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道：「这种绑定本来就是不牢靠的，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要能力不行，有她家的资源，也走不远。我小姑也没靠家里，还不是走出来了」。

    陈树要没贾东旭的上帝视角，能走出个屁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陈灿，还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成功，可以复制陈树的道路。

    贾东旭道：「你真要放弃大好前程，转投商界？商人的地位在国内可不高，跨出了这一步，以后想回头都没有机会」。

    陈灿道：「我不后悔，请小姑父帮我！」

    额～陈灿是脸都不要了，小姑父都喊出来，决心已定。

    贾东旭道：「棒梗刚去羊城，是从工地干起来的。你要想去，等鹏城的酒店要开工了，你去鹏城守工地去。要能熬得住，将来也不差」。

    「谢谢小姑父，棒梗都熬得住，我肯定也能熬得住」。陈灿道。

    「你不在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我一刻都不想在京城待着了」。陈灿道。

    贾东旭道：「那行吧，鹏城电子厂接下会很忙，你接手酒店建设，也算帮陈树分分忧。你回去准备，我回头电话跟陈树说」。

    陈灿无心仕途，贾东旭要是不管，等一两年后，可以倒批文了，陈灿也得跑出来单干。陈树想培养这个侄子的一片苦心，怕是要打了水漂。

    陈树基于对贾东旭的一贯信任，招工已经超过了五百人，元器件的储备也足够多，开始开足马力生产。

    贾东旭围着内城，找适合做私房菜的房子。真正的好宅子，贾东旭不舍得用来当私房菜馆。只要找一个大一点的院子，这进行规整一番。要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却另有乾坤。

    一般的平房都是大杂院，想要全买下来，不是很容易。贾东旭主意打到了轧钢厂的公房上，主要是熟啊，啥事好商量。

    傻柱在办公室打瞌睡呢。被闯进来的贾东旭吓了一跳。

    「看来你真是闲，现在都不下厨房，天天坐办公室睡觉」。贾东旭道。

    傻柱道：「不是什么重要领导来，我都不亲自下厨了。有徒弟的手艺就够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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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整几个好菜，我找聂有智谈点事」。贾东旭道。

    离开体制内后，贾东旭和聂有智的来往少了很多。开放后，对钢材需求的增加，让聂有智水涨船高，来走门路的太多了。贾东旭自然不会去凑这热闹。

    「贾老弟，今天怎么登门啦？稀客，稀客！」聂有智道。

    贾东旭道：「好久没见着聂老哥，十分想念，特意过来看看你」。

    聂有智道：「你的性格，我知道。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凭咱俩的关系，不用打马虎眼，有话直说」。

    「还是老哥了解我，那我不客气了。想来找问问有关房子的事」。贾东旭道。

    聂有智道：「啥房子？你缺房子住吗？」

    「你把房管科的找过来，我问问看厂里有没有闲置，或者破旧的房子，我给买过来」。贾东旭道。

    聂有智道：「你买破旧的房子干什么？想住人，还得花钱修」。

    贾东旭道：「房子的用处，我先卖个关子，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先帮我落实一下，有大用」。

    房管科长来了后，说道：「有到是有一处，就是太破旧不堪，好几间都塌了半个边房子，早就没人住，荒废很久了」。

    贾东旭道：「这个不要紧，可以买过来慢慢修。平房，修起来也不费什么事」。

    房管科长道：「你要能搞到建筑材料，那是好修，就一层平房，请几个

工人，两月就全弄好了」。

    「房子在哪？能带我去看看吗？」贾东旭道。

    房管科长看了一眼聂有智。「你带老贾去，我还有事处理，看完回来一起吃个饭」。聂有智道。

    有了厂长批示。房管科长带着贾东旭到东直门外大街的一条胡同里。院子占地不小，有一亩多地左右，院子的外墙都已经倒塌，都不用进院，里面已经一览无遗。

    残垣断壁的，已经长满了杂草，贾东旭本想进搂一眼，被屎尿味给逼了出来。

    房管科长道：「还是别进去了，都把这当临时公厕了」。

    地理位置没得挑，就凭这块地，以后也值老鼻子钱，必须得买下来。

    贾东旭不露神色道：「厂里怎么没修修，这么大一块地，浪费了」。

    房管科长道：「唉！那几年谁管这事，现在已经烂成这样了，修也没什么意义。现在都盯着盖楼房的指标，修了这里也没人要」。

    分了平房就不能分楼房，难怪没人提议说修缮一下。贾东旭主要是想排除下，这块地有没有雷？没雷就好办了。

    贾东旭道：「我要是买下来，厂里能同意吗？」

    房管科长道：「这你得跟厂长商量，而且你现在也不是厂里职工，想买恐怕有点难」。

    贾东旭道：「要是厂里职工，用分楼房的指标买下来，能行得通吗？」

    「没有人这么傻吧？楼房不要，买这么一公共厕所？」房管科长道。

    贾东旭道：「我就问能不能操作？」

    房管科长道：「这个能，因为地块比较大，不符合分配标准，起码要三个指标，才能全部买下来」。

    「能操作就行，指标好办」。

    房管科长惊讶道：「你不会当真想买下来吧？」

    贾东旭道：「回厂里在说，我让傻柱整了几个好菜。吃好喝好后，我们在商量」。

    房管科长说能操作，聂有智这边当然没啥问题。就是要买三个指标，看找谁买。早知道说啥也不让秦淮茹调走，没享受到这个福利。

    主要是现在没有商品房卖，没楼房补给别人，指标不会让出来的，现在这房子太紧张了。

    酒过三巡后，贾东旭问道：「陈科长，指标不好弄，有没有其他什么好办法吗？」

    房管科长道：「办法到是有，要看厂长的」。

    聂有智道：「尽管说！」

    房管科长道：「走集资建房的路子，反正那块地，你本来就是需要重建的。建设费用，也不用在增加」。

    「集资建房不用指标吗？」贾东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