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是吧!天界之神也不过如此!」屏翳轻蔑的笑着。
「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我早已不是天界之神,不过……阶下之囚说的就是现在的你!」神女仔细琢磨着它到底是谁。
「我是阶下囚……笑话!你不也是被困在了这里!」
「确实!这点我不否认!」
「恩……你这点我喜欢,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谁,首先你可知这里是哪儿?」
「我不知……」神女只觉这里有种熟悉之感,却想不出自己是否来过。
「回答的真是干脆!你都不用心想一下?」
「不必了你直说吧!」神女的心思一直都在神剑上,不管剑光中封禁的是谁,它肯定是魔兽毫无疑问,而且也必定是冲着神剑来的,自己必须想办法抢先得到神剑……
「我们处于水神之魂中……也是盐水神女的转世之魂!」屏翳饶有兴致的观察着神女会作何反应。
「泽淩的体内……」神女霎时间恍然大悟,神剑竟在自己的魂魄之中……
「而我就是魔兽屏翳!」屏翳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是魔兽屏翳?可笑……它在妖域已被斩杀,更何况它的真身并非飞蛾……」神女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她看得出魔兽并未说谎,只是不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也太过自负了,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在妖域被斩杀的不过是我的一丝神识,你连这都分辨不出,可笑的是你自己吧!」屏翳戏谑的狂笑着……
「好一个金蝉脱壳……我承认是你技高一筹……」难怪斩杀之际没有实感,竟是我们疏忽大意了……
「对于那个被舍弃的飞蛾肉身,你是不是特别的诧异?」屏翳继续得意的说着。
「没错!我确实想不明白……」神女心想若它真是屏翳,那飞廉又去了哪里……
「我逃出妖域去往瀛海三岛,本想我与飞廉一内一外破除封印,却不想魔兽封印将我一并囚禁,我二人商量合力冲击封印,没想到飞廉竟偷袭于我想将我吞噬,多亏我早有防范反将其吸食,我也因此获得了飞廉的魔兽之力,进化成为了噬魔兽夜冥蛾,只是这力量依然不足以破封……」魔兽屏翳不知为何陷入了沉默……
「哼!真是讽刺啊……可笑的究竟是谁!」神女嘲讽道。
「是啊……就是这么讽刺……反反复复怎么也逃不过覆灭……这就是成为魔兽的宿命……」魔兽屏翳远望着却邪神剑,是到了该谢幕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