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就听「卡察」的一声,身旁小树断了。张大嘴巴盯着看了一会贾东旭,「你脚力气这么大?」
你这什么脑回路?贾东旭没好气道:「你应该庆幸,这脚没踢到你身上」。
娄晓娥道:「你没事踢***什么?你有病啊!」
「你像鬼一样蹿出来,我当然得给一脚」。
娄晓娥道:「你才是鬼,你踢让还有理啦?」
「你这么晚守在这里,是准备跟我讲理的吗?」
娄晓娥道:「都是被你气的,把正事忘了。我爸妈被轧钢厂工人抓起来,求你帮忙救救他们,我知道你跟李怀德关系不错」。
贾东旭道:「这事我管不了,你找别人想办法吧!」
娄晓娥急道:「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就说多少钱愿意帮忙?」
「真不是钱的事,你老公李水根不肯帮忙吗?」
娄晓娥道:「他不肯帮忙,所以来求你,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我?」
贾东旭打量了一下娄晓娥。把娄晓娥看发毛了。
「你别瞎想啊,我是不会和你好的?」娄晓娥道。
「我去~把我想成什么人啦?想泡你,哪还有李水根的事,你脑子是傻的吗?」
娄晓娥道:「你才傻呢!就你这样的,以前即便想追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那你只能说明你不仅傻,眼睛还有毛病,你看你选的李水根,这么关键时刻都不肯帮忙」。
娄晓娥道:「你眼睛才有毛病呢,不帮傻柱追求我,去追求于莉,把我都给害了,你得负责」。
贾东旭道:「你这神逻辑啊,怎么拐上去的?」
「找你说正事,你净说些没用,赶紧给我想办法啊?」
贾东旭道:「你不是后悔没嫁给傻柱吗?你去找他,他能帮你!」
娄晓娥半信半疑道:「真的?」
贾东旭道:「不去拉倒,路给指了,自己选吧!」
娄晓娥道:「我先去找傻柱,他要没办法,我回头还得找你,赖你家去」。
「你快去吧!不想救你爸妈啦?」
娄晓娥道:「都是被你给气的!」
看一遍已经睡着闺女,回到房间,秦淮茹曲线玲珑横卧在床。听到动静,翻身过来问道:「这么回来,又磨了一天?」
「嗯!最少还得一年,大的风暴才会消停下来,平静下来就是慢慢磨啦」。
贾东旭抚摸着秦淮茹,道:「咱家平安就好!」
「嗯!你想要吗?」
贾东旭道:「就抱着安静躺会,事情太多,头疼!」
「我给你按摩一下!」秦淮茹不顾春光外泄,直接起身把贾东旭头放在身前,慢慢按摩贾东旭的太阳穴。
在大风暴下,能保持老婆孩子热炕头,真的很幸福。
李水根不知道娄晓娥,去哪里请救兵,也不想管。只是李晓一个劲的问:「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李水根道:「妈妈去姥爷家里睡觉去了,明天才回来」。
李晓不高兴道:「那妈妈怎么不带我去?我想姥姥」。
李水根无奈叹了口气,以后李晓要知道自己,不去救他姥爷和姥姥。会怎么看我?李水根很纠结。
聋老太太年纪大睡眠晚,让娄晓娥不至于,在外面等一夜。听娄晓娥的哭诉,聋老太太道:「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觉,明早我找傻柱来问问」。
聋老太太不相信,傻柱有办法救娄晓娥父母。贾东旭骗娄晓娥,过来找傻柱安慰的。所以聋老太太也不着急,等明天在说。
急了一天的娄晓娥很疲惫。
进了四合院,好像得了某种安慰,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迷湖中好像听到傻柱的声音。娄晓娥说道:「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是你还没睡觉醒!」傻柱道。
娄晓娥睁开眼睛,傻柱那大脸印入眼帘。「就天亮了啊?」
起身后的娄晓娥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得整理一下」。
「哦,好!」傻柱摸头走出屋门。
一会屋里传来一声,「进来吧!」
傻柱道:「太太一早来找我说,你半夜就来了,找我什么急事?」
娄晓娥道:「我爸妈被关起来了,想找你帮忙,救他们出来」。
傻柱道:「我怎么救?」
娄晓娥道:「你去找相熟领导啊?」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大领导?」
娄晓娥道:「我不知道啊!贾东旭让我来找你的」。
傻柱道:「原来东旭哥说得能救命,是指救你爸妈的命」。
娄晓娥欣喜道:「你有办法?」
傻柱道:「跟我走吧!」
傻柱领着娄晓娥找到大领导。让娄晓娥把娄半城的情况说明一下。
大领导道:「当初你爸捐献钢厂国家,还是有功的。我会打电话下,联系一下说明情况,明天你们去接人吧!」
娄晓娥道:「谢谢大领导!」
出门后,傻柱道:「明天你自己去接人吧!我就不去了,不方便!」
「傻柱!谢谢你!」娄晓娥道。
傻柱道:「这事你别说出去,让李水根知道,又该对你起怀疑了」。
娄晓娥道:「他不肯帮忙,我还不能找别人帮忙吗?他见死不救,我要跟他离婚」。
傻柱道:「等你爸妈出后,你在考虑清楚吧!」
娄晓娥道:「放太太那里的包袱,你给看好咯!」
「你可真够啰嗦的!」
看着娄晓娥面带喜色的回家,李水根好奇问道:「看你这么高兴,你爸妈没事啦吗?」
娄晓娥道:「明天去接他们出来!」
李水根今天请假没去上班,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去杜领导,那里请救兵。自己还没决定,人就已经说要被放出来了。娄家还有这么大能量?
李水根问道:「谁帮忙救的?」
娄晓娥道:「我爸以前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就答应放人拉」。
这下李水根有点后悔了,要是这么容易被放出来,自己肯定会去,找杜领导帮忙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水根试探问道:「原来没听过,爸爸有这样的朋友!」
娄晓娥道:「我也不清楚,病急乱投医,求了他一下,对方就答应」。
「是什么人啊?」
娄晓娥道:「分管轧钢厂的,我爸原来捐献钢厂有功,所以就放人拉」。
这个结论是大领导说得,李水根以后知道点什么,也真假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