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封王盛宴的结束,这场受万众瞩目的燕京拳赛,无疑彻底的落下帷幕。
然而,拳赛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它在整个燕京城中掀起的风波,无疑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燕京城中,很多没有参加今日拳赛的势力之主,便纷纷得到了消息。
......
「你说什么?」
「这次拳赛,笑到最后的,不是徐家,也不是林、赵两家,而是无名后辈?」
「林家被灭,徐家易主,一个楚姓后辈,却一战成名,问鼎了燕京之巅?」
....
....
「什么?」
「林峰死了?」
「徐家败了?」
「那楚姓后辈,成了燕京王?」
「两拳一脚,就打爆了徐家,踏灭了林家,称雄了燕京!」
.....
「楚先生成了燕京王?」
「什么楚先生?」
「难道就是之前为祸徐家,掳走徐家二小姐的愣头小子?」
「他当上了燕京的王?」
「徐家二小姐,成了燕京的皇后?」
.....
仅仅一夜时间,雁栖湖拳赛的事情,便在整个燕京城疯狂发酵。
仿若一抹狂风,瞬间便席卷了这千年古都!
大到百年豪门,军政世家。小到四流势力,十亿集团,几乎尽皆为之震颤。
楚先生之名,几乎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坐燕京城。
毕竟,雁栖湖拳赛,事关燕京日后的势力格局,从举办之初,便受各方瞩目。
不止燕京势力,即便附近的津门,几乎都有势力家族关注。
在这之前,众人本以为,这次拳赛,将是商界新贵与燕京豪门的对碰,可谁能想到,笑到最后的,竟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哎,你们听说了吗?」
「日后燕京要变天了。」
「以前是群雄并立,而今燕京,却皆以一人为尊!」
「那便是楚先生。」
....
「据说这楚先生,还是个年仅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雁栖湖拳赛,两拳一脚,直接打爆一东洋忍者。」
「挽狂澜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别黑白而定一尊,独揽燕京,一战成名!」
「林峰当场被杀,赵四跪地求饶。」
「林家被灭,赵家俯首,徐家易主。」
「整个燕京城,近乎因之,天翻地覆!」
....
「什么?」
「徐家易主?」
「燕京变天?」
「众权贵皆尊一后辈为尊?」
「我去尼玛吧?」
「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
「胡扯的吧!」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大街小巷,酒馆茶楼,类似的对话几乎出现在燕京的每一处。
虽然,封王盛宴,叶凡表态,他不会为王,只让徐蕾为燕京世俗界的女皇。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虽然明面上徐蕾为燕京之主,但是日后燕京真正当家的,还是叶凡。
毕竟,叶凡的威信是靠着拳头硬生生打出来的,燕京一众权贵,更信服的,还是叶凡。
「在众人眼里,小凡哥哥,你才是燕京的天。」
「小蕾不过是你的提线木偶罢了。」
电话里,传来
徐蕾轻柔含笑的话语。
「怎么,小蕾,那群老狐狸,莫非不听你的?」
「你是我立的燕京之主,谁不服,你告诉我,今晚我就让他跪在你们徐家门前。」
酒店中,叶凡听到徐蕾的话语,顿时瞪眼,霸气说道。
徐蕾听着,顿时痴痴笑了:「小凡哥哥,我给你开玩笑的。」
「有你当我的靠山,这燕京之地,谁敢忤逆我的命令。」
「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徐蕾可是小凡哥哥的女人哦。」
「那就好。我还担心有人不服你呢?」叶凡心情平复了许多,「不过小蕾,别人怎么看你不用管,日后遇到喜欢的人,大胆去追求便可。」
「我还准备等你结婚那天,给你去当证婚人。」
「高处不胜寒,小蕾,你也应该找个陪你一生的人。」
叶凡淡淡的笑声响起,可是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
良久之后,方才传来徐蕾轻柔的话语:「小凡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今晚还有些事情。」
「等处理完,明日一早,便回江东。」
「这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再不回去,你嫂子怕是又要让我跪搓衣板了。」
叶凡笑着回道。
隔着电话,他并没有看到,徐蕾逐渐落寞下去的俏脸。
「小凡哥哥,走之前,我还想见你一面。」
「可以吗?」
轻柔的话语,仿若央求,让人不忍拒绝。
后来,似乎是生怕叶凡多想,徐蕾便又加了一句。
「就当妹妹,给自己的哥哥践行。」
「行吗,小凡哥哥?」
良久之后,叶凡终究一声叹息。
「好吧。」
「今晚过来了,我正好有个饭局,陪我一块去吧。」
得到叶凡的允许之后,电话那头,旋即便传来一阵欣喜的笑语。
此时的徐蕾,开心的,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说了一句不见不散之后,当即便挂掉电话,而后便精心去准备了。
而房间之中的叶凡,却是心有纠结,久久不语。
「龙主,您似乎在,刻意的躲着徐小姐啊?」
身旁,薛仁阳恭敬站着,犹豫片刻之后,忍不住出声问道。
「虽然老奴接触徐小姐仅仅有几天,但是老奴看的出,徐蕾小姐对龙主一往情深。」
「而且,徐小姐又生的天资绝色,倾城倾国,这么好的姑娘,龙主何必往外推呢?」
刚才叶凡让徐蕾准寻自己幸福的话语,薛仁阳可是都听到了。
他想不通,像徐蕾这样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姑娘,为何龙主竟丝毫不动心。
叶凡摇了摇头,自嘲笑着:「小蕾的优秀,我又何尝不知?」
「可是,终究还是错过了。」
「如今,我已有家室,怎可再另寻她欢?」
「这不止对不起沐橙,对小蕾而言,也不公平。」
「更何况,再过不久,我也该上楚家了。」
「这一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性命回来。」
「我一个指不定哪天便要死掉的人,如今已经拖累了一个姑娘,又何必再拖累另一个呢?」
「我现在,只希望,在他日我若遭遇不测之后,能有人帮我照顾我这个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