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这就是我的行情!
司夜擎听到她伤心的哭声,回过头。
她哭得实在毫无形象可言,眼睛大睁着,倔强得不敢眨眼,眼泪却失控一般,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滚滚而落。
司夜擎转身,却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你还有脸哭。」
他心里没有丝毫心疼,反而是不屑一顾。
她流的,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云浅死死地咬住唇瓣,快把嘴唇咬得破裂,咬出了血,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她已经和他解释过一遍,可他不信,她有什么办法。
她与他之间的隔阂已经那么深,无可跨越,难道要她把自己的心剖出来,才能证明她并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不堪吗。
云浅道:「有本事你给我120亿啊!你给我,我也陪你睡。」
司夜擎:「我不是纪霖臣,在我眼里,你连120块都不值。」
云浅道:「你出不起120亿,纪霖臣出得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司夜擎道:「云浅,你就这么自甘***。」
云浅瞪着他,咬牙道:「对,我就是***,你觉得我不值钱,有人觉得我值钱!你觉得我不值120亿,有人觉得我不止120亿!这就是做生意,出得起钱的人才玩得起。」
这句话彻底将他惹怒。
他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控制想要掐死她的心情。
她还在不断激怒他。
司夜擎道:「你要钱是吗,你要多少?」
云浅道:「我不是说了吗,纪霖臣出120亿,你有本事出的比他多!」
司夜擎:「这就是你的「行情」是吗。」
云浅:「对,这是我行情,不管你认不认,我就是这么贵!」
司夜擎回到车内,「嘭」一声重重关车门。
云浅本能地朝后退了退,司夜擎伸手,猛地擭住了她的脸,「我可以买下十个东霖,纪霖臣玩得起你,你觉得我玩不起?」
云浅抬起头,瞪着司夜擎,嘴唇哆嗦着。
司夜擎剑眉挑起:「你出价,你要多少。出多少才能玩你。」
云浅瞠眸:「玩?」
「不是吗。」司夜擎道,「你不是要卖吗,我买,从此以后,你归我,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云浅再也没力气挣扎,只是凄然地瞪着他,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半分讨饶。
「说啊。」司夜擎逼迫她,「说!你要多少才够!」
云浅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颤抖的声音像是易碎:「300亿!你给我300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几乎是崩溃地说完这一句。
他既然觉得她这么廉价,她不信他真的会出这笔钱。
只是,这一句落入他耳中,无疑是自抬身价。
男人冷酷地挑眉:「好,300亿是吗,我玩得起。」
云浅突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在他眼里,她是那种出钱就能肆意玩弄的女人吗。
他一眼认定了,她和纪霖臣之间存在那种钱色交易吗。
「够了……」
云浅不想再和他互相折磨:「司夜擎,我们到此为止。」
「不够!」
司夜擎道,「云浅,这只是刚开始。」
他发动了车子,一加油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山下疾驰。
一路上,车速仍旧飞快。
云浅低着头,看着手腕,手腕已经肿了起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云浅看了一眼屏幕,是纪霖臣的号码。
她还没来得及接听电话,司夜擎一把夺过手机。
车窗降下,手机被他狠狠扔出窗外。
云浅回过头,只听到手机砸在护栏上的声音。
她愤怒叫道:「你干什么?」
司夜擎:「从现在起,你不需要这个东西。」
云浅道:「凭什么?」
司夜擎:「300亿,我出的是纪霖臣双倍,从此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云浅难以置信地瞪住他。
玉龙湾山庄。
司夜擎名下资产之一,此前一直空置。
车子停在门前,熄火。
云浅有气无力地推开车门下车,踉跄地走到草坪边,捂着胸口,想要呕,却只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握了握隐隐作疼的手腕,手腕还脱臼着,无法活动,一碰就疼。
司夜擎下车,锁车,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朝着门里走去。
「你干什么……」
她跟不上他的脚步,跌跌撞撞。
司夜擎毫无怜香惜玉可言,不发一语,只是沉默地拽着她走到门口,伸出手摁了指纹。
门打开。
偌大的别墅里,一片冷情。
尽管这里常年无人居住,但一直有专人打扫干净。
司夜擎关上门,拽着她往楼上走。
云浅挣扎:「放开!放开……」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哪里,他带她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她被扯得痛了。
司夜擎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恍若未闻。
他牢牢地拽着她的手,有力的手指,恨不得要嵌进她的皮肤里面。
卧室的门打开。
云浅被扯进了房间,还没站稳,就被他推到了墙上。
云浅抬起头,便看到司夜擎阴冷幽暗的黑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凶狠的光泽,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司夜擎……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张可怜又可恨的脸,事到如今,她还在和他嘴硬。
她半分不会讨饶,他倒要看看,她能和他硬气到何时。
司夜擎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
云浅呼吸窒了窒。
这个吻,让她心跳失了节奏。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吻她。
他不是嫌她脏么?
他为什么要吻她……
云浅回过神来,伸出手,想推开他。
他却扣住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俯首,加深了这个吻。
炽烈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充满掠夺,占有。
她被吻得头脑一片空白,被吻得快不能呼吸……
直到她感觉快要窒息时,他才终于松开她。
云浅得以呼吸,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她抬眸,望着男人眼中逐渐消退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发话:「司夜……」
他似乎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不等她念完一遍他的名字,他再度俯首,捏着她下颌关节的手微微蕴力,她被迫张开小嘴,承受他的攻略城池。
云浅背后就是冷冰冰的墙壁,根本退无可退。
他弯了弯腰,她伸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西装因此多了两道优雅的褶皱。
云浅突然感觉唇瓣上传来一阵钝痛,他竟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