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能告诉池闻,为什么会有人喝醉了就会切换属性?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沈轶的脸蛋,软乎乎的发着烫。
可能是察觉到了池闻的手掌温度比自己低,沈轶低头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好像……猫咪。
「还要吃饭吗?」
池闻看着桌子上的菜,其实他们也吃了不少。
沈轶没有答话,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池闻。
「你抱抱我嘛,抱抱我嘛~我刚下飞机,我好辛苦的~」
平时清冷的嗓音在此刻似乎灌足了蜜,沈轶把脸放在他的掌心里,伸着手要抱抱。
池闻感觉,有一束烟花击中了他的心,然后在大脑里炸出了一片五彩斑斓。
好可爱……
见他愣神,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怀抱的沈轶抬起头来,两条淡淡的眉蹙成了八字。
她扁着嘴可怜巴巴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抱我呀~」
「你喜不喜欢我啊~」
「你说喜欢我好不好嘛……」
软绵绵的,带着芬芳的淡淡酒气。
从未有过的撒娇三连击在池闻耳边倾吐兰芳,让池闻冷静不了。
他用力的给了沈轶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她包裹进自己的怀抱。
「你说喜欢我嘛,说喜欢我……」
「我喜欢你。」
「说喜欢温温。」
「我喜欢温温。」
「有多喜欢啊?」
「特别特别喜欢,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沈轶的脑袋在他的怀里乱钻,柔软的头发落在池闻的脖颈里,带来一丝瘙痒。
她伸手攀住了池闻的脖子,凑上来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
「我也好喜欢你哦。」
她喃喃自语的说道:「老天好像眷顾了我一次,把你送给我了。」
「老天一直都眷顾你的,有那么多人真心实意的爱你。」
「大家爱的都是沈轶,是做什么都做的很好的沈轶。」
她把自己挂在池闻的身上,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其实我没那么聪明,我没那么好的天赋,假装天才真的好辛苦。」
久违的,肩上又传来了轻微的尖锐痛感。
沈轶像猫咪一样咬在了他的胸口,委委屈屈地说道:「你老说你是天才,我都嫉妒死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要说,因为你本来就是天才嘛。」
沈轶哧哧的笑了一阵子,身子软的像软糖。
「好热。」
她低喃。
「热?」池闻感受了一下屋内的空调,冷风很足。
可沈轶说的热也不是假话,酒意很快的在她体内晕染开,染的她的皮肤在烛光下变成了酡红色。
池闻抱紧了她,觉得此刻的沈轶***在外的手臂皮肤都滚烫的。
「你好凉……」
她的手臂和他的手臂贴在一起,交换彼此的热量。
沈轶有没有感受到凉爽池闻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烧了。
虽然他平时工作繁忙,很少想这方面的事情。
但在这样的氛围下,尤其怀里的女友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着柔软的身躯。
一个正常的男人,真的很难控制的住自己。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就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他们在椅子上接吻。
这个吻比刚才靠在门边的那个要更加激烈和深入。
沈轶像八爪鱼一样缠住池闻,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四片唇在暧昧的空气中寻找,摩擦,轻噬和追击。
池闻微微睁开眼,在烛光的映照下,沈轶出奇的美丽。
她侧头紧闭着双眸,胸口随着激吻和上下起伏。
注视着这种美丽,池闻很难再做一个正直的男人了。
他的手不自觉的下移,掠过了圆润的肩头,从沈轶恤的下摆中钻了进去。
沈轶的腰是薄薄的一片,池闻指尖划过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片滚烫的战栗。
她的手臂紧了一下,环着池闻,悄然的睁开眸子,和池闻颤抖的双目对视。
「我有点儿……」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下过雨的丛林。
「不舒服……」
沈轶轻轻攒着眉,脸上的表情有些迷幻,又有些挣扎的沉沦。
她的眸子带着浓浓的醉意,是点燃异性激情的最好引燃物。
池闻却猛然惊醒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他打了个寒颤,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是平时,接吻,亲密,甚至再近一步都是正常的程序,是水到渠成的最终结果。
但现在的沈轶明显是醉酒的状态。
在醉酒状态下,对她做任何事都是不应该的。
因为这时候的她没有拒绝的能力,不会觉得快乐,也不会觉得痛苦。
等她醒酒之后,可能会后悔。
池闻不想让她后悔,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他硬生生的将自己从欲望的边缘扯住,看着沈轶混沌的眸子,有种悬崖勒马,劫后余生的幸运。
「怎么……」
沈轶喘着气看着他。
「温温,我、我给你打点水擦擦脸。」
池闻不敢去看她的唇,挣扎着站起身来。
「你要走吗?」
沈轶又扁了扁嘴,觉得很委屈:「你不要走嘛……」
「我不走,我给你打水。」
「你喜不喜欢我嘛,你抱抱我嘛……」
她像小孩子一样耍赖,扯着池闻的衣服下摆不让他走。
再抱就要出大事了……
池闻心里泛起一些苦涩。
明明是自己女朋友来着,忍什么呢?
可沈轶是醒酒后很清楚记事的性格,池闻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卑劣。
于是池闻抚慰好她:「我马上就回来。」
「马上是多久啊?」
「你数到六十,我就回来了。」
沈轶扁起嘴:「可是六十很多诶。」
「乖,现在就开始数。」
「那好吧……一、二、四……」
池闻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哗——」
水浸湿了他的每一根发丝,终于将最后的旖旎甩出了脑海。
「呼……」
他用冷水好好的洗了把脸。
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让陶新白那小子知道……
要不然会被嘲笑到天荒地老的。
镜子里的他眼眶红红的,大脑却格外的冷静。.
「三十二、三十三……小池,你在哪里啊?」
「我在这里,马上就来。」
他重新接了一盆温水,推开门朝着沈轶走去。
唉,这叫什么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