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我们没有以后了!
司夜擎:「你越来越不可理喻。」
云浅冷嘲热讽:「是,是我不可理喻,我不通情达理,那你去找你的白颜,你来找***嘛?」
司夜擎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他望着她,明明他们之间相隔不远,他却感觉,他们像隔着银河的距离。
她三句不离白颜,看样子,她对白颜生的那两个孩子,耿耿于怀,心存芥蒂!
他也很想问清楚,她为什么那么狠心要害死他们的宝宝?
难道,她觉得,她给他生了个唇腭裂的女儿,她怕他嫌弃,怕他厌弃,所以,她才想让女儿解脱,也让自己解脱?
他该怎么告诉她,怎么让她相信,不管她生的宝宝是怎样的,他仍旧会毫无条件地爱着他们的宝宝?
司夜擎抿了抿嘴唇,突然,他挪动脚步,朝着床边走去。
云浅突然道:「你别过来!……」
司夜擎脚下一顿,不得不驻足停留。
云浅防备道:「你不要靠近我,也不要碰我。」
司夜擎哑声道:「云浅,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出现在你面前吗?」
他知道,她很抵触他,所以,他不敢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
每次,他来看她,她都睡着了。
他才能靠近她床边,在床边坐着看看她。
他知道她睡得浅,甚至不敢碰她。
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云浅有气无力道:「你走吧……你如果有时间,你多去陪陪白颜,多去看看那两个宝宝……」
司夜擎:「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
云浅抬眸,望向他,声音涩涩的:「因为……」
他从来没有属于过她呀……
如果,他是她的,不管她怎么拼命推,他也永远属于她。
既然他从不属于她,她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感情?
云浅道:「司夜擎,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再接受你!首先,我就没有办法接受你和白颜的宝宝!你要我拿什么接受那两个孩子?我接受不了我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宝宝!」
她终于道出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司夜擎突然爆发了:「这不是你一手主导的吗?当初,我有机会逼她把孩子打掉!」
云浅:「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形容的那么清高!?如果你真的清清白白,那她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如果你做的尽善尽美,怎么会逼我做出那种取舍!?司夜擎,你不干净,你和白颜有男女之实,是铁铮铮的事实,是洗不清的事实!我原本怀疑,白颜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你的,但孩子生下来之后,你也做过亲子鉴定了吧!你也确定,那两个孩子是你的了吧!既然如此,我对你死心了,彻底对你死心了!司夜擎,我不敢再想,我们之间,会有任何「以后」了!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她发泄似得将所有真心话全盘托出,仿佛耗尽全身力气,她病恹恹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了……司夜擎,我不要你了!」
说完,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在床上躺了下来。ap.
司夜擎薄唇微启,欲言又止:「云浅……」
云浅索性将整个人蒙到被子里。
——司夜擎,我不要你了。
这短短一句话,却让他如同置身在冰寒深渊。
远洲大厦。
停车场。
靳寒方才将车子停好,却看到司夜擎的车就在一旁。
他忍不住朝着车子里看了一
眼,却发现车子里坐着一个人,他不免吓了一跳。
靳寒朝着车门靠近,隔着车窗,他看到司夜擎坐在车里,他这才舒了一口气。
「司爷?」
他轻轻唤了一声,车内却毫无反应。
他试着拉了拉车门,车门却从里面反锁了。
靳寒有些紧张了起来,见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这才看到,司夜擎一个人坐在驾驶位,安全带都没有解开,车内光线很暗,可他仍旧看到,男人的眼眶红红的,有哭过的痕迹。
他心中一阵心惊!
他跟着司夜擎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黯然的模样。
在他印象中,他从来流血不流泪,这世上,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动容一分!
可如今,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车里,像是哭过,靳寒心情一阵复杂!
看样子,云小姐又对他说了什么伤人心的话,他才如此独自神伤吧!
靳寒轻轻地扣了扣车窗。
司夜擎朝着副驾驶的车窗看了一眼,抬手,将车窗降下一些:「怎么?」
靳寒:「司爷,您没事吧。」
司夜擎拧了拧眉,指尖狠狠抚碾眉心,抹去眼角的泪痕,将堆积在胸口的浊气一吐而出,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又恢复了一贯薄冷的脸色:「怎么?」
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掩饰。
靳寒抿了抿嘴唇,只当没看到他红红的眼眶:「您今天……去看云小姐了吗?」
司夜擎将脸扭向一边,整个人靠在驾驶座,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商业巨子,此刻,竟神容难掩黯然。
「她说……」
男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她不要我了,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靳寒:「又吵架了?」
虽说两个人之间,吵架是家常便饭,但靳寒也没想到,这一次吵架,云浅竟然会说这么狠心的话!
司夜擎:「白颜也搬到了那家月子中心。我想让她搬走,但她不肯搬,可她不搬,每天和白颜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一定会被刺激,迟早,她精神会再度崩溃。她说……她见不得我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她见不得白颜生的那两个孩子!」
说完,他望向靳寒:「她现在精神反复无常,我无法和她正面沟通。不管我说什么,她永远会过度解读我的话。」
靳寒酝酿了许久,道:「其实……如今这个局面,你和云小姐之间都有问题。从你们当初结婚,到后来离婚,你们之间,总是缺乏沟通,尤其是心平气和的沟通。司爷,你太骄傲了,而云小姐又是一个很要自尊的人,你们的性格都太固执,谁也不愿意放低身段去了解彼此。」
顿了顿,他又道:「云小姐说这样的狠话,也不过是受了刺激,一时的气话!或许,并非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司夜擎:「我看她很真心!她说的那么决绝,不像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