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下室的钥匙在谁那里?」宁小小看向身边的红色九尾狐。
「宁大人,您还是别问了,他是狐族的最高机密,他的事您管不了的!」他脸上的满是担忧的神色。
「小优,我同意你能跟在我身边,是因为你从不会说多余的话,而我很喜欢你这一点,不过我却不喜欢别人教我做事。」宁小小在这长大的过程中,也有了一份自己的傲气。
「是,是大长老亲自保管的。」小优微微的低头说道。
「行了,今天没事了,你回去吧!」宁小小摆摆手,瞬间就离开了。
她又一次来到了当初去人界的入口处,猛地钻了出去,自她上次回狐族之后,已经过了很久了,不知道乜月怎么样了!
宁小小向乜月所在的地方跑去,可是那里只剩下了一片废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她心里有些发慌,之前的一切似乎还历历在目。
这里是乜月跟她一起在睡前说悄悄话的帐篷,那里的大树曾经挂过一个秋千,这个烤架还是当初的那个。
宁小小努力得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除了烧焦的味道外,她还能闻到乜月的味道,一直延展到西北方向,太好了,她逃走了,她还活着!
那味道离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浓,但这味道里带了一丝的血腥,她受伤了!
「爹,你快走吧!」乜月压低声音,隐藏在一人高一样的草丛里,推搡着一个中年人。
「不行,你是爹唯一的女儿,我怎么能让你留在这!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族之长,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他们杀了我们族里的这么多人,更加不会放过你!只要爹活着,我们族一定可以再次重振旗鼓!」乜月头上的血已经流进了眼睛里,又从眼睛流出来,那里面满是恨意。
「乜月……」
「快带我爹走!我们来拖延时间!」
乜月的领导力几乎已经比族长还要高了,在族长的挣扎中,还是带走了他。
乜月与其他人放轻了呼吸声,他们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乜月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其实她一直在发抖,可是她不能后退。
「去死吧!」乜月对着那个身影就砍了下去,可那人的一只手就止住了刀的下落。
「小小!怎么是你!?」乜月惊喜的看着消失了几乎两年的宁小小。
「刚回来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宁小小也笑着看着乜月收回了刀。
「你回来看我们了,真是太好……」乜月突然停止了说话,她半跪在地上,额头上直冒冷汗,她的右胳膊的血一直在不断的滴落在地上。
「小小,快跑,我们的部落被袭击了,会有人来这里找我的,他们很快就会来的,快走!」
宁小小沉默了一会,往旁边跨了一步,「你说的,是他们吗?」
乜月和其他人扭头看去,只见那不远处的草地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不正是那天袭击他们的人吗!
乜月与其他人面面相觑,猛地爆发出一声欢呼,「小小,你太厉害了!」
随后,在乜月的带领下,宁小小把他们被绑的族人和被抢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带回来了,乜月要求他们要把自己部落破损的所有东西都要修理完善,他们自然不同意,可在宁小小的***下还是屈服了。
他们开了三天三夜的宴会,不仅为了部落的回归,更加为了宁小小的强大。
宁小小的微笑落在了乜月父亲的眼里,那双已经有些混浊的眼睛里,透着满满的欲望。
这么强大的人,如果能一直在我们部落中,不仅是安全有了保障,就连其他的部落我也可以占领!
这个疯狂的
念头充斥着他的脑海,看着自己女儿和宁小小说话时开心的表情,眼中的黑暗更深了。
「爹,你是说……」乜月不敢相信自己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已经跟你是朋友了,如果是你的话,她不会对你有所防备的!」乜月得父亲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要捏碎里面的骨头。
「不!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这么做!」乜月扔掉了他父亲塞进她手里的一个药包。
「如果你是担心她身体的话,完全不用在意,她会变成只听从于我的人,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并且,你也可以永远让你的朋友陪伴着你了!」乜月父亲看着女儿冥顽不灵的脸,有些生气,「难道你忘了我们死去的族人了吗?前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你都忘了吗?你就没有梦到过我们族人的惨叫声吗?」
「我……」乜月有些动摇,手紧紧的握住了,族人惨死在自己面前是她最大的噩梦,明明前一天还在与她一起嬉笑的人,怎么今天就睁着不甘得眼睛看着天空了呢!
「其他部落太强了,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个道理我不必教你,你也明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劫难,宁小小很强,可她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她还会离开,这一次离开说不定她就不会回来了!她会忘了你,忘了这些回忆!她这么强大,两年过去了,她的容貌没有一丝得改变,我们对她来说只不过就是一群蝼蚁,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可能!小小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乜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宁小小时的情景,手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真的犹如天神降临到了人界。
「为什么在我们部落被袭击的时候她不在,她随意的一个手势,就是我们几乎梦寐以求的想要的东西!女儿,算是爹求你了,我们部落不能灭亡,我不想再看到有族人死去了!」
这个中年人仿佛老了十几岁,佝偻着身体,双手掩面,可那双眼睛一直冷厉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终于,乜月点了点头。
她来到宁小小住的地方,看着手里的东西,难道真的要……
「乜月……」一个老迈得声音吸引了乜月的注意,「老伯,你怎么样了?」
这个老伯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的空荡荡的右脚,「死不了,不过你小小年纪就让你经历了这些,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乜月微微挺直了身体,「你们只要没事就好!」
「唉!如果我们部落足够强大,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老伯一边摇着头,一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
乜月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曾经被烧烤的架子,部落里得大祭司做的肉让所有人都很喜欢,虽然他不喜欢说话,平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乜月知道他对人还是很温柔的。那一天,他为了保护乜月,被洞穿了心脏。
「小小,你睡了吗?」乜月手里端着一碗汤。
「没有。」宁小小在空气中嗅了嗅,「好香啊,是你做的汤吗?」她立刻把乜月手里的汤端进了屋,十分猴急的想喝,但又被烫到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太烫了就等一会嘛!张嘴,我看看。」乜月给她起泡得地方撒了点什么药,宁小小立刻就感觉好受了不少。
「你这次来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我也不知道,看心情吧!家里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就跑出来了!」宁小小随意的说道。
果然,不是为了我吗?
「在我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做汤喝!」
「不行!你们部落刚刚建立起来,要忙的事很多吧!我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啊,毕竟
这里不是我的家!」宁小小其实根本不愿意回去,但是长老院几乎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还规定必须到场,一到场就被各种事缠身,可宁小小从来没说过自己想进入长老院,是他们直接通知了她这件事。
总有一天,我要把长老院砸个稀巴烂,宁小小这么想着,用汤勺碾压着碗里的食材。
「是,是吗!」乜月心情有些低落,如果其他部落来袭击我们怎么办,如果族人又一次死在我面前了怎么办!父亲经常教导她,身为一族之长,必须把全族人得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宁小小走了,他们又会陷入危险之中。
那碗汤离她越来越近,乜月的呼吸几乎都要挺直了,她双拳紧握,可心跳得越来越厉害,那声音震的自己发慌。
「别……」
「乜月,我们发现了一个倒在部落外的人!」一个人拿着石制的长矛,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担架的人,还有担架上躺着的人。
「快,用火把这里照亮!」乜月对他们说道。
「我来吧!」宁小小手中的火瞬间把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乜月愣得半刻,就检查起了他的伤势。
通过这火光,宁小小也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但宁小小注意到他的那双手上布满了茧子和伤痕。
不多时,这个人就醒了。
「你现在没事了,你的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你腰部的伤口要注意,以前那里就受过伤吧!」
「是。」
「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乜月说完这些就出去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碗汤,已经凉了。宁小小没有喝那碗汤,难道这是天意吗?
男人转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眼睛看着,「你叫什么名字?」宁小小突然问道。
「我叫风……」男人顿了一下,「叫我小浩吧!」
「你不是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界呢?」宁小小好奇的问道。
小浩一惊,随即镇定的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闻到的,你身上有一股狼的味道。」
「可你身上,却是狐狸的味道!」
二人对视良久,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