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蛊主费心了!」务相仰头观望着祭坛,灵器留在了祭坛上。
「那就请务相稍待,其他四族族人现在蛊墓第一层,我这就带他们来此!」冬华示意赤叶留下自己前去即可,很快其他四族的族人来到祭坛。
「父亲、母亲!」务相一眼便看到自己的父母赶忙迎上前去。
「儿啊……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务相的母亲激动的哭了起来。
「欸……夫人你哭什么……儿子无碍是好事!」濮洛高兴的大声笑着,使劲儿的拍了拍务相的肩膀。
「是……是……我这是喜极而泣!」务相的母亲拭干眼泪,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儿子。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务相跪地向父母叩拜。
「快起来!快起来!我儿也定吃了不少苦,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濮洛与夫人连忙将务相扶起,泽淩看着务相一家团圆,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想到自己心中不由的掠过一丝伤感……
「泽淩快来!父亲、母亲,这是泽淩!泽淩,这是家父家母!」务相呼唤泽淩来到自己身边。
「伯父、伯母安好!」泽淩有些羞涩的向务相的父母行礼。
「好!好!」看到泽淩务相的父母喜不自胜。
「湟月你竟没死!你怎会在此!」看到湟月众人惊出一身冷汗纷纷向后退去,濮洛、弘渊、芾凌手持武器挡在众族人前面。
「大家莫慌!他是真正的樊氏族长湟月!」务相来到湟月身旁向众族人说道。
「他是真正的湟月族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位族长打量了一下湟月,目光齐齐的望向务相。
「父亲可知真正的樊氏一族灵器?」务相询问自己的父亲,视线移向其他两位族长。
「万蛊刃……难道不是吗?」经务相这么一问濮洛有些迟疑,弘渊、芾凌四目相对也有些犹豫。
「万蛊刃是何物!我族灵石!」湟月上前大声的说道。
石……」三位族长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说石。
「湟月族长,还是由我来向父亲及两位族长说明吧!」务相觉得此事还得自己来解释。
「恩!好……那就有劳了……」湟月看向务相点了点头。
「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真正的湟月族长和樊氏一族族人……」