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副厂长也打电话给贾东旭,说:「晚上老地方一起吃饭聊聊」。「好!」
李水根下班回四合院,许富贵已经在门口等他。许富贵让刘小翠做了几个菜宴请李水根,做好饭,许富贵让刘小翠带孩子出去。
饭桌上,许富贵道:「感谢李主任仗义出手,我敬你!」
「我们只是互相交换,算不得仗义」。
「不管李主任出于什么救了大茂,却是实实在在让许大茂全身而退」。
「我也是尽全力了,你不怨我,兑现承诺就行」。
许富贵道:「李怀德是和厨房刘岚搞破鞋,他们得约会地点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只要和公安或者街道的人联系好,瞅住机会,抓到李怀德的现行,他想狡辩都没用。即便不蹲大老,轧钢厂他是待不下了」。
李水根道:「这事我不能出面吧?这样即便抓到了李怀德的现行,我也会被贴上,不讲规矩的标签,以后想升迁也难」。
「这点李主任放心,我有好朋友在公安,我亲自操作,这事跟你没关系」。
李水根大喜:「那可真好好好谢谢许叔了,我敬你!」
称呼都变了,这就是现实。
贾东旭来到胡同里的老地方,聂有智已经在等他了。
「让聂老哥久等了,今天多谢聂老哥仗义执言」。
「举手之劳,你我兄弟已经结成互通互助,兄弟的事,我当然全力帮忙」。
贾东旭道:「以后聂老哥有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聂有智道:「这事老杨全力保下许大茂,不是老杨平时风格,让我有点看不懂?你知道其中原因吗?」
贾东旭道:「我今天想了一天,只有许大茂拿出了让杨厂长和李水根心动东西,他们才会这么力保」。
聂有智一愣,「这里面怎么还有李水根的事?」
「我住的四合院开大会,我要把许大茂赶出去,李水根力挺要等厂里的结果才让赶人,保下了许大茂」。
「这许大茂有点本事,这么多人帮他说话」。
「许大茂被我打了,动不了,他媳妇找来了许大茂他爹许富贵,这有本事的是这个许富贵」。
「哦?怎么说?」
「一定是许富贵找到李水根许诺了好处,李水根才答应出手,并且说服了杨厂长」。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事?能让杨厂长下这么大力气,这可是有损威信的事」。
贾东旭故作神秘道:「你说在轧钢什么事能让,杨厂长和李水根亲自下场的?」
「当然是对付李怀德!许富贵手上有对付李怀德的手段?」
「聂老哥真聪明,我可是想了一天才想到这个答桉」。
「李怀德要倒霉了,许富贵一定捏住了实际东西,不然说服不了李水根」。
「那要恭喜聂老哥马上就要上位了!」
「其实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李怀德要在伤到老杨的要害,我就坐收渔利了」。
贾东旭心中腹诽,你尽想美事,干脆去做梦,梦里啥都有了。
贾东旭道:「不管怎么样?杨厂长总比李怀德好对付。李怀德可是除了车间,总揽其他部门,你关键时刻救他一下,说不定他会把其他部门交给你,你就有跟杨厂长掰手腕的能力了」。
「贾老弟,说得有道理,后面一定要保李怀德」。
贾东旭跟李怀德有交易,他可不想看到李怀德不能全身而退,这样对他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不小心还得把自己牵扯进来。
和聂有智分别后,贾东旭一直在想李怀德能有什么把柄,被许富贵抓到的?剧情里也没这段啊。
如果发现了许富贵的手段,我要不要帮助李怀德脱身呢?如果聂有智上位,能不能真跟自己一条心?让杨厂长一直把着轧钢厂是不是会更好?
李水根就不用考虑,起风时,娄晓娥身份就够他受的,不会轻易能脱身的。或者让李水根上位,到起风时一击必杀?
由于对李怀德的了解,还有私下交易,贾东旭还是希望保住他。虽然轧钢厂和商业局互不隶属,轧钢厂的人事变化对自己伤害不大。但后面起风的十年时间太久,有个可靠的人相互依撑,应对变数就好办多了。
贾东旭想了很多,不管后面怎么拿主意,得先把许富贵掌握的手段了解清楚,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上了。
贾东旭一路想着事,陈树从后面拍了贾东旭背一下,差点没把贾东旭魂吓没了。
「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鬼知道你大白天的走路都在做梦,所以被吓到不能怪我」。
跟这娘们掰扯纯属耽误事。
「你又找***嘛?」
陈树调笑道:「想你了就来找你」。
「大小姐你饶了我吧,受不起,我还想多活几年」。
「国庆我要给领袖演出,好心给你送张票,你这副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谢谢你的好意,票我就不用,你送给别人吧!」
「领袖也到场你都不去?」
「去了也就远观一下,有什么用?我还不如守大礼堂门口看呢!」
「你创作的这个红色主题,所有经历过苏区时期的将领,看过后都流泪啦。他们说领袖也可能会被感动,领袖看完有感动的话,可能会接见我们」。
贾东旭想了下,护身金牌他已经有了,在去出彩也是画蛇添足。以后起风了,又找我创作怎么办?还是不要把自己暴露在大众之下。
「真的谢谢你的好心,我不去了,你要把我当朋友,就别提这事了,你该去享受你应得荣誉就行」。
「那你不是也应得吗?」
「我那份给你了,我俩一体」。
「谁跟你一体?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要想占便宜,就不是嘴上说说了,我可是会动手的」。
陈树嘴巴一撇,道:「就你,还敢说动手?」
贾东旭受不了这侮辱,上前就要抓陈树的手,陈树一个闪身就把贾东旭给擒拿住了。陈树手一拧,贾东旭手剧痛,贾东旭下意识用另外一只手往回一抓,两人都愣住了。
「啊!贾东旭你这个流氓」。陈树用脚把贾东旭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