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难得的和平共处
云浅道:「他当初和妈妈结婚,并非是他心甘情愿的,否则,我们也不会离婚的。」
团团鼻子酸了酸,却压抑住了:「所以,我们这辈子没办法和他相认了吗?」
云浅试探着问:「你也看到了,他不想认你们。」
团团突然狠狠地心酸了。
他还不如小小,至少小小敢喊他一声「爸爸」,他连和爸爸相认的勇气都没有。
他怕的是,就算爸爸相信他们是他亲生儿子,但,爸爸还是不愿意认他们怎么办?
他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
哼哼道:「算了,我们也不是非要爸爸。」
说完,他轻轻搂住云浅的脖子,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别多想,早点睡吧,晚安。」
哼哼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团团和小小也亲吻了云浅的额头,跟着哼哼回了房间。
云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客厅,形单影只。
她转过身,却发现方姨站在房间门口,有些错愕地看着她:「浅浅,你今天见到先生了吗?」
即便离开司家多年,方姨一直称呼司夜擎一声「先生」。
云浅道:「嗯。」
方姨道:「方才我听到了,这三个孩子真的是先生的儿子?」
云浅道:「是的,这种事,我也没必要隐瞒你。」
方姨忧心忡忡地问道:「那先生知道吗?你为什么不和先生说?」
云浅道:「知道了又如何?他从来没信过我。我已经和他说过一次,他觉得我还是在说谎,还是在骗他。我不想和他继续猜忌下去,那样很累的。」
她记得,她和司夜擎结婚的时候,司家的家佣剪下了她和他各一缕头发,缠绑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如今想来,她只觉得讽刺。
云浅道:「我妈妈睡了吗?」
方姨点点头:「睡了。」
云浅道:「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方姨魂不守舍地点点头。
隔天一早。
云浅还没清醒,突然接到了司夜擎的电话。
她在床畔摸索到手机,接通之后,放到耳边:「喂?」
「收拾行李,半小时后,我让司机去你家楼下地库接你。」
近乎命令式的口吻,让云浅有些不爽:「接我去哪?」
男人惜字如金,言简意赅:「出差。」
云浅拧了拧眉:「你要我陪你一起出差?」
司夜擎道:「你还有28分钟的时间收拾行李。」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云浅一阵恼火。
这个男人简直……
她一时词穷,找不到什么词形容。
云浅翻身下床,走到门口。
方姨正在准备早餐,见她醒了,有些诧异:「浅浅,你今天起这么早吗?」
云浅道:「那个……方姨,麻烦你帮我收拾5套换洗衣服,我要出差。」
方姨怔住:「这么突然?」
云浅苦笑:「是挺突然的……」
她根本还没睡醒。
半小时后,司夜擎的专属司机准时准点停在地库。
云浅戴着墨镜,推着行李走到地库。
司机立刻迎上来,为她将行李搬上了后备箱。
云浅问道:「司夜擎这次出差多久?」
司机愣了愣,回:「司总这次去S市出差5天。」
云浅道:「是开会还是?」
司机道:「和几个项目负责人对接。」
云浅淡淡道:「知道了。」
「云小姐上车吧!」
云浅坐上了后排。
车子疾驰到机场。
头等舱等候室。
靳寒站在门口,见到云浅到了机场,他道:「天气不好,航班延误了,司总在里面。」
云浅跟着靳寒走到VIP贵宾室门口,他推开门,云浅从容地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雅致的包厢内,司夜擎手持一份报纸,手边摆着喝了一半的意式浓缩。
云浅走过去道,「你去公差带上***嘛?」
司夜擎蓦然伸出手,长臂揽在她腰身,云浅失去重心,跌落在他怀中。
一股优雅迷人的香味将她包围。
他换了香水,身上的味道,是香奈儿蔚蓝,雅致,风流,也是出了名的「渣男香」。
司夜擎俯首,吻了吻她的嘴唇。
云浅紧张了一下,她环顾四周,犹如惊弓之鸟。
司夜擎淡淡道:「这里没有监控探头。」
云浅听了,反诘道:「所以你就这么肆无忌惮?」
司夜擎挑眉:「你不是说,我让你很「舒服」吗?你很喜欢。」
云浅脸上一烫,却故作镇定:「你不会是假借出差的名义把我带出去,就是为了让我「舒服」的吗?」
司夜擎不置可否:「这5天,我会让你好好「舒服」。」
云浅没想到,竟然能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这种话。
与他,也算有过短暂的一段婚姻,五年不见,他没变,又好像大变,至少,从前他从不会说这种让人害臊的话!
云浅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司夜擎道:「你怕什么,这里没人会进来。」
云浅道:「那你也不能这样……」
「哪样?」司夜擎打断了她,「你不是说,只要钱到位,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云浅脸色一青,看着男人暗藏炙热的黑眸,感觉自己随时会被他生吞活剥似的。
她立刻道:「我……我生理期来了。」
司夜擎却嗤之以鼻:「你觉得,同一个谎话,能骗得过我第二次?你是觉得,我不会验你吗。」
云浅语塞,咬了咬牙。
这个男人,倒是变得精明不少嘛!
司夜擎道:「你这眼神,是怕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云浅眼神流转,不敢直视。
司夜擎莞尔勾唇,「放心,我没有这种特殊癖好,我是喜欢玩刺激,但不喜欢这种刺激。」
说完,他将她搂在怀里,随手又拿起那份财报:「你就这么乖乖的,别乱动。」
云浅问:「我不乱动,你也不会「乱动」吗?」
司夜擎道:「你要是乱动,擦枪走火的事,就保不准了。」
她似乎很受这种威胁,真就乖乖地一动不动了,毕竟,这个男人从来是说到做到的,这个包厢没人进来,也无人打扰,惹火了他,说不定真的就在这里被她吃干抹净了。
他很享受怀里抱着这么香软的小女人,她身上香香的,从脖颈到发丝,都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司夜擎难免有些心猿意马,看看财报,时不时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啄一口。
两个人极难得如此和平共处,没有吵架,没有兵刃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