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顾晚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的傅斯臣。
男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她。
顾晚已经弯着腰跑不动了。
「坚持住。」
顾晚本来是打算他开口说一句」既然跑不动了那就停下来歇歇吧,结果这个男人一点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我真的跑不动了,我要停下来了。」
顾晚一边说一边停住了脚步。
随后扶着疼痛的腰走到了旁边的树下乘凉。
现在的天越来越热了,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中暑了。
傅斯臣跑完了两圈回到了顾晚这边。
他的气息还是很稳,只是有一点点喘,额头上微微除了一些汗。
这场运动对于他而言似乎是很轻松很简单的事情。
「顾晚,你:不是来运动的吗?」
看着此时此刻坐在园椅上的女人,傅斯臣好笑的看着她。
「我也想跑啊,可是我身体不允许。」
顾晚到现在还有点喘。
「怪不得在床上这么不禁折腾,以后每天都早起和我来跑步,你的身体素质急需要提高。」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却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傅斯臣,你老不正经!」
顾晚羞红了脸,狠狠推了他一下。
傅斯臣跑开,顾晚立即要追上去,结果她还没有缓好一下子脚一软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啊——」
痛苦的惊呼出声。
傅斯臣转头,看到地上的顾晚后立即跑了过去。
「怎么会摔倒了?哪里疼?」
「我脚疼。」
顾晚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脚。
傅斯臣叹了口气,蹲下身将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帮你揉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提前打好了预防针。
顾晚没有多想点点头。
男人揉按着她的脚,随后一个用力,顾晚痛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要痛死了。」
顾晚眼里喊着泪珠。
不过下一秒她就感觉到那股刺痛渐渐消失了。
除了脚踝处有些温热以外,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了。
「起来走走看。」
傅斯臣将她的脚放下来笑着说道。
「我觉得不行诶,你背我回去吧。」
顾晚嘟着嘴巴,一双好看的眼睛此时此刻眼波流转的看着面前的傅斯臣。
男人淡淡的抬起头看着她。
「孩还在疼?」
顾晚点点头。
「疼啊,疼死了。」
顾晚一脸你真的舍得让我自己走回去的模样。
傅斯臣叹了一口气,还是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顾晚看着自己面前傅斯臣宽阔的背,笑了笑立即趴了上去。
男人的背很宽很坚实。
顾晚趴在上面,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顾晚你是不是重了一点?」
傅斯臣淡淡的开口。
可这一句话却把顾晚吓坏了。
他最近忘记控制饮食,想到什么就吃什么,不会真的胖了很多吧。
不过就算心里有所疑问,她也不会在傅斯臣面前承认的。
「你胡说,我很轻的。」
顾晚伸手拎着他的耳朵,凑在了他的耳朵旁边说道。
傅斯臣被她拎着耳朵,第一次没有发火而是随她去。
两个人吵吵闹闹回了别墅。
周姨正好也把早饭做好了。
「来吃点东西。」
看着趴在傅斯臣背上的顾晚周姨笑得一脸姨母笑。
顾晚坐下来吃了两口东西。
傅斯臣慢条斯理的坐在她对面进食。
他身上真的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的气质。
连吃汤包都是如此的优雅。
顾晚一边看着他一边夹起一个汤包塞进嘴里,咬了咬了下去。
汤汁没有感觉到反而是往前喷射出去,直直的喷在了傅斯臣的脸上。
「……」
全场一片寂静。
顾晚尴尬的看着满脸汤包汤汁的男人,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明明很想笑可是却也知道自己这样笑会让傅斯臣生气,可她完全憋不住啊。
「对不起……」
傅斯臣接过了周姨递过来的手绢,简单的擦了一下脸。
「你喷的挺远啊。」
顾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抱歉嘛,我一口咬下去结果它从那一头出了。」
顾晚苍白无力的解释着。
傅斯臣没说话,低头继续吃东西。
周姨脸上也都是笑意。
「看来我说完里面汤汁很足啊,今天的汤包很成功。」
周姨颇为得意的看着他们。
顾晚尴尬的笑了笑。
等到傅斯臣吃完回楼上换衣服的时候顾晚立即跟着走上去。
「你要换衣服吗?」
男人打开热了自己的衣柜,随后瞥了她一眼。
「不然呢?难不成我要顶着一身的汤包味道去逛街吗?」
别人会以为他是行走的汤包吧。
顾晚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既尴尬又好笑。
「那你还完衣服,咱们出发吧。」
顾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大概半小时后,顾晚和傅斯臣终于出发了。
她们到达市场的时候大概是九点钟。
市场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
顾晚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这地方看起来人好多啊。我还以为我们来的已经很早了。」
顾晚拧眉站在门口。
傅斯臣也不喜欢人太多的环境。
「算了,我们还是得逛逛,毕竟来都已经来了。」
顾晚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好。
虽然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她还是努力去适应这个环境。
顾晚伸手拉着傅斯臣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傅斯臣你看那张沙发!」
顾晚激动的指向了那张黑色的沙发。
傅斯臣转头看过去。
「是还不错。不过你确定要黑色的沙发吗?」
这个沙发是皮质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觉得质感还是很不错的。
「黑色简约啊。我们之后把工作室装修有简约的白色。」
顾晚的想法全部落入了旁边一个老太太耳朵里面。
「啧啧,小姑娘啊,你真是作孽哦。」
顾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吓得不行。
「什么意思?」
「黑白色的装修,知道的知道你装修新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自己办后事呢。」
黑白的配色在上了年纪的人看起来简直是丧葬颜色。
「老太太,这就是一种风格而已。」
顾晚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老太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