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多大年纪的小姑娘，长得好看吗？」没等贾东旭说话，秦淮茹抢着问道。

    槐花道：「妈，重点是带小姑娘，你问长得好不好看干什么？」

    秦淮茹道：「灰灰都快十七岁，可以相对象了，我跟你爸十八岁就结婚了」。

    「你懂不懂法律啊？男子要满22岁才能结婚！」槐花道。

    贾东旭道：「你没追上去问问？」

    槐花道：「他一看见我，自行车蹬得更快了，一下就没影了，一定是心虚」。

    没正面碰上就好，暂时还是不能让秦淮茹知道，外面还有孩子。

    秦淮茹道：「我说他最近怎么都没回家，原来跑出去野了」。

    「槐花，你回来的正好，有个事跟你说」。贾东旭转移话题道。

    「啥事？坏事就别说了，我心情不好！」槐花道。

    「谁惹我闺女生气了？」

    「你！」

    「我怎么招你了」。

    「没给我写歌，上不了迎新晚会，也不让我拍电影」。

    贾东旭道：「过完年，我准备带你去港岛发展。你要唱歌的话，到时给你出张专辑。这样满意了吧？」

    「太好了，爸爸万岁！」槐花兴奋的叫道。

    秦淮茹道：「老贾，大闺女出国没回来，怎么又把槐花送出去？得留一个在身边」。

    贾东旭道：「槐花也就出去发展几年，港岛的黄金期，过几年，槐花就可以回京城来了」。

    秦淮茹感叹道：「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多生两个孩子就好了」。

    贾东旭道：「按你这说法，现在规定只生一个的，还不能活了」。

    灰灰骑自行车带着雪儿，到什刹海滑冰，回去路上，已经尽量避开家里人的区域，没想到被槐花碰了个正着。

    惊慌失措下，蹬着自行车狂撩。这要是被问起来，灰灰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让灰灰带了好几天，不能在让灰灰带着雪儿了。雪儿极不情愿的，被贾东旭送回了陈家。临别时，灰灰偷偷对雪儿道：「等过年了，我来接你，我带你去逛庙会」。

    回到家的灰灰，被槐花再三逼问，咬死说是帮同学送妹妹回家。槐花拿他也没办法，血脉压制不起作用，灰灰已经不憷她了。

    原来是一点不憷秦淮茹，回家后反而处处献殷勤，把秦淮茹整不会。这是天天气我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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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在外面给我惹大事？」秦淮茹问道。

    「没有惹事，乖得很」。

    秦淮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小声道：「你是不是把谁家姑娘肚子搞大了？有的话，妈妈不打你，我去把她接回家来」。

    灰灰一脸黑线，「你找我跟你急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气吐血咯？」

    跟老妈就是八字不合，几句话不到，就得起急，灰灰很无奈。

    ….

    可以学开车了，灰灰开始天天混迹中原公司，这里汽车多，只要谁有空闲，就用谁的汽车练习。看得槐花心痒痒，也跟着学。

    「芳姐，你这换地方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这一通找」。贾东旭道。

    张芳道：「我上哪找你去？还告诉你」。

    「你这里搞的不错嘛，地方大这么多」。

    张芳道：「本身圈里的一些朋友愿意来玩，加上带了一些学生。之前的录音棚太小，现在这个地方，搞个小型的音乐沙龙都没问题」。

    「你这是办培训班啦？」

    张芳道：「托

了槐花的福，都认为是我带的好，她才出名的。一些朋友都把孩子送过来，还有拐着弯托人情送来的，不好拒绝」。

    贾东旭道：「发现好苗子，可以推荐给我，也不是不能出名，得自身是那块料」。

    「那可说好了，有你戳着，想出名很容易」。

    贾东旭道：「你可真是位好老师，这么快就为学生找出路」。

    张芳道：「现在文艺事业发展势头很好，只是被流行歌曲霸占了市场。还得由你出头，写几首震撼人心的歌曲出来，纠正这些不正之风」。

    贾东旭道：「流行歌曲挺好，大众愿意听，说明符合大众的需求，你别用老眼光看问题，时代在变化」。

    「所以你让槐花去港岛，准备让她走流行路线？」

    贾东旭道：「你看邓莉君的成绩你就明白，整个亚洲都在听她的歌曲，这就是音乐趋势」。

    「那就要丢掉所有民族的东西？」

    贾东旭道：「我没说民族歌曲的不好，是普通人更喜欢流行歌曲，因为贴近生活，能产生共鸣。而且朗朗上口，谁都能哼唱」。

    「我想把我之前演唱的歌曲，录制一遍，跟你一样发行，你觉得怎么样？」张芳道。

    贾东旭道：「可以啊，给后辈们打个样，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唱功。他们出专辑时，别湖弄事」。

    张芳道：「等我把母带录制好，你带去南方，给我灌制发行」。

    「交给我了，费用全我出了。挣钱了你分三成，亏了算我的」。

    张芳也没跟贾东旭客气，问道：「你今年迎新晚会有没有出什么新歌？」

    「出了一首，播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震撼时代」。

    张芳道：「这就好，免得那些老眼光看问题的人，攻击你」。

    「本来跟他们也没交集，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随他大小便」。

    张芳道：「还是这个时代好，可以直接上电视，给全国人民演唱」。

    贾东旭没怂恿张芳去登春晚，那是给自己找事，没首好歌打发不了，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这种逼装多了，自个都烦。

    年尾了，贾东旭老实在单位上了几天班，纯属想提高下自己的思想境界，还跟着参加了几场文化活动。

    在总局举办的活动上，一年轻人，向贾东旭问候道：「陈老师您好，我叫尤晓刚，是一名导演。看了你写得高山下的花环，想拍一部关于对越战争的电视剧。想请你指导一下，不知道你方便吗？」

    这导演名字貌似听过，印象不深。可这时期的对越战争的电视剧，贾东旭是一点印象没有，这怎么指导？不是找不自在吗？

    贾东旭道：「不方便，要是随便一个人过来说是导演，就让我去指导，我忙得过来吗？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要踏实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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