕也好,生子也好,自始至终,都是你在单方面你做决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季繁星,要我提醒你吗?我们一早就谈好了,关于舟舟抚养的问题。舟舟抚养权目前在我名下,你只有探视权。除非你退出娱乐圈,抚养权才归你。但,你既然要和晏兰卿结婚了,你就别想认舟舟了!」
顿了顿,他一字一顿:「这个孩子,从此和你无关!」
季繁星大惊失色:「纪霖岽,你不要这么绝情!」
纪霖岽:「一直以来,都是你比我更绝情!」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箍住她的肩膀:「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你就是这样对孩子负责的?」
季繁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离婚之后不能再婚!就算你是孩子的爸爸,你也无权单方面干涉我对孩子的抚养义务!」
纪霖岽寒声道:「我说不准见,就是不准见。我不但不会准许舟舟和那个男人见面,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你也不准和孩子见面了!」
季繁星被他的语气寒了心:「纪霖岽,你在报复我!」
纪霖岽:「是。我在报复你。」
季繁星:「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吗?」
纪霖岽转过身要走。
季繁星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别走!」
男人转过身,冷冷地审视了她一眼,下一秒,她突然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沙发上。
纪霖岽俯首,闻了闻她的脖颈之间。
她的身上,沾染着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一股男士香水味。
他一想到微博上那些新闻。
有记者拍到,晏兰卿和季繁星同宿一家酒店,两个人一个房间,整整一夜。
他以为,他可以不在乎,但事实上,他不但在乎,还嫉妒得快要发狂!
彼时,他才意识到,对于这个女人,他有着病态一般的占有欲!
一想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他的心脏就像被毒虫啃食一般!
纪霖岽:「在你心里,那个男人,和舟舟,谁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