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这个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
司夜擎目光落在名片上,一字一截,寒声讽刺:「林—东—也,他许给你五百万的好处,你为了这五百万,就敢和我离婚?」
云浅道,「还给我!」
她话音刚落,只听「刺啦」一声。
司夜擎漫不经心地将支票撕成两段,随手扔在地上。
云浅目赤欲裂,呼吸急促了起来。
司夜擎一把擭住她的小脸道,「除了傅庭轩、林东也,你还有几个好情人?」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更不知礼义廉耻。
云浅气得浑身发抖,她突然死死地揪住了男人的领带,声嘶力竭地质问:「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你除了高高在上对我指手画脚,你又了解什么?这份离婚协议,你签不签?」
她用近乎命令式的口吻对他。
云浅打定主意要和他离婚。
可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命令他,与他说话。
司夜擎道,「我不签。」
云浅道,「算你狠!你不签,那我们分居!以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你别碰我,也不要来干涉我。」
说完,云浅掉头走出书房。
司夜擎鹰隼一般的目光,注视着她摔门而去的背影。
「哐」一声。
书房门被她甩得震天响。
这个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手机铃声响起。
司夜擎接通了电话,语气锐利得充满杀气:「喂?」
那端,特助靳寒差点被他杀气腾腾的气势吓死:「司总,是我。」
司夜擎问道:「查的怎么样?」
靳寒道:「查清楚了。昨天,少夫人的确和傅家公子在一起。」
偌大的B市,布满他的眼线,可以说手眼通天,都不为过。
想要查清楚云浅的行踪,并不难。
如今证据确凿,她果然在骗他。
「但是……」电话那头,靳寒有些犹豫道,「少夫人从医院出来,上了傅庭轩的车,车子一路行驶到淮海路199号,少夫人就下车了,傅庭轩车子离开,之后就没有再碰面了。」
靳寒顿了顿,又补充:「路上监控拍到,傅庭轩开车,少夫人坐后排,全程没有肢体接触。」
司夜擎怔住,「她去淮海路干什么?」
靳寒道,「不知。只不过……后来查到,少夫人还有她的一个闺蜜,叫陆玥的,也被林东也的人带走了。」
林东也……
支票簿上的名字,还有这张名片,全都得到了解释。
她和这个林东也又有什么瓜葛?
靳寒道:「林东也将她们带到私人会所,五花大绑,我查了一下林东也,他是李慧的债主,李慧之前经营公司,欠了林东也不少钱,看样子,少夫人被家族债务波及了。」
司夜擎知道,李慧是云浅的继母。
难道,是李慧欠的债,牵连到了云浅,林东也逼她还钱?
那林东也又为何给云浅支票?
这个女人,竟对她隐瞒那么多事,他一无所知。
靳寒道:「司总,少夫人总不会以身抵债吧?我想她不是那种人,一定另有隐情。我查过少夫人的账户,近期有一笔转账,还是傅庭轩转给她的50万,就在昨天。」
司夜擎问:「这笔钱是什么用途?」
靳寒道:「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女人好像很缺钱。
可她缺钱,她从来不和司家的人说,更不和他说,身上穿那些破烂衣服,也从来不动用
司家的钱,为自己买衣服、首饰、皮包。
司夜擎回想起云浅那天对他说的一句话,掷地有声:「我不会用司家的钱!」
这个小女人,还挺有骨气的,真就没用司家一分钱。
司夜擎道,「继续查,查她和林东也和傅庭轩三人之间的往来,查清楚为止。」
「是。」
美容院。
白颜走了进去,店长立刻迎接:「女士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白颜道,「我是来找司夫人的,我和她有约。她在哪个包厢?」
店长稍有迟疑,回答说:「我先去通报一声。」
「我姓「白」,叫「白颜」。」
「是。」
店长走到包间门口,轻轻敲门:「司夫人,有人找您,说是与您有约。」
陈艳兰躺在床上,正在做皮肤护理,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肚子上长了些妊娠纹,脸上也有些干燥暗黄,她只能做一些基础的护理保养。
店长来通报,陈艳兰却狐疑了一声:「谁?」她不记得她和谁有约。
店长道,「一位姓「白」的女士,叫「白颜」。」
陈艳兰怔住。
白颜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来找她,又是什么目的?
陈艳兰有些谨慎,但既然白颜来找她了,想必是找她有事。
一定是关于云浅的事。
陈艳兰道,「让她进来吧,给她安排一套护肤项目,记我账上。」
「好。」
不一会儿,店长将白颜迎了进来。
白颜一笑:「伯母好。」
陈艳兰道,「既然来了,一起做个脸吧。」
「好。」白颜被请进更衣室,换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另一名美容师进来,为白颜做起脸部护理。
包间里,长久死寂,只有美容仪器的运作声。
直到两个人的脸上都附敷上了水光面膜,两个美容师很会察言观色,于是,对陈艳兰道:「司夫人,我们先退下了。」
「嗯。」
美容师退出门外。
陈艳兰不耐烦地道,「有屁快放。」
白颜听了,莞尔勾唇。
这个陈艳兰,平时在司家顶着夫人的仪态装腔作势,实则,这些礼节,是她嫁给司南成之前恶补的,本质上,她就是一个草包花瓶,如今私底下,算是暴露真面目了。
白颜道:「伯母,你对我不必这么大的敌意,我觉得如今我们处在同一阵线,是一个立场的,你想要将云浅赶出司家,而我同样,眼里也容不下她。」
陈艳兰冷笑了一声:「你少拉拢我。我和你不是一个立场。」
白颜道:「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云浅。」
陈艳兰道,「你想利用我,把云浅赶出司家,然后你好风风光光的嫁给司夜擎,体面上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是在养蛊吗,让我和云浅鹬蚌相争,你渔翁得利?」.
白颜一时沉默。
陈艳兰又道,「在我眼里,你和云浅都是眼中钉,肉中刺。白颜,我告诉你,司夜擎不可能娶你的,尽管他是司家话事权最高的人,但即便没有云浅,他也不会给你任何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